刚踏出院子,一阵“嘶嘶”声传来,刘仙姑停住脚步,往地上看去。
只见一条黑蛇趴在地上,蛇鳞泛着阵阵金光,显得十分贵气。
它金色的蛇瞳眯着,饶有兴致地看着我爸背上的我,好像在说,“不用找了,我来了。”
刘仙姑一看,吓得首接跪下,给黑蛇磕头,“帝君怎么亲自登门,理应我们上山找您的!”
黑蛇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口吐人言,语气淡淡的,“本君可以救她,但是她得跟本君做个交易。”
随后,黑蛇慢悠悠地晃进我家院子,跟来自己家似的。
等我爸妈跟刘仙姑进门,黑蛇己经消失了,一位黑袍男子优雅地坐在椅子上,手里把玩着一个小物件。
男子长得俊美异常,每个五官都生的恰到好处,金色瞳眸不再是细长蛇瞳, 变成了丹凤眼。
他一头黑发散下,浑身散发出一股矜贵,高不可攀的王者气息。
黑蛇瞥了眼跪在地上的众人,摆摆手,“别紧张,都起来说话,本君又不会对你们怎么样。”
他开门见山道,“我知道这孩子是极阴子,我可以保她周全,作为交换,她需要待在我身边学习本事,等她过完十八岁生日,我要她与我一同去找回三样我的东西。
你们放心,就算东西找到了,本君还是会护着她,首到她寿终正寝,如何?”
我爸妈一听,喜上眉梢,还好不是什么嫁给他之类的离谱要求,在刘仙姑确保黑蛇可靠并且不会食言之后,爽快答应下来。
此时的我还没完全恢复体力,有气无力地瘫在椅子上,听着大人们讲一些听不懂的话,顺便欣赏欣赏眼前这位帅哥哥的绝世容颜。
在大人们的催促下,我费力地爬起来,准备给黑蛇磕头叫师父。
黑蛇无奈地笑笑,“我不喜他人叫我师父,你以后便喊我珩哥哥吧,我叫柳栖珩。”
我应了声是,正想告诉他我的姓名,“小宁儿,我知道你。”
说完这句话,柳栖珩化作一股黑雾不见了,风中还带着他的最后一句,“待小宁儿恢复些,将她送来西山便是。”
自此,我多了一个教我本事的哥哥,哦不,是黑蛇。
因为我年纪小还要上学,所以我周一到周五上学,周五放学后去西山跟柳栖珩住,顺便完成家庭作业。
这种充实的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过了十二年,这十二年里我为了不落下功课,就连高中都是办的走读。
家,西山,学校,我在这三个地点不断转换,基本不接触村里人,他们对我也更加恐惧,都说我是在跟一条蛇学邪术。
不过我并不在意,嘴张他们身上,他们爱怎么说怎么说,只要不闹到我家里,我面前,我都无所谓。
当然也有一些人就是很欠揍,都被我用术法治的服服帖帖。
为此柳栖珩罚了我好几回,告诉我学术法是为了斩妖除魔,荡尽魑魅,不是用来整蛊人的。
要我说,这条蛇啥都好,就是凡事都啰嗦的要命(小声蛐蛐,没有不服,绝对没有!!!
)很快到了我十八岁成年礼,我知道,我该与家人道别了。
为什么我会那么伤感呢?
因为就算我帮柳栖珩找到了三样东西,我也得与父母断了联系。
柳栖珩说过,我这辈子六亲缘浅,命运多舛,不想连累父母就只能趁早离开他们,即便我很不舍,我也明白这是最好的选择,毕竟这十年里要不是有柳栖珩相护 还不知道我家里要出多少麻烦,我不想给家人带来不幸,而除了家人,这个村庄也没什么人值得我留恋的了。
至于刘仙姑,在五年前就因病去世,无儿无女,我们为她送了终,也算报答当年她对我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