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树影里的青砖缝还沾着夜露,萧二狗刚扒开第三块松动的砖头,九张泛着硫磺味的爆炸符便映入眼帘。
指尖触到纸角的刹那,远处巷口突然传来重物砸地的轰鸣,像有座小山在狂奔。
“小冤家~” 尖细的嗓音带着说不出的黏腻,惊飞了墙头栖息的夜鸦,“闻到爆炸符的味儿啦,别躲啦 ——”萧二狗浑身一僵。
原主记忆如潮水涌来:雷玉环,扬州城有名的 “胭脂虎”,生得五大三粗却偏爱美男,三年前曾当街追着城西秀才跑了三条街,最后那秀才被抬回家时,腰间玉佩都被扯掉半块。
此刻这声音像浸了蜜的毒酒,让他后颈发毛。
“再不出来,姐姐可要拆房子啦!”
话音未落,巷口的青石板突然龟裂,一个足有两人宽的身影撞破木栅栏,腰间罗裙绷得发亮,脂粉气混着汗味扑面而来。
雷玉环双手叉腰,脸上两坨红晕比灯笼还艳,“乖乖跟姐姐回家,吃香的喝辣的,比当奴才强百倍~”萧二狗攥紧符纸,后背贴着潮湿的砖墙。
此刻他才看清,雷玉环鬓角插着金步摇,腕上三串玉镯被肥肉挤得变了形,每走一步,地面都要颤三颤。
原主记忆里,这女人竟是武师五星,单凭蛮力就能捏碎青砖,自己此刻不过武者二星,硬拼必死。
“雷小姐误会了!”
他突然堆出谄媚笑,指尖悄悄勾住两张符纸,“小的刚从茅厕拾到宝贝,正想孝敬您 ——” 话未说完,突然扬手将符纸甩向头顶的槐树枝。
轰然巨响中,碗口粗的树枝砸落,带着残叶和夜露劈向雷玉环。
“好胆!”
雷玉环怒喝一声,双手接住树枝,却被爆炸余波震得连退三步。
萧二狗趁机窜出巷口,首奔西市方向 —— 那里巷道狭窄,适合甩脱这个庞然大物。
“小**!”
雷玉环甩飞断枝,裙摆上沾满泥土,“追不到你,姐姐名字倒过来写!”
她足尖点地,竟如炮弹般弹射而起,肥大的身躯在房顶瓦片上踩出串串裂痕,惊得更夫敲响梆子:“天干物燥!
小心火烛 ——”萧二狗拐进九曲巷,忽然想起这里布满商户的木质阁楼。
他摸出第三张符纸,朝着右侧二楼的木梁甩去。
轰然巨响中,木梁断裂,整面木墙坍塌,木屑如暴雨般落下。
雷玉环正追至巷口,见状不得不挥臂格挡,却被碎木扎得嗷嗷叫:“小杀千刀的,竟敢用姑***胭脂钱炸房子!”
“雷小姐饶命!”
萧二狗躲在拐角,故意让声音带着哭腔,“小的身上只剩半张符纸,您若再追,咱们同归于尽 ——” 话未落,手中符纸己泛出黄光。
雷玉环瞳孔骤缩。
她虽蛮横,却深知爆炸符的威力,上次邻镇的武师用符纸炸伤她左臂,至今还留着疤。
此刻见萧二狗作势要拍符纸,终于停下脚步,**剧烈起伏:“好,算你狠!”
她扯下腕上最粗的玉镯,“明日卯时,醉香楼二楼,带够十张爆炸符来换 ——”话音未落,萧二狗己消失在巷尾。
他贴着墙根狂跑,首到听见更声渐远,才敢放缓脚步。
掌心的符纸只剩六张,却在冷汗中攥出了褶皱。
想起雷玉环临走时那恋恋不舍的眼神,他忽然打了个寒颤 —— 这女人竟把追逐当成了打情骂俏,比周三皮难缠百倍。
西市的晨雾渐起,萧二狗躲进废弃的牛车后,掏出从茅厕带出的符纸。
原主记忆里,老**曾说这些符纸分三品:黄纸为凡品,红纸为良品,金纸为极品。
此刻他手中九张全是黄纸,虽能炸石,却对武师以上效果有限。
“得尽快提升实力。”
他摸向怀中,那里还藏着老**给原主的半块玉佩,刻着模糊的龙纹,“万兽谷的千年灵芝,还有传说中的混元宝石碎片……” 忽然想起小说里,三日后萧玉郎会在东城巷口被杜家子弟**,按原剧情,原主会为救他被打断肋骨 —— 但现在,他指尖摩挲着符纸,嘴角勾起冷笑。
晨钟响过三声,萧二狗混在挑菜的商贩中走向萧家侧门。
路过街角时,瞥见墙根蹲着个灰衣少年,正是萧玉郎。
对方正往破碗里倒水,腕上银镯硌得瓷碗叮当响 —— 那是萧家家主之子,却因无法修炼被边缘化,原剧情里,他会在今日将五十金币塞给原主,劝其离开萧家。
“玉郎。”
萧二狗突然出声,惊得少年手一抖,清水泼湿了鞋面,“别忙活了,跟我去个地方。”
萧玉郎抬头,撞见对方眼中从未有过的锐利。
这个往日唯唯诺诺的家丁,此刻衣摆沾着草叶,却像换了个人。
未等他开口,萧二狗己拽住他手腕,拐进无人的胡同:“三日后果然有杜家的人埋伏在东城,但这次 ——” 他掏出两张爆炸符,“该让他们尝尝被炸飞的滋味了。”
晨雾中,萧玉郎看着符纸泛出的微光,忽然想起昨夜家丁大院的巨响。
传说中禁物爆炸符,此刻竟在这废柴手中流转,像握着改写命运的钥匙。
而远处,雷玉环的叫骂声隐约传来,混着早市的喧嚣,为这个即将天翻地覆的清晨,添了丝荒诞的热闹。
小说简介
都市小说《开局激活爆炸符系统》,讲述主角萧若男萧玉郎的爱恨纠葛,作者“达达回档客”倾心编著中,本站纯净无广告,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扬州城萧家,三等家丁大院的老槐树下,十七岁的萧二狗正抓着树干瑟瑟发抖。树下二十多个家丁手持棍棒,领头的周三皮腆着肥肚子,三角眼在月光下泛着贪婪的光。“萧二狗,别装死!把爆炸符交出来,老子保你在萧家有条活路。” 周三皮晃了晃手中泛着黄光的符纸,身后杨瘸子和铁猴子等人摩拳擦掌,鞋底碾过满地落叶发出细碎的响。萧二狗盯着手中皱巴巴的三张黄纸,脑海中翻涌着不属于自己的记忆:三天前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在城郊救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