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现代言情《雪落寒风声声摧》,由网络作家“九分甜甜圈”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阮知柠谢寒声,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结婚第五年,阮知柠的婆婆患上老年痴呆,忘记了她,只记得前儿媳苏珍珍。在婆婆第八次自杀威胁,要她这个“小三”滚出家门,换她的儿媳回来时。谢寒声低了头,向她提出假离婚。“够了,你已经折磨了我妈一年,只是一个名分而已,能不能让老人家…”阮知柠握紧手机,再也没有从前的嚣张跋扈。她轻声开口:“谢寒声,我没意见。”目光下垂,落在刚刷新出来的检查结果上:癌症晚期。毕竟,她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结婚之前,阮知柠是艳冠...
“你说什么?”谢寒声一愣,不可置信道,“阮知柠,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我知道你介意我和珍珍有过一段,但**身体要紧…”
“我没闹,”阮知柠的声音淡得让人心惊,“你说得没错,妈身体要紧,我都理解。”
“对了,婚礼也尽快办吧,我来负责。”
谢寒声被她反常的大度噎得说不出话,想好的说辞全都派不上用场。
不知为何,他反倒有些烦躁,赌气般提出今晚就要接苏珍珍回家,让她快点腾出卧室。
就算是这样,阮知柠也毫不犹豫答应。
她搬空自己的东西,那些和谢寒声的情侣款全都丢进了垃圾桶。
阮知柠有洁癖,受不了别人用自己用过的。
刚把最后一张合照扔进火盆,房门被人推开,谢寒声皱着眉头问道,“你在做什么?”
她平静地起身挡住:“没什么,烧掉一些没用的文件而已。”
他还想要追问,身后的苏珍珍一声轻咳。
谢寒声立刻回头,关切地将人扶住,“怎么了,是不是最近陪着妈太累?”
目光落在她手背划破的伤口时,他急得眼睛都红了。
“不是跟你说了,**饭让下人做就好,你的手是弹钢琴的,不是做粗活的!”
说完,转身吩咐佣人,“拿医药箱来。”
当着阮知柠的面,他自然地单膝跪地,小心翼翼地用棉签沾了碘酒,抹在那道细到快要看不见的伤口上。
涂酒精的时候,苏珍珍疼得抽气。
谢寒声慌忙停下,拉起她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吹气。
阮知柠攥紧手,掌心的旧伤密密麻麻地疼了起来。
谢母患病后,对饮食的要求极高,佣人做得不满意,是她按照教程一步一步做出来。
一道家常菜,要试上几百遍,那双不沾阳**的手也变得伤痕累累。
可那些,谢寒声从来都看不见。
许是察觉到她的目光,谢寒声身子一僵,猛地起身:“阿柠,你别误会,我就是看珍珍给妈做饭太辛苦,心里过意不去。”
从前的她,这时候该打翻药瓶,歇斯底里地逼问他心里到底还有没有她了。
如今,她只是点了点头,平静地走出房间。
临走时,还贴心地替他们关上房门。
谢寒声的心口像是被石头堵住,带着几分奇怪的不安感。
吃饭时,苏珍珍坐在正中间,被谢寒声和谢言恩一左一右簇拥着。
阮知柠刚伸出筷子,鱼肉就被眼疾手快地夹走,送到苏珍珍碗里。
谢言恩*声*气道,“珍珍阿姨,爸爸说了,鱼肚子这块肉是最嫩的,要让给最爱的人吃。”
苏珍珍咽下那块肉,笑着看向阮知柠,那笑里带着满满的得意。
“言言,你说你最爱的人是我,那妈妈怎么办呀?”
谢言恩撇了撇嘴,“她才不是我妈妈…”
“谢言恩!”
谢寒声沉声打断,刚想开口解释,却看见阮知柠沉默地扒着饭。
表情都没变过一分。
她这是怎么了?
那股古怪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但很快,就被他们的谈笑声勾去注意力。
一整顿饭,父子俩都争先恐后地给苏珍珍夹菜。
留给阮知柠的,只有孤零零的鱼骨头,和满桌的狼藉。
她味同嚼蜡地吃完饭,准备默默上楼时,却被苏珍珍拉住。
“知柠姐,为了庆祝我回家,寒声哥哥特地准备了烟花,你来一起看吧!”
她推托不得,被硬生生拽到别墅外的空地。
刚出来,就看见谢寒声抱着一大箱烟花跑了过来,径直奔向苏珍珍。
他温柔地替她掖起头发,满眼失而复得的欣喜。
“珍珍,谢谢你回到我身边,这一次,我们不会再错过了。”
月色下,男人牵着她的手,小心翼翼地点燃引线。
“嘭。”
漫天的烟火亮起,在夜空中连成珍珠的形状。
袖子下,他们十指紧扣,用力到像是要把对方揉进身体里。
阮知柠静静看着这一幕,心脏闪过一丝麻麻的痛。
他追人的手段还真是从来没变过,从前追她的时候,花一个亿包下烟花厂,开辟一条单独的生产线,只生产以她为名的烟花。
那一年的南城,每晚烟火不停,到处都是谢家少爷追爱的传闻。
现在,他的偏爱,也都原封不动给了苏珍珍。
烟花炸开的声音整整持续一小时才停止。
苏珍珍在谢寒声耳边说了两句,他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直到谢寒声的身影彻底消失,她转过头,看向角落里的阮知柠。
脸上的**和温柔褪去,露出明晃晃的恶意:“阮知柠,停车场的那一次,你都看见了吧?”
阮知柠呼吸一窒。
“我是故意让寒声哥哥要了我那么多次的,就是为了让你听得清楚,他心**本就没有你。”
苏珍珍步步走近,“寒声哥哥没告诉你吧?怀上谢言恩不是意外,那一次,我们意乱情迷,三天没下床。”
阮知柠脸上的血色尽褪,胸口炸裂般得疼。
她不想再听下去了!
转身想走,却被苏珍珍反手拽住,在她耳边一字一句道:“你难道就不好奇吗?在他心里,我们两个到底谁更重要?”
下一刻,苏珍珍再一次点燃烟花,拉着她一起扑向了将要爆炸的烟花桶。
“珍珍!”
“嘭——”
两道声音同时在阮知柠耳边炸开,她看见自己被炸得血肉模糊的手。
还有谢寒声义无反顾地冲过来,用身体将苏珍珍紧紧环住的样子。
“珍珍,你有没有事,你别吓我…”
“阿柠,你是我最爱的女人,一生一世,永不变心!”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了。
要不然,怎么会看见二十岁的谢寒声、听见他当初的誓言呢?
这一次,阮知柠笑了笑,对着虚空中谢寒声年轻的脸摇头,“不,你食言了。”
一滴泪水滑落眼角,她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