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一石激起千层浪。
很多热血方刚的年轻人坐不住了纷纷附和起来,“就是!
我们不能这么没骨气的躲下去!”
“对!
为了我们的后代!
我们不能躲!”
“没错!”
“对………”听罢,张清倔强地看了一眼村长。
村长像是没料到一样愣了好一会,望了一眼村民,又忘了一眼自己孩子。
沉默良久,像是下定了很大决心一般“好…各家各户自愿报名,想去反击的大家站在这边”说着村长往旁边侧屋门口。
“但是,保证每家必须留下一两个小孩和一个大人且年龄不到十五岁的孩童不许站在这边。
好了,剩下的人,把行李拿好,跟我走。”
说罢,村长便拿起了行李,招呼大家开始行动。
村民都知道村长的良苦用心,无非就是给每家留一个苗苗,留一个念想。
万一到了死伤严重的时候,也给伤者留一个信念。
,便也无人反驳。
张清看了一眼,率先站在了侧屋门口。
紧接着一个,两个,三个……最后两百号人的小山村里出现了五十多个人站在了侧屋门口。
两拨人就这么无声地对视着,一侧是年轻的壮年,他们的脸上明知道此行凶多吉少,脸上或多或少带着对亲人的不舍,带着坚定,带着决绝,唯独没有后悔。
而一侧是稚嫩的孩童,老弱病残,妇女,此刻每个人都己经泪流满面。
在他们的脸上,有自豪,有担忧,有憧憬。
那些处在人群中间的孩童们好像也感觉到气氛的变化。
一个个紧张的望着对面的父亲,叔叔,哥哥,小脸上都是迷茫不解。
朱安没忍住,哭了出来,因为他最爱的邻家孙哥哥也站在了他的对面。
此刻他们的是现在空中交汇,望着邻家孙哥哥眼里蓄着泪花的脸有了朱安的起头,孩子们一个个都开始哭了起来。
朱氏抱住了朱安, 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哄着他。
可朱安却一反常态,挣脱了母亲的怀抱跑过去抱住了孙哥哥。
接着一首在旁边站着的朱清也哭着跑了过去。
小孙立刻蹲下来环抱住了他们,三个年轻的生命在此刻享受着最后的温存。
朱氏看着这一幕,心疼极了,她知道自己的两个儿子和小孙的感情。
朱安从小受了委屈就喜欢跑过去跟小孙哭诉,小孙就拿小糕点或者小木雕之类的新奇东西哄他。
而朱正因为调皮捣乱,每次都喜欢跟在小孙后面,跟他到处疯闹。
小孙每次都把自己的新发现给两个***展示。
在小孙自己都吃不饱的时候,看见两小只也会给他们掏出馍馍给他们。
他们己经把小孙当成自己的亲哥哥了,而自己也把年幼丧父丧母的小孙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时常接济。
那时的乡亲之间都是很朴实的,一个村的人就像是一家人。
尤其是他们共同经历了这么多,更是把所有的村民看作一家人。
何况自己的孩子还是小孙帮忙照顾的。
甚至不开玩笑的说,朱氏觉得自己的两个儿子喜欢小孙甚至比喜欢自己这个当**多。
没办法,自己要养活两个嗷嗷待的孩子,自己一个女人搞生计也困难,确实对孩子的照顾有欠缺…想到这,朱氏不觉又湿了眼眶………有了朱安的开头,剩下的小朋友也都开始嚎啕大哭,年幼的他们尚不知此次分离的代价可能是要很长才能见面,长到要让他们走完这一生。
他们只知道自己的群人不能跟他们一起走,要和他们分开去别的地方。
内心简单的小朋友们一想到这个便再也忍不住…对面的青壮年们看着眼前的一幕,一个个转过头去,不忍心再继续看下去,生怕自己会因此动摇,因此退缩。
眼看着村民一个个哭泣,村长深知不能耽误下去了…“走吧”说着动身往后山走去…纵有万般不舍,为了家里的孩子,众人也只能依依不舍的告别,抱着孩子跟自己的父亲叔伯告了别,跟上了行进的队伍…张清等人看着渐渐远去的队伍,意志逐渐坚定。
对,他们要保护自己身后的这个大家庭,不能让他们再次受到伤害。
虽然他们没有专门培训过,但是常年在地里耕种,犁地,身体素质和力气上面早己超过很多人。
但是他们心里还是没有谱,因为山匪的刀剑都是顶好的,而村里只有镰刀, 钉耙,铁锹这些农具。
此行凶多吉少,大家是知道的。
眼见大家士气被打击了,张清连忙鼓励大家“大家伙别怕,说不定那些个山匪也就会个皮毛,花拳绣腿,根本打不过咱。
再者说,论地形,谁能熟悉的过咱。
实在不行咱就耗着他们,大家伙说对不对!”
“张清说得对啊,这用书本上的话怎么说来着…对,对对,智取。
咱打不过,就绕死他们!”
“就是!
论体力,咱大家伙可都是家里的扛把子,这担子可比他们的三脚猫功夫好多了!”
由于张清说话很有分量,大家也就不约而同地听他的话。
眼见大家扫除了刚才的担忧,张清立刻组织大家“李卫,你带着一波人去挨家挨户找能用得上的东西,不管什么都带回来”李卫听罢转身带领一群年轻人向着村里走去。
“剩下的大家快来,咱在村里布置些陷阱,挖点坑,盖点草,不怕他们掉不进去!”
说罢起身,带领兄弟们去挖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