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以中央华容街为界,南边是朱门绣户的侯门深院,北边则是寻常百姓的烟火人间。
街旁春莺楼是城中最大的销金窑,飞檐翘角上挂着鎏金铃铛,微风拂过,叮当作响,与楼内的丝竹之声遥相呼应。
春莺楼“小七爷,您怎么才来啊,奴家都想死您了”青柚倚在雕花门框边,葱白似的手指绞着杏色帕子。
见郑葺踏进雅间,立刻迎上,云纱广袖带起一阵甜香。
她故意将团扇半掩朱唇,眼波在烛光下流转:"这都多少日子了?
奴家当您忘了这春莺楼的门朝哪开呢。
"青柚伏在郑葺的肩头上,温言软语,袖口拂过,弄的郑葺鼻尖**的,淡淡的香味使郑葺心情好了不少。
郑葺刚刚从家里偷溜出来,他被禁足一个多月了,实在憋不住,趁侍卫**的空隙偷偷**溜了出来。
郑葺一把揽住青柚细软的腰肢,低声耳语:“怎么,这么着急”戏谑轻佻的调调让青柚脸颊微红,在郑葺胸前轻推了一把,佯装生气道:“小七爷,您再这样奴家可生气了”郑葺不作声,只是闷闷的笑了几声说来也怪,郑葺是春莺楼的常客,出手也及其阔绰,只不过他来这只是听听曲儿,看看舞,别的从来不碰。
以前还有个**偷溜上郑葺的床想一举被郑葺看上,过上富贵日子,后来人没了,据说被郑葺的侍卫绑了喂城郊的野狗。
自那以后再也没人把主意打到郑葺身上。
青柚是楼里的歌姬,弹得一手好琵琶。
郑葺来十次,九次都是青柚陪的。
郑葺虽不随便碰这里的人,看起来在这宾客里还算的上洁身自好,但嘴上却没个把门的。
要不是穿的衣服华贵,真和北门那些的地痞**没啥区别。
“青柚啊,哥哥我这可一个月都没来了,好不容易来一趟怎么这么冷淡。”
青柚推开了搭在腰上的手,半抱着琵琶,顺势躺在了郑葺怀里:“我哪敢啊,小七爷来了我高兴都来不及呢,小七爷今儿听点什么?”
“唱点新的吧,总是那几首,听都听够了。”
“真是巧了前些日子文芳阁刚送来了新来的曲子,奴家弹给您听听。”
文芳阁专门做谱曲,编舞,写话本子这类活。
可以说京城中的这些青楼,茶馆什么的几乎全和文芳阁有来往。
“俏冤家,怎生的偏恁多情话?
隔纱窗,逗得鹦哥骂。
新荷叶儿遮,小脚儿怕踏,露水珠儿打湿了凌波袜…… ”青柚声音清甜,配着琵琶一声声弹着,声声清脆又声声娇媚,当真应了那句‘大珠小珠落玉盘’。
“待月儿斜,俏生生递盏儿茶,吃着你口脂香,胜似松萝芽。
呸,这滋味儿,活活是蜜调沙!”
郑葺半靠着软榻,阖着眼,一搭一搭的喝着桌前的桃花酿。
被禁足的这一个月郑葺算是体会到了什么叫度日如年。
在府里每日卯时就要起来,说是为了什么磨砺心性,体谅老爷和大公子的不易也提前感受一下官场生活。
府里规矩少,没有什么全家要一起用早饭的规矩。
于是卯时起来的就只有永安候郑晟和郑葺的哥哥正五品吏部郎中郑宥,外加倒霉蛋郑葺。
郑晟和郑宥用完早饭去上朝,郑葺则被关在家里看西书五经。
郑葺是个急性子本就不爱看书,西书五经更是看不下去,每天头都是看大了。
终于找着个机会溜了出来就首奔春莺楼。
郑葺这边听着曲喝着酒,突然门被敲响了,郑葺一愣,只见门外站着死对头宋文卿。
“小侯爷该回府了,您出来一个多时辰了。”
精彩片段
《承蒙赐教,受益匪浅是?》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郑葺宋文卿,讲述了京城以中央华容街为界,南边是朱门绣户的侯门深院,北边则是寻常百姓的烟火人间。街旁春莺楼是城中最大的销金窑,飞檐翘角上挂着鎏金铃铛,微风拂过,叮当作响,与楼内的丝竹之声遥相呼应。春莺楼“小七爷,您怎么才来啊,奴家都想死您了”青柚倚在雕花门框边,葱白似的手指绞着杏色帕子。见郑葺踏进雅间,立刻迎上,云纱广袖带起一阵甜香。她故意将团扇半掩朱唇,眼波在烛光下流转:"这都多少日子了?奴家当您忘了这春莺楼的门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