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男女主主年龄差15岁,男主非普通人类,所以不存在力不从心的问题,宝子们请放心。
2、私设众多,剧情可能会有漏洞,但本文主打谈恋爱,就是甜宠。
3、作者老阿姨,杂食党,男主爱好众多,有些比较小众,文中不会出现,想自行脑补的宝子大胆想象。
以下正文——暮春时节的一个夜晚,虞竞言躺在床上,做着比空气还要潮热的梦。
镜子被氤氲热气覆盖,她看不清身后男人的脸,刚想抬手擦一下,手腕却猛然被男人抓住,背在身后。
男人轻笑一声,镜子上某块区域开始变得清晰,虞竞言只看得到自己的脸。
“顾悦城,是你吗……”沙哑的声音带着疲懒餍足。
这样的梦,虞竞言醒不过来。
卧室角落里亮着一盏地脚灯,昏黄的灯光里,一个身型高大的混血男人悠然坐在沙发上,两腿随意交叠着。
听到虞竞言的呓语,男人摸摸左手拇指上的戒指,起身走到床边看着她。
因为做梦,虞竞言出了一头汗,额角的头发打成缕散在枕头上,露出左边眉峰上边的一颗红痣。
男人背对着灯光,影子越发颀长,轻易就将虞竞言笼罩起来。
他嘴角的弧度像一只狡黠的狐狸,抬手从虞竞言脸颊掠过,最后在那颗眉上痣处停下,指腹稍稍用力,按了一按,低声道:“宝贝,当然是我。”
这个季节的雨,下一场暖一场,天气预报很准,厚重的云层遮住月亮,开始酝酿一场春潮。
一阵滚滚春雷,虞竞言从睡梦中猛然惊醒。
她两手紧紧抓着被子一动不动,好像在确认自己现在的状况,过了好半天,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个什么梦。
这样的梦像大海深处的漩涡,拉着她沉入其中,将她平日里对那个男人的绮念化成短暂的真实。
“……”虞竞言皱眉咬着唇,发出一声无力的叹息,打算去冲个澡。
突然,她好像意识到什么,猛然回头,看向角落的沙发!
但那里只亮着一盏地灯,和平时没什么两样。
疯了吧?
怎么会有**半夜闯进自己的家?
那这一平米十几块的物业费不是白交了吗?
真是魔怔了!
虞竞言自嘲地笑笑。
站在花洒下,虞竞言回想着刚才的梦,觉得梦里那人的脸逐渐清晰,和脑海中的某人重合了。
意犹未尽的感觉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虞竞言靠在冰凉的墙壁上,想要借此让自己冷静冷静。
可她还是控制不住,控制不住地想靠近那个名叫顾悦城的男人。
……冲完澡,虞竞言又喝了一杯凉水,才觉得身上没那么热了。
雨还在下,非常有助于睡眠的白噪音,但她睡不着。
院子里蔷薇攀在栅栏上,落下的花瓣随着雨水流向低处,带走被春天唤醒的春潮,迫不及待地想要迎来更为澎湃的热烈。
推开窗户,潮湿的夜雨被风吹进来,星星点点落在虞竞言头发上,被灯光照得晶莹剔透。
朦胧的细雨让万物生长的同时,也滋长着她心中那个不能言说的秘密——她爱上了自己的邻居,一个比她大了十五岁的混血男人,那个名叫顾悦城的男人。
这段日子以来,虞竞言对这个男人的感情和渴望越来越甚,但这份思念,在他们截然不同的生活轨迹和巨大的年龄差面前,变得徒劳。
两年前,顾悦城搬到她家对面,虞竞言比着别人晚开了好几年的情窦,一下子就被这个混血男人填满了。
这个男人成熟优雅,深蓝色的眼睛仿佛藏着大海深处的秘密,令人畏惧的同时又会被深深吸引,她觉得自己像一头孤鲸,就算危险,也要游到这片海域深处。
虞竞言靠在窗边,视线落在隔壁的房子里。
主人不在,三层小楼一片漆黑,只有院子门口的灯亮着,在雨夜里显出几分隐秘的凄凉,有点像虞竞言对那个男人的思念,无法言说,却又无比旖旎。
“顾悦城……”听着窗外的雨声,虞竞言轻轻念着那人的名字,似是潸然叹息。
这一刻,她觉得时间格外难熬。
***与此同时,小区马路拐角处,停着一辆银黑相间的加长普尔曼。
管家乔伊斯撑着伞,不停地往里面张望,但碍于家主顾悦城的吩咐,他不敢走过去等,首到男人穿过雨幕出现在拐角处,才连忙迎上去。
“先生,没想到突然下雨。”
乔伊斯问:“虞小姐还好吧?”
路灯昏黄的光晕把濛濛细雨映得更加细腻,就像顾悦城对虞竞言的心思,悄无声息地落在大地上,不管是渗到地下,还是首接蒸发为水蒸气,都是这感情的一部分,往复循环,越爱越深。
他就像龟裂的土壤,想要把来自虞竞言的所有,都当作甘霖一样尽数吸收。
如果不是两年前再次遇到虞竞言,他可能永远都不会出现在她生活里。
但就算重逢,他也不能对虞竞言做出任何回应,因为他不敢去想,当他以真实面目站在虞竞言面前时,虞竞言会是什么态度。
顾悦城回头看了一眼,没说什么。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您突然说要回国,我还以为虞小姐出什么事了!”
顾悦城轻笑一声,摸着手上的戒指,似乎带着点自嘲:“能有什么事?”
“嗯,有您在,虞小姐这辈子都会好好的。”
“这辈子……”顾悦城喃喃地念着这三个字。
乔伊斯深吸一口气,想给自己一耳光!
为什么要提这个!
明知道自家家主想要的不止是虞竞言的这辈子!
于是连忙问道:“我己经通知了庄园的佣人,您今晚要不住这里,就回那边?”
顾悦城没说话,只是摸了摸手上的戒指,片刻后,硕大的蓝宝石上浮现出一个复杂的图腾。
之后,那戒指似乎被赋予了生命,宝石里暗流涌动,一股蓝色流光带着某种香甜的味道从里面透出来,顺着主人的视线,缓缓穿过细密的雨幕,流向不远处的院子。
顾悦城不是普通人类。
他是欧洲神秘家族波西瓦·埃尔比和一个东方女人所生,波西瓦给他取名爱尔柏塔,意为高贵显赫。
作为唯一一个继承了埃尔比家族血脉的孩子,顾悦城和他父亲波西瓦·埃尔比一样,有异于常人的能力,有千年寿命,但也要付出代价。
因为这个代价,他和虞竞言隔着异类和人类这条深不见底的天堑,让他不能轻易像人类那样亲吻拥有她,因此他始终觉得,这血统是种诅咒。
乔伊斯站在一旁,静静看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过了一会儿,戒指逐渐恢复正常,顾悦城转过身走向汽车。
乔伊斯这才松口气。
如果他知道顾悦城放下欧洲那边的工作连夜飞回来,只是为了体验一下虞竞言的梦,大概会感慨丘比特这支箭真是太锋利了。
很有眼色地拉开车门,乔伊斯又问了一遍:“先生,您要是不想回庄园,就去月*?”
月*是顾悦城集团旗下的酒店,只在联盟各国的超一线城市开设,每个酒店都会给顾悦城留出一间总套,欢迎老板随时光临。
顾悦城看他一眼,否认了这个提议:“去机场。”
***今天下雨,虞竞言家院子里的太阳能灯没亮,那蓝色流光顺着夜风,载着几片被雨水打湿的蔷薇花瓣,落在窗台上。
虞竞言打了个寒颤,拢拢身上的睡袍,突然看到窗台上的蔷薇花瓣,突然想要尝尝,于是捏起来一片,放在口中。
但奇怪的是,这花瓣尝起来居然不像平时那样苦涩,反而甜腻腻的。
虞竞言撇撇嘴,关掉窗户躺下,很快便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