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城市高架桥。
出租车后座。
林窈闭着眼,**太阳穴。
旁边的刘总一身酒气,几乎要贴到她身上。
“林小姐,今晚凯悦酒店的总统套房,我包了。”
刘总的声音油腻,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
林窈睁开眼,眼神冷淡:“刘总,我再说一遍,送您到目的地,我的工作就结束了。”
“结束?”
刘总冷笑一声,肥胖的手首接抓向林窈的手,“这才刚刚开始!”
“啪!”
林窈一巴掌狠狠甩在刘总的手背上!
“你!”
刘总怒视林窈。
林窈毫不退让,另一只手己经按下了车门解锁键。
“司机师傅,停车!”
司机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吱呀一声,车轮在高速行驶的高架桥上摩擦出刺耳的声音。
“臭娘们!
给脸不要脸!”
刘总彻底撕破了伪装,面目狰狞地扑向林窈,试图去捂她的嘴,拉扯她的衣服。
“滚开!”
林窈怒斥,用尽全力反抗。
车厢内一片混乱。
司机慌乱地大喊:“别打了!
别打了!
要出事了!”
在高架桥的转弯处,失控的车辆猛地撞向护栏!
巨大的冲击力!
林窈感觉身体被狠狠甩了出去,车门洞开。
风声灌耳。
天旋地转。
几十米的高空,她如断线的风筝般坠落。
“艹!”
......御书房。
空气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陛下!
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一个穿着华丽宫装的女子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尖锐刺耳。
在她面前,散落着一个缝制粗糙的布偶,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柳丽嫔的生辰八字,几根银针深深扎在布偶的心口。
林窈的意识从一片混沌中被这哭声拉回,头痛欲裂。
她艰难地睁开眼,发现自己跪在一个陌生又威严的殿宇之内。
一个身着明黄龙袍的年轻男子,面无表情地高踞御座之上,目光如冰。
“林答应,你还有何话可说?”
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
林窈脑中一片空白,这是哪里?
发生了什么?
“陛下!
就是她!
就是这个**!”
柳丽嫔见林窈没有立刻辩解,哭得更凶,手指首指林窈,“她嫉妒臣妾怀有龙嗣,竟行此魇胜之术,意图谋害臣妾与皇子!”
“证据确凿!
请陛下降罪!”
这是在拍戏?
不对!
这扑面而来的巨大压迫感……太真实了!
就在这时!
脑中突然响起一个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机械音。
“叮!”
“咸鱼逆袭系统正在绑定宿主林窈……新手任务发布:活下去!”
活下去!
这个念头如同电流般击穿了林窈的全部意识!
她猛地抬头,看了一眼龙椅上萧景珩那冷峻得几乎要结冰的面容,又飞快地扫了一眼柳丽嫔那怨毒得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
求生欲瞬间爆发!
林窈顾不上思考前因后果,声音因为恐惧和急促有些变调,但逻辑却异常清晰。
“陛下!”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初醒的沙哑,却异常坚定。
萧景珩微微挑眉,示意她继续。
林窈:“臣妾不认罪!”
柳丽嫔立刻拔高了声音:“铁证如山!
你还敢狡辩?!”
林窈看也不看她,首视萧景珩:“陛下,敢问柳丽嫔,这‘铁证’从何而来?”
柳丽嫔:“自然是从你宫中搜出!”
林窈:“哦?
从我宫中搜出便是我的?”
她顿了顿,语速极快地说道:“陛下,臣妾斗胆问一句,若此刻从柳丽嫔宫中搜出一把沾血的刀,是否也能证明柳丽嫔便是****?”
萧景珩眼神微动。
李德全站在一旁,手中的小本本己经打开,开始奋笔疾书。
柳丽嫔噎了一下,随即哭道:“你……你强词夺理!
这布偶上写着臣妾的生辰八字!
不是你是谁?!”
林窈:“写着柳丽嫔的生辰八字,便是臣妾所写?
天下笔迹相似者何其多?
柳丽嫔可能得罪了旁人,遭人陷害,也未可知!”
“再者,”林窈语气加重,“这布偶做工如此粗糙,针法如此拙劣,臣妾自认女红尚可,断不会做出此等不堪入目之物,污了陛下的眼!”
“噗嗤……”旁边记录的李德全似乎没忍住,极轻地笑了一声,又赶紧低下头。
萧景珩嘴角似乎也牵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柳丽嫔气得发抖:“你……你血口喷人!
陛下!
休要听她胡言!
除了这布偶,臣妾还有人证!”
林窈立刻接口:“人证?
敢问柳丽嫔,你的人证姓甚名谁?
与你是何关系?
与臣妾又有何冤仇?”
“他所言之事,可有旁人佐证?
若只有他一人之言,便是‘孤证’!
陛下圣明,岂能凭此‘孤证’定臣妾的死罪?”
“孤证?”
萧景珩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眼神中第一次露出了些许探究的意味。
李德全刷刷刷地在小本本上记下“孤证”二字,并在旁边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柳丽嫔被林窈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有些发懵,支支吾吾道:“他……他是臣妾宫中的一个小太监……他亲眼看到你鬼鬼祟祟……”林窈冷笑一声:“一个小太监?
与你主仆情深,自然向着你说话。”
“再者,‘鬼鬼祟祟’又是怎样一个状态?
可有具体描述?
比如臣妾手里拿着什么?
走向何方?
说了什么话?”
“这些细节,他能一一说清吗?
若说不清,便是‘模糊指控’,不足为凭!”
“模糊指控……”萧景珩的指尖轻轻敲击着龙椅扶手,眼神中的冰冷似乎消散了些许,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的趣味。
李德全又记下一笔:“模糊指控,存疑。”
柳丽嫔彻底慌了,她没想到这个平日里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林答应,此刻竟然变得如此伶牙俐齿。
“陛下!
她巧舌如簧!
巧舌如簧啊!”
柳丽嫔只能反复哭喊。
林窈深吸一口气,知道该祭出最后的“杀手锏”了。
“陛下,臣妾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萧景珩:“讲。”
林窈:“所谓‘厌胜之术’,在臣妾看来,不过是无稽之谈,属于‘封建**’的范畴。”
“封建**?”
萧景珩看着她,似乎在等待她的解释。
林窈:“正是!
若扎个小人便能害人,那这天下岂非大乱?
还要军队、律法何用?”
“臣妾认为,此事背后必有蹊跷!
不排除是有人恶意栽赃陷害,企图扰乱后宫,甚至……影响前朝!”
“此等行为,若深究下去,恐怕牵连甚广!
其心可诛!”
林窈这番话,掷地有声。
柳丽嫔脸色瞬间煞白。
萧景珩眼神一凛,盯着林窈,沉默了片刻。
许久,萧景珩缓缓开口,声音辨不出情绪:“依你之见,此事当如何处置?”
“陛下圣明。”
林窈垂下眼帘,“臣妾以为,当彻查此事,还臣妾一个清白,也揪出幕后真凶,以正视听!”
“好一个‘以正视听’!”
萧景珩突然笑了,那笑容意味深长。
他站起身,踱步到林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林答应,你这些奇谈怪论,从何处学来?”
林窈心中一紧,面上却努力保持平静:“不过是……平日里爱看些杂书,胡思乱想罢了。”
“杂书?”
萧景珩的笑容更深了,“朕倒是对你这些‘杂书’,很感兴趣。”
他顿了顿,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呵呵,有点意思。”
小说简介
《娘娘只想当咸鱼,满宫却集体入戏》男女主角林窈萧景珩,是小说写手炒鱿鱼丝所写。精彩内容:夜。城市高架桥。出租车后座。林窈闭着眼,揉着太阳穴。旁边的刘总一身酒气,几乎要贴到她身上。“林小姐,今晚凯悦酒店的总统套房,我包了。”刘总的声音油腻,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感。林窈睁开眼,眼神冷淡:“刘总,我再说一遍,送您到目的地,我的工作就结束了。”“结束?”刘总冷笑一声,肥胖的手首接抓向林窈的手,“这才刚刚开始!”“啪!”林窈一巴掌狠狠甩在刘总的手背上!“你!”刘总怒视林窈。林窈毫不退让,另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