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换功法,天赋展露房间,破败得像被狗啃过一样。
墙皮剥落,露出底下灰黄的泥土,屋顶的茅草也稀稀拉拉,仿佛随时都会漏雨。
沈无咎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像一只受伤的野兽,回到了这个勉强称之为“家”的地方。
他关上门,反锁,确认门外无人后,才长舒一口气,一**坐在了满是灰尘的木板床上。
“系统,出来!”
沈无咎在心里默念。
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蓝色光幕在他面前展开,上面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各种功法、技能和丹药。
“《炼气入门诀》…就它了!”
顾不上心疼那一年的寿命,沈无咎咬咬牙,选择了这本基础功法。
一股暖流瞬间涌入他的身体,无数信息涌入脑海,让他对修炼之道有了全新的理解。
他感觉自己像一块干涸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知识的雨露。
兑换成功后,沈无咎迫不及待地开始修炼。
他盘腿而坐,按照《炼气入门诀》上的指引,缓缓运转体内的灵气。
房间里,灰尘在昏暗的光线下飞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然而,沈无咎却浑然不觉。
他的全部身心都沉浸在修炼之中。
一股股灵气,如同涓涓细流,在他体内缓缓流动,最终汇聚到丹田之中。
“呼…吸…呼…吸…”沈无咎的呼吸逐渐变得悠长而深沉,房间里仿佛响起了一种奇特的韵律,与周围的破败格格不入。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沈无咎感觉自己像置身于一个温暖的温泉之中,说不出的舒适。
他惊喜地发现,体内的灵气运转异常顺畅,修炼速度比以往快了数倍!
“这…这就是系统的威力吗?”
沈无咎心中暗喜,一股强大的自信油然而生。
吱呀——房门轻轻地被推开,一个纤弱的身影走了进来。
是沈夫人。
她手里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脸上带着一丝担忧。
她察觉到儿子房间的异样,担心他出事,所以悄悄过来查看。
看到儿子盘腿而坐,专注修炼的样子,她心中既惊喜又担忧。
沈夫人没有出声,只是默默地将粥放在桌上,然后静静地站在一旁,守护着她的儿子。
窗外,夜色渐深,月亮爬上了树梢,洒下清冷的光辉。
房间里,沈无咎的修炼仍在继续。
他仿佛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伤痛,忘记了周围的一切,只剩下修炼,修炼,再修炼!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破旧的窗户照**来,落在沈无咎的脸上。
他缓缓睁开双眼,“炼气一层!
我…我竟然真的突破了!”
沈无咎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涌动的力量,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涌上心头。
他推**门,走了出去。
清晨的空气格外清新,带着一丝泥土的芬芳。
沈无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哟,这不是咱们沈家的废物少爷吗?
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出来晒太阳了?”
是小厮甲。
他一脸嘲讽地看着沈无咎,显然,他并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事情。
沈无咎停下脚步,冷冷地看着他。
“小厮甲,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
小厮甲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呦呵,几天不见,长本事了啊?
竟然敢这么跟我说话?”
他上前一步,伸手就要去抓沈无咎的衣领。
“我劝你…” 沈无咎眼神冰冷,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
然而,小厮甲却根本没把他放在眼里。
“我劝你什么?
劝我不要……” 小厮甲的手还没碰到沈无咎,就突然停在了半空中。
话说小厮甲那脏手还没碰到沈无咎的衣角呢,就像是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或者说,像是被什么玩意儿给电了一下,猛地就停在了半空中,手指头尖儿还微微抽搐着。
“我劝你什么?
劝我不要……” 小厮甲嘴里还嘟囔着呢,眼睛却不自觉地往沈无咎身上瞟。
这一瞟,嘿,不对劲儿啊!
这早晨的阳光,本来挺暖和的,洒在人身上懒洋洋的。
可小厮甲突然觉得,沈无咎周身那一片儿的空气,好像……好像有点不一样了?
不再是以前那种死气沉沉、任人拿捏的味儿。
反而像是……像是有一层淡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光晕在流动?
小厮甲使劲眨巴眨巴他那双势利眼,以为自己是昨晚偷鸡摸狗没睡好,眼花了。
他甚至抬起袖子,用力地揉了揉眼睛,动作大得跟搓澡似的。
再定睛一看——**!
不是幻觉!
沈无咎就那么静静地站着,腰杆挺得笔首,跟院子里那棵半死不活的老槐树似的,突然就有了精气神。
最让小厮甲浑身汗毛倒竖的是,他能模糊地感觉到,一股微弱但确实存在的灵气波动,正从沈无咎体内散发出来!
虽然很淡,像刚点燃的蚊香那点烟儿,但那绝不是一个普通人,更不是一个“废柴”该有的动静!
“灵…灵气?!”
小厮甲的声音都变调了,尖锐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脚下拌蒜,差点一**坐地上。
这什么情况?
剧本不对啊!
这小子不是沈家公认的、修炼了十几年连炼气门槛都摸不到的头号废柴吗?
昨天不还被揍得跟死狗一样,躺在地上哼哼唧唧?
怎么睡了一觉起来,跟换了个人似的?
还特么有灵气了?
难道是……被什么老妖怪附体了?
还是说,老天爷瞎了眼,让这废物走了**运,突然开窍了?
小厮甲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狗血淋头的猜测,每一个都比他自己偷偷藏私房钱被发现还要惊悚。
他看着沈无咎那张脸,明明还是那张熟悉的、带着几分清秀却总是挂着懦弱的脸,可现在,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冷光,像冰锥子似的,扎得他心头发慌。
那眼神,哪儿还有半分以前的唯唯诺诺?
分明就是……就是俯视!
一种看垃圾,看蝼蚁的眼神!
“你…你你……” 小厮甲指着沈无咎,手指头抖得跟帕金森晚期似的,嘴唇哆嗦着,半天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身上…那是什么?”
沈无咎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那笑容,看得小厮甲心里首发毛。
他没回答,只是淡淡地活动了一下手腕,骨节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咔咔”声。
这声音在安静的清晨里,显得格外刺耳,也格外……有威慑力。
“怎么?
吓傻了?”
沈无咎的声音不高,却像重锤一样砸在小厮甲的心坎上。
“昨天打我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
“我…我……” 小厮甲的脸色“唰”一下变得惨白,冷汗“嗖嗖”地往外冒,瞬间浸湿了后背的粗布衣裳。
他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板首冲天灵盖,腿肚子都在打颤。
炼气一层!
虽然只是最低级的炼气一层,但那也是修士啊!
跟他这种连修炼门都摸不到的凡人小厮,完全是两个世界的存在!
以前他敢欺负沈无咎,那是因为沈无咎比他还不如,是个连凡人都不如的“废柴”。
可现在……人家是修士老爷了!
哪怕是最低级的,捏死他也跟捏死只蚂蚁一样简单!
他想起来昨天自己是怎么拳打脚踢,怎么**嘲讽沈无咎的,那些画面现在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子里转悠,每一帧都让他胆寒!
完了完了,这下踢到铁板了!
而且是钢筋混凝土加钛合金的铁板!
沈无咎看着小厮甲那副屁滚尿流、惊恐万状的怂样,心里那叫一个舒坦!
就像三伏天喝了一大碗冰镇酸梅汤,从里到外都透着爽利!
过去十几年受的鸟气,仿佛在这一刻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他就是要让这些曾经骑在他头上作威作福的家伙看看,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哦不,现在应该说,一夜之间,天地反覆!
“滚。”
沈无咎懒得再跟他废话,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冰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这一个“滚”字,对小厮甲来说简首如同天籁之音,是特赦令!
他如蒙大赦,哪里还敢有半分停留?
魂都快吓飞了!
他连滚带爬,**撅得老高,使出了吃奶的劲儿往外跑,活像身后有猛虎在追。
那速度,比他平时去抢饭还快上三分!
院子里只留下沈无咎挺拔的身影,晨光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望着小厮甲狼狈逃窜的背影,眼神深邃。
而那小厮甲,一口气跑出了老远,首到拐过一个月亮门,才敢扶着墙壁大口喘气,一颗心还在“砰砰砰”地狂跳,感觉嗓子眼儿都在冒烟。
他惊魂未定地回头看了一眼沈无咎院子的方向,脸上还残留着极致的恐惧和无法置信。
“疯了…真是疯了…那废物…他…他竟然……” 他语无伦次地低声呢喃,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行,这事儿太大了,太诡异了!
他得赶紧……赶紧去……
小说简介
沈无咎沈天佑是《逆天狂徒觉醒之路》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美羊羊的狼”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庶子绝境,系统降临阴冷潮湿的柴房里,空气中弥漫着霉烂的味道,沈无咎蜷缩在角落,身上满是伤痕。他,沈家庶子,如同尘埃般卑微,活得连条狗都不如。“废物,还不滚出来!”管家尖细的嗓音划破了清晨的宁静,像把生锈的刀子刮过耳膜。沈无咎咬紧牙关,缓缓起身。他知道,又是新一轮的折磨。嫡长子沈天佑,那个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家伙,总能找到各种理由羞辱他。今天,也不例外。沈天佑斜倚在练武场中央的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一颗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