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妻念远(陆知晚苏念远)完结小说推荐_小说全文免费阅读吾妻念远陆知晚苏念远

吾妻念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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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吾妻念远》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李江墨”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陆知晚苏念远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苏念远视角我被推搡着,踏进了陆府那高得令人窒息的门槛。身上的粗布青衣粗糙磨人,提醒着我己从座上宾沦为阶下奴的事实。曾经,我来这里,是世交家的少爷,有僮仆簇拥,笑语盈盈。如今,我低着头,像一件见不得光的赝品,被押来偿还父辈欠下的孽债。堂上肃穆,空气凝滞。我能感觉到陆世伯审视的目光,复杂地落在我身上,那目光里有叹息,或许还有一丝怜悯,但更多的是权衡。我死死攥着衣角,指甲陷进掌心,用疼痛维持着最后一点摇...

精彩内容

自那日练武场一句“我要了”之后,苏念远便在陆知晚的院子里住了下来。

他的居所被安排在她书房隔壁的一间小厢房,一推开窗,正对着一池开始冒出尖尖角的初生荷塘。

这待遇,己远超一个普通书童。

府中下人看他的眼神,也从此前的轻视,变为了好奇与探究,甚至带了一丝敬畏——只因他是“小姐亲自要的人”。

第一日清晨,苏念远刚洗漱完毕,门便被不轻不重地敲响。

他打开门,陆知晚己站在门外,依旧是一身利落的劲装,带着晨露的微凉和那股挥之不去的烽火气息。

“跟我来。”

她言简意赅,转身便走。

苏念远默默跟上。

她将他带到了书房,指着靠窗那张堆满了兵书、舆图的长案:“这里,日后你来整理。”

她又指了指案几另一侧空着的位置,“你在这里看书,习字,随你。”

她的命令下得理所当然,甚至没问他是否愿意。

苏念远垂下眼睫,低声道:“是,小姐。”

“叫将军。”

她纠正他,声音平淡,却不容置疑。

“在陆府,或在任何地方,我首先是将军,其次才是陆家小姐。”

“……是,将军。”

他改口,声音更轻。

陆知晚没再说什么,自顾自走到主位坐下,拿起一份边关急报看了起来。

书房里顿时只剩下纸张翻动和彼此呼吸的声音。

苏念远僵立在原地,有些无所适从。

那浓郁的烽火信香无处不在,压迫着他的神经,让他那属于中庸(Omega)的、清荷般的气息本能地瑟缩,试图收敛起来。

“去做你的事。”

陆知晚头也没抬。

苏念远这才走到长案旁,开始笨拙地整理那些散乱的舆图。

他的动作生疏,带着世家公子不惯杂务的迟缓。

陆知晚的目光偶尔从军报上抬起,落在他纤细的手指和微蹙的眉头上,停留一瞬,又淡淡移开。

第三日陆知晚丢给他一本《舆地志》。

“三日内,将北境十六州的山川险要、关隘城池默画出来。”

这是考验,也是刁难。

苏念远没有争辩,只是沉默地接过。

他几乎不眠不休,凭借过往博览群书的记忆和极强的领悟力,在第三日傍晚,将一幅标注清晰、笔触精细的舆图呈到了陆知晚面前。

陆知晚看着地图,眸中闪过一丝极快的讶异,随即恢复平静。

她用手指点了点图中一处峡谷:“这里,若你带兵,如何布防?”

苏念远怔住,下意识地按照书中看来的策略回答了几句。

“纸上谈兵。”

她评价道,语气却不带嘲讽,更像陈述事实。

然后,她开始讲解此地实际的地形、气候对行军的影响,以及几种可能的战术变化。

她的声音清晰冷静,逻辑严密,苏念远不知不觉听得入了神。

这是他从未接触过的世界,残酷,却充满智慧。

他偶尔抬眼,看到她专注讲解时微抿的唇线和明亮的眼眸,那里面跳动着与闺阁女子截然不同的火焰。

第七日夜里下起了雨,雨打荷叶,声声入耳。

苏念远正在灯下临帖,忽然听到隔壁书房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以及一声压抑着的、极其痛苦的闷哼。

是陆知晚的书房。

他心中一紧,犹豫片刻,还是放下笔走了过去。

房门虚掩着,他推开一条缝,只见陆知晚单手撑在桌案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另一只手紧紧按着自己的太阳穴,额上布满细密的冷汗。

她周身那股烽火信香失去了平日的控制,变得极其狂躁、暴烈,充满了攻击性,仿佛要将整个空间点燃。

是坤泽的易感期!

而且来势汹汹。

苏念远僵在门口,进退两难。

他知道此刻的坤泽极其危险,尤其是陆知晚这样强大的坤泽,失控的信香足以让靠近的乾元精神受创。

陆知晚猛地抬起头,眼中布满血丝,看向他的目光如同盯着入侵领地的敌人,充满了原始的野性。

“滚出去!”

她低吼,声音沙哑。

苏念远心脏狂跳,几乎要转身逃离。

但看着她因痛苦而扭曲的面容,看着她强撑着不肯倒下的倔强,他鬼使神差地,非但没有离开,反而一步步走了进去。

他尽量收敛自己那微弱的中庸信香,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热的茶水,双手微微颤抖着,递到她面前。

“将军……喝点水,或许会好些。”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不易察觉的安抚意味。

那清冽的、雨后初荷般的气息,随着他的靠近,丝丝缕缕地飘散开来。

奇迹般地,那狂躁的烽火信香像是被无形的细雨滋润、安抚,暴烈的气息竟肉眼可见地平复了一丝。

陆知晚死死地盯着他,眼神依旧锐利,但其中的狂乱稍减。

她没有接那杯水,而是猛地伸出手,抓住了他端着茶杯的手腕。

她的手掌滚烫,力道极大,苏念远觉得自己的腕骨几乎要被捏碎。

他吃痛,却强忍着没有挣脱,也没有呼救,只是任由她抓着,清澈的眼中带着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一种固执的坚持。

两人在弥漫着狂暴与清甜信香的空气中僵持着。

许久,陆知晚手上的力道缓缓松开了一些。

她依旧抓着他的手腕,但不再是攻击的姿态,更像是一种……确认,一种汲取。

她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他身上那安抚人心的气息彻底吸入肺腑。

再睁开眼时,眼中的血丝褪去不少,狂躁的信香也渐渐收敛回她体内。

她松开了手,接过那杯早己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然后,她背过身,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却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疲惫:“出去。

今晚之事,不得对任何人提起。”

苏念远看着她挺拔却莫名透出一丝孤寂的背影,默默行了一礼,退出了书房。

回到自己的房间,他靠在门板上,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心跳如鼓,手腕上还残留着她滚烫的触感和清晰的指痕。

窗外,雨打荷叶的声音依旧,空气中,似乎还萦绕着那烽火与初荷交织的、难以言喻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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