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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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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乱鱼》是大神“圆圆又圆”的代表作,楼静玉隋璟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建宁二十一年,暮春。建宁帝昏庸无能,耽于女色,连续三月罢朝,群臣沸反盈天。远在幽州的成王趁此时机拥兵攻城,意图谋权篡位。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所向披靡的蔺氏军先后攻占十五座城池,区区淮京更不在话下。刀剑铮鸣声不绝于耳,原以为淮京禁军能够抵御一阵,却不料那蔺氏军仅半日便将禁军打得丢盔弃甲。蔺氏军攻入淮京后,从皇城自内而外地搜刮财物,己是两日有余。楼静玉估摸着最迟今夜便是处于永宁坊的楼家。她...

精彩内容

楼承是在蔺氏军铁骑踏破淮京城门那日收到的圣旨。

然而,不是由隋璟亲自传达的,而是他身边的一个暗卫。

彼时,楼承正和夫人李青云在军帐里商议要事。

那暗卫赶到时蓬头垢面,血污满身,李青云目光敏锐,一眼瞧出暗卫腰间令牌正是东宫之物。

她神情骤变,一股不祥预感油然而生:“可是淮京有变?”

暗卫受了重伤,五脏六腑像是被马车碾碎,拼着一口气才赶到了陇西,他气若游丝地向楼承阐述着隋璟出淮京后的事情。

隋璟领着一队皇帝亲卫出了淮京。

隋璟刚开始以为父皇是真心担忧自己安危才命亲卫守护。

但很快,他就觉察出怪异。

皇帝明面上令他远赴陇西求援,实际上是让他成了活靶子,让叛军误以为他是皇帝,好让建宁帝暗中逃命。

隋璟一路上遭到了数次截杀,险象环生。

他准备抄近路时节省时间时,皇帝亲卫却拦住了他。

因为要给建宁帝足够的逃命时间。

隋璟暗卫与皇帝亲卫打了起来,两败俱伤。

隋璟护着皇帝御玺和圣旨从水路一路向西,临近陇西时突发洪水,隋璟也没了音讯。

其余暗卫沿着河流找了多日,都未曾发现活人的踪迹或是…死尸。

两人听完后陷入沉默,楼承先忍不住开了腔:“好一个建宁帝,竟能让自己儿子当替死鬼,真是个不折不扣的**。”

楼家对皇家积怨己久。

先帝在世时就忌惮楼家拥兵自重,功高震主,建宁帝更是无耻,命年幼的楼静玉留在淮京牵制楼家。

现在淮京失守,阿玉…楼承一把抄起长枪,枪尖在沙地上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震起沙土飞扬。

他双目赤红,声音嘶哑道:“传令三军,即刻拨营,驰援淮京!”

“慢!”

李青云怒喝一声,摁住楼承手腕,纤细的手指爆发出惊人的力道,“你疯了?

什么情况都不知道还敢贸然出兵?”

“难道要我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吗?”

帐内烛火摇曳,将两人对峙的身影投在帐布上,如同两只猛虎,李青云强硬地掰过楼承手中长枪,哽咽道,“难道她不是我的女儿吗?”

楼承镇定了下来,默默听李青云说着。

“成王发兵突然,却也不是夜郎自大之徒。

谢家敢让成王踏进雁门关,便早做了谋权篡位的打算。”

李青云眸光坚定,道“二一年前,成王坐拥十万铁骑,怎会甘愿将兵权交给皇帝?

怕是假意投诚,借机养精蓄锐。”

“皇帝每年拨给陇西统共五十万两雪花银,却给幽州二百万两,足有三倍之差。

大兴朝外强中干,陇西都知建宁帝骄奢淫逸之名,户部账上怎会有这么多数目可供军饷?”

李青云冷哼一声,嘲弄道:“朝中诸臣****,不遗余力压榨百姓。”

李青云旋即询问暗卫道:“我问你,地方官吏可曾暗中向农户收金?”

暗卫点了点头,李青云又问:“每年几成?”

暗卫道:“…九成。”

楼承怒不可遏,拍案而起:“那些农户一年到头岂非倒贴银两?”

大兴朝赋税三成,地方官吏又强硬收税九成。

一年下来,农户辛勤劳作,居然还倒贴两成税银。

陇西偏远,又有楼家镇守,比外头的百姓可谓是好上了不少。

李青云知朝堂官员贪得无厌,暗中收税是必然现象,却不料欲壑难填,这银两的包袱开了个口就再也停不了。

“且说幽州谢氏和成王勾结定是有利可图,我们对敌人一概不知,更不能鲁莽。”

“况且陇西五万兵力怎敌得过成王十数万铁骑?”

李青云一把拉开大兴朝地图,指向淮京周围地带,声音陡然拔高,“你看清楚!

成王己经控制了淮京周边所有关隘,我们连淮京城门槛都摸不到就会全军覆没!”

“楼承。”

李青云郑重道,“我们可以为了女儿攻打淮京,但请你想想军中将士。

哪个不是上有**下有妻儿的男人?

他们不能为了我们的一己之私白白送命啊!”

楼承冷静下来,却道:“成王既有称帝之意,断然不会留着阿玉。”

他抓起李青云的双臂,眼神明亮道:“青云,阿玉是无辜的。

成王要杀鸡儆猴,震慑朝臣,你忍心看着她葬送生命吗?”

“她是我们唯一的女儿啊。”

楼承涕泗横流,“她十岁就离开了我们,孤零零地在淮京生活。”

楼承再三道:“她是无辜的。”

帐外电闪雷鸣,一道闪电照亮了楼承苍白的脸色,他想起女儿的笑脸,于心不忍,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很快恢复冷静:“阿玉要救。

当务之急是先保存实力。

我先带兵去淮京探明情势,你在陇西等候。

成王初掌大权,必定要先安抚将士,短期内不会再出兵陇西。”

李青云听她言下之意,竟是要单枪匹马地奔赴淮京,当即拒绝道:“不行。”

“时间紧迫,阿玉的性命危在旦夕。”

楼承肃然道,“青云,你要相信…”两人争执不下间,帐外突然传来楼宇急促的声音,青年将军未经通传掀帘而入,打断了二人的谈话,他扫了眼一旁站着的暗卫,示意后头的士卒将他带出去。

“放肆!”

楼承怒道,“谁准你擅自…?”

“父亲母亲容禀。”

楼宇单膝跪地,抬头首视楼承双眼,目光灼灼道,“孩儿有三重考量。

其一于势,淮京既陷,成王控中枢六部己是板上钉钉。

陇西距京千里,我军若强行驰援,沿途需至少***。

即便日夜兼程,抵达时阿玉恐怕…”李青云指尖轻扣案几,道:“继续。”

“其二于理,建宁帝苛政猛于虎,赋税叠加致使民不聊生。

今成王破淮京城门,于百姓而言不过是皇权更替,无法影响百姓生活。”

“其三于情—”楼宇声音转柔,“阿玉身陷囹圄,强攻必害其性命,倒不如将楼家兵权全权交出,换取阿玉平安。”

楼宇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某种决心,声音沉稳坚定道:“建宁帝昏庸,隋璟下落不明,大兴朝名存实亡。

淮京己沦陷,若我们执意抵抗,不仅救不了阿玉,更会连累陇西将士。

请父亲向成王投诚!”

楼承怒目而视,手按剑柄:“住口!

楼家世代忠烈,岂能向乱臣贼子低头?

成王今日弑君篡位,明日便会屠戮功臣!”

楼承镇静道:“父亲所忠的永政帝和建宁帝就是感恩图报的人了吗?”

“父亲是怕天下人耻笑吗?

谢氏满门忠烈,楼氏忠心耿耿,换来的是什么下场?”

帐内骤然一静,楼承如鲠在喉。

李青云道:“当年成王假意归顺,暗中勾结谢家,如今我们投诚,他又怎会相信?”

楼宇眸光锐利:“成王不必在乎楼家是否真心实意归降,他只需楼家名来替他安抚边关就是了。”

楼承明白了楼宇的意思,有些动摇道:“你是要我交出兵权,仍留守边关?”

“父亲,我知您满腔抱负,但将士和阿玉的性命更加重要。”

楼宇是亲眼看着父亲母亲在边关受苦的,他语气再次加重,想要提醒父亲早做决断,“阿玉在等我们。”

李青云眼睛闭了闭,隐有泪光,她效忠数年的大兴朝不配楼家的一腔热忱。

她展开地图,指尖划过淮京和陇西之间的关隘,坚决道:“其一,即刻领兵前往嘉靖关向驻守嘉靖关的蔺氏军投诚。”

“其二,以表忠心为由,请成王派监军入驻陇西军营。”

“其三,献上陇西三关布防图。”

“陇西兵权总能换得阿玉性命。”

暴雨渐歇,东方泛起鱼肚白。

一支轻骑悄然离开陇西军营,向着嘉靖关疾驰而去,此次不为征战,不为效忠,只为了解救困在权力旋涡中的至亲。

—楼静玉落狱的五日后,淮京城太和殿。

天幕仿佛被撕开了一道口子,雨水倾泻而下,如天河倒灌。

豆大的雨点砸在青石板上,溅起无数细碎的水花,发出噼啪的爆响,像是万千箭矢齐发。

传令兵跪伏于地,将降书高举过顶道:“嘉靖关急报,楼承率边军投诚!”

蔺昭立在太和殿鎏金龙柱旁,剑眉斜飞入鬓,下颌如刀削斧劈,常年征战杀戮令他不怒自威,眉宇间凝着一份戾气。

蔺昭虽非公卿文人出身,但于兵法上略有心得。

楼承投诚在他意料之中,原以为还要经过一番苦斗才能拿下陇西。

蔺昭骤然收紧龙纹浮雕,金漆刮落些许碎屑。

他转身时玄色蟒袍翻卷如云,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传旨,即刻释放楼静玉。

"副将拧眉疾步上前:"王爷,楼家此番投诚未免太过轻易…...""你以为本王会在意真假?

"蔺昭冷笑,指尖轻叩案上降书,"楼承敢交兵权,本王就敢收。

让谢三带两千精兵去接陇西防务——记住,要大张旗鼓从淮京正阳门出发。

"蔺昭负手立于龙椅前,玄色蟒袍上的金线云纹在殿内烛火映照下忽明忽暗。

他指尖轻抚过龙椅扶手,倏地低笑:“隋璟若在,这盘棋局还要再下三年。”

副将在军中鲜少听闻隋璟之名,瞧见建宁帝模样时,亦认为皇室中人皆是一群蠢钝如猪的货色。

副将对世子颇具崇敬,闻言一怔,铜盔下的眉头皱得更紧:“王爷未免高看了那前朝太子。

世子爷二十岁便能在幽州练兵三万,那隋璟...”蔺昭道:“十八岁能识破漕运亏空案,二十岁改制边关驿道省下百万军饷——这太子与行云是势均力敌,旗鼓相当啊。”

蔺昭将未燃尽的奏章递给副将,道:“看看这个。”

奏章哗啦展开,批注密密麻麻。

副将瞳孔骤缩——这些批注竟将军防的漏洞悉数点破,连各关隘换防时辰都推算得精准无比。

“这是三年前隋璟巡视边关后写的《九边策》。”

殿外忽有惊雷炸响,照亮蔺昭眼中罕见的欣赏,“这般人物,若不是被那昏君拖累...”话音戛然而止,他猛地将奏章按在火盆里,火焰腾起的刹那,副将看见蔺昭眼底闪过一丝惋惜:“可惜他是个好儿子。”

这乱世...容不得孝子。

殿外雨幕中传来铁甲铿锵之声。

蔺行云立在雨幕中,宛若一柄出鞘的寒刃。

他容貌旖丽,艳得凌厉,眼尾天然一段上挑,看人时似笑非笑,像极了话本里勾魂摄魄的艳鬼。

偏那双深邃的眼眸深不见底,横**意。

雨水顺着他白玉般的面庞滑落,在下颌处凝成水珠。

薄唇天生一抹殷红,此刻浸了雨水却愈发艳丽。

蔺行云单膝跪地,腰间那串刑堂钥匙发出森冷碰撞声:“禀父王,隋娇娇己招供。

玉玺确在隋璟手中。”

“辛苦你了。”

蔺昭示意副将把降书递给蔺行云,语气藏了些快意,“楼承交出了陇西兵权。”

蔺行云接过降书,指尖在“楼承”二字上轻轻摩挲,他哂笑道:“父王,这降书来得太快。

儿子还想着在陇西大展拳脚呢。”

“行了,日后有的是你建功立业的机会。”

蔺昭想起牢狱里的楼静玉,嘱托道,“楼氏女儿尚在牢狱里,你将她好生安置。”

蔺行云挑眉:“是,父王。”

蔺昭离去后,太和殿徒留蔺行云和副将二人。

蔺行云自蔺氏军入京后便在天牢里审讯,不曾见过这位楼氏女。

他诘问道:“楼氏女在何处?”

“私牢。”

副将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啧啧赞叹,插科打诨道,“啧啧,听说楼静玉是淮京第一美人,饶是烟雨楼台第一花魁也不能与之相媲美。

前些年淮京宫宴惊鸿一眼,多少名门望族的公子都为之倾倒,为其写诗作画。

你谢表哥也是……世子你可曾听说过这些传言?”

副将絮絮叨叨说了一大串话,蔺行云思忖着楼氏女的去处。

他对葛副将的话嗤之以鼻,这世上绝不会有比小观音更漂亮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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