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子花开时,癌末通知书周延之林初雪全文在线阅读_栀子花开时,癌末通知书全集免费阅读

栀子花开时,癌末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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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金牌作家“长发艳儿”的优质好文,《栀子花开时,癌末通知书》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周延之林初雪,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消毒水气味刺得林初雪眼眶生疼,她攥着儿子乐乐的血常规报告,指尖划过“急性髓系白血病”的诊断时,走廊尽头传来熟悉的皮鞋声。抬头瞬间,西目相对,周延之手中的保温杯“当啷”落地,滚烫的红枣汤在瓷砖上蜿蜒成血的形状。“初雪?”他的声音像被掐住的琴弦,白大褂下的喉结剧烈滚动。林初雪别过脸,不敢看他左腕内侧的栀子花纹身——那是七年前她亲手纹的,说好了“花开不败,爱情不散”。“妈妈,乐乐疼。”三岁的男孩蜷缩在怀...

精彩内容

周延之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出残影,凌晨两点的医生值班室里,监控录像定格在七年前的暴雨夜:林初雪浑身湿透地站在周家铁门前,怀里抱着个牛皮纸袋,雨水顺着发梢滴在“周氏集团”的铜制门环上。

他看着母亲撑着雕花伞出现,看着那张百万支票被拍在雨地里,看着初雪踉跄着摔倒,纸袋里的病历和*超单散落一地——原来她当时就己怀孕。

“周主任,您**的电话。”

护士的敲门声惊飞了屏幕上的雨珠,周延之迅速关掉监控,无名指在婚戒上碾出红痕。

苏雨薇的怒吼从听筒里炸开:“你又在查那个**?

我爸说了,只要你敢给乐乐做配型,就取消咱们医院的骨髓库合作!”

他盯着桌上摊开的旧物:褪色的栀子花项链、未拆封的美院录取通知书、还有夹在其中的妊娠报告,预产期正是他车祸后的第三个月。

七年前的记忆碎片终于拼凑完整:车祸后他失去的不是全部记忆,而是初雪离开前那通哭着说“我怀孕了”的电话。

“雨薇,乐乐是我的孩子。”

他第一次用冷得像手术刀的语气说话,“你肚子里的——”话没说完就被打断,苏雨薇的冷笑混着电视购物的嘈杂传来:“周延之,你以为**为什么选我当儿媳?

因为我有张和她年轻时一模一样的脸,也因为我永远不会像林初雪那样,用癌症和孩子当**要挟你。”

电话挂断前,他听见母亲的声音:“延之,当年**去世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被感情拖累。

初雪那种孤女,只会让你的人生沾满泥泞。”

听筒里传来瓷器碎裂的声响,像极了七年前他摔碎初雪送的栀子花摆件时的声音。

凌晨西点的城中村,林初雪蹲在公用水龙头前搓洗乐乐的病号服,冷水刺骨,却比不上病历单上“建议骨髓移植费用80万”的数字刺眼。

房东**的高跟鞋声从巷口传来:“林小姐,这个月房租再拖下去,我可要带人来看房了。”

她盯着晾衣绳上摇晃的栀子花项链——那是周延之十七岁时送的,说等她考上美院就换成钻戒。

现在项链褪成灰白色,就像她被偷走的七年时光。

口袋里的纸条突然发烫,是周延之的字迹:“市立医院地下二层,老员工通道,明晚八点。”

“妈妈,乐乐梦见爸爸了。”

乐乐裹着补丁摞补丁的毯子,后颈的朱砂痣在路灯下像滴血的星子,“爸爸穿白大褂,和护士阿姨说‘别让乐乐疼’。”

林初雪别过脸,怕孩子看见她发红的眼眶。

七年前在小旅馆的单人床上,她曾摸着肚子对未出生的孩子说:“爸爸是世界上最好的医生,等你长大了,他会带你去看最漂亮的栀子花。”

却没料到,再次听见“爸爸”这个词,竟隔着一张诊断书和一纸婚书。

市立医院的老电梯“咯吱”作响,林初雪贴着墙根走进地下二层,消毒水气味里混着陈年霉菌的味道。

周延之靠在消防栓旁,白大褂下露出半截纹身——那朵栀子花的花瓣,比七年前多了道疤痕,像道永远愈合不了的伤口。

“初雪,当年的车祸不是意外。”

他递过一个信封,里面是**大队的事故报告,“刹车线被人为割断,而更换刹车片的记录,签着我**名字。”

照片上,他的黑色轿车撞在梧桐树旁,安全气囊上染着初雪的血迹——原来她当时就在副驾驶,原来那句“等我”是她替他挡住了致命的撞击,而他醒来后看见的“亲密照”,不过是母亲找人合成的假象。

“延之,你后悔吗?”

她摸着报告上的血迹,突然想起车祸前他说的最后一句话:“初雪,等我从**回来,我们就结婚,我会给你和孩子一个家。”

那时她刚拿到误诊的癌症报告,以为自己活不到他回来的那天。

周延之突然抓住她的手,把一枚冰凉的戒指塞进她掌心:“这是你当年落在我车里的,我一首以为……”戒指内侧刻着“延初”两个小字,是他们十八岁时在夜市刻的情侣戒,而他现在戴的婚戒,不过是母亲选的替代品。

远处传来高跟鞋的声响,苏雨薇的身影从转角处浮现,手机镜头闪着冷光:“周延之,你果然和这个**私会!”

她穿着香奈儿新款套装,小腹的隆起在监控灯下格外刺眼,“我刚给妈打电话,她说当年**的死——”话没说完,周延之突然按住她的肩膀,指尖掐在她锁骨下方:“苏雨薇,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

他晃了晃手中的DNA报告,“你以为我查不到你每个月去私人诊所的记录?

还是说,你真当我看不出,这张*超单上的日期,比我们结婚还早三个月?”

苏雨薇的脸色瞬间煞白,监控灯在她脸上投下扭曲的阴影。

林初雪看着这张和自己七分相似的脸,突然想起周夫人说过的话:“延之需要的是个能站在他身边的妻子,而不是个随时会病死的拖油瓶。”

凌晨的夜风卷着栀子花的香气,林初雪站在医院后巷,看着周延之塞给她的***,背面写着“儿童白血病基金专用”。

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像极了七年前那个雨夜,她抱着高烧的乐乐在巷口狂奔时听见的声音。

“初雪,明天下午三点,我安排了乐乐的全面检查。”

周延之的白大褂在风中翻飞,左腕的栀子花在路灯下泛着微光,“这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把我们分开。”

她刚要开口,手机突然响起,是老家卫生院的来电:“林女士,您的复查结果出来了,当年的卵巢癌诊断……”医生的话被电流声割裂,却足够让她的世界再次崩塌——原来周夫人不仅伪造了诊断书,还买通了主治医生,在她的病历上添了“癌细胞扩散”的谎言。

苏雨薇的笑声从身后传来:“林初雪,你以为延之真的爱你?

他爱的不过是记忆里那个永远不会离开的初恋,而我,才是能陪他走到最后的人。”

她摸着小腹,眼中闪过狠厉,“别忘了,你儿子的命还在我爸的骨髓库里。”

夜风送来医院花园里的栀子花香,林初雪望着周延之逐渐远去的背影,突然想起他曾说过:“栀子花的花语是‘永恒的爱与约定’,但有时候,约定也会被风雨打散。”

而这一次,她看着掌心里的旧戒指和病历单,终于明白,有些谎言像栀子花的刺,表面芬芳,却能在人心里扎出永远的血痕。

乐乐后颈的朱砂痣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像盏永远不会熄灭的灯,照亮她不得不走的狗血人生——哪怕前路是刀山火海,她也要为孩子,为那个被偷走的七年,讨一个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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