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肿。
在我惨白瘦弱的小脸上显得那么触目惊心。
“苏星辰!你鬼叫……”
沈寄望揉了揉耳朵,转头朝我看来,可在对上我眼神的那一刻,他眼中的厌恶散去,有些迷茫无措。
他掏出车里准备好的应急治疗包,替我消毒包扎。
“别动!”
他攥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不许乱动。
明明是夫妻间应该有的亲密,我却浑身颤抖,缩在角落大气不敢喘。
司机排队买糕点去了,车里只剩我和沈寄望。
感受到我身上的排斥,他厌烦的掏出包里的打火机,点了三次,终于起了火,点燃了香烟。
烟雾在车里盘旋。
似乎是想到了我不爱闻烟味,沈寄望踹开门走了下去。
身形修长的男人靠在树下,手里的香烟不停,手机屏幕的亮光照在他的脸上,点亮了他的笑容。
再上车时,他牵来一条金毛。
“苏星辰,青青领养的爱犬需要位置,你去后备箱。”
2.
司机下意识说出副驾还有位置。
沈寄望语气冰冷,“副驾要放糕点。”
他知道,我有幽闭恐惧症。
不过还好,十年都睡在棺材里,从最初的心悸,强烈抗拒到后来的麻木,我已经有了免疫。
躺进后备箱时,裤腿上翻,露出我因为电击留下的伤疤。
关后备箱的司机发现了,他刚想告诉沈寄望,就被男人伸手打断。
“别跟我说她多可怜,她惯会玩弄心机,不过是在你面前卖弄可怜。”
我眼神一滞,想到订婚后那一年我为了和沈寄望****,私下打听他的礼服颜色。
出席当天,赵青青一句我心机重,他立刻叫人带我离开,从此以后,他参加的宴会再也没有我的身影。
我蜷缩着身体,抱着膝盖。
后备箱黑黑的,空气也稀薄,我很快因为缺氧晕了过去。
梦里,我看到了妈妈。
她拉着我的手,问我喜欢谁。
在写着一众名字的联姻纸上,我选了沈寄望。
耀眼夺目的少年站在台上,尽情挥洒青春。
青涩懵懂的少女坐在台下,为他疯狂鼓掌。
下一秒,一辆卡宴在眼前被撞成了碎片,火焰疯狂燃烧,起了一层黑雾,瞬间爆炸。
爸爸当场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