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车的油表警报灯固执地亮着红光,像是随时都可能**。
草原上的风裹着沙粒拍打着挡风玻璃,发出细密的沙沙声。
吴邪看着续航里程显示为 0km,而导航上代表目的地的蓝点,还在二十公里外固执地闪烁。
“天真,这车该不会是学林黛玉,说不行就不行了吧?”
王胖子在后座上晃悠着腿,迷彩登山包随着颠簸在他背上发出窸窸窣的声响。
话音刚落,车子突然剧烈顿挫,发动机传来几声无力的轰鸣,像是垂死挣扎。
吴邪猛踩油门,车子却无动于衷。
他猛拍了一把方向盘,有点懊恼。
额头冒出细密的汗珠。
草原上的暮色来得格外快,转眼间,天边的云层被染成暗紫色,远处的景物渐渐模糊成一团黑影。
王胖子探出头张望,突然眼睛一亮:“快看!
前面有烟!”
顺着他手指的方向,几缕淡灰色的烟雾在风中扭曲飘散,若隐若现。
吴邪眯起眼睛,隐约能看到烟雾下方几座**包的轮廓,白色哈达在包顶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长舒一口气,伸手摸了摸贴身藏着桦树皮卷和银环的登山包暗袋,又拍了拍装着龙井茶叶的口袋 —— 这可是王胖子强烈建议的 “外交物资”。
牵着枣红**老额吉在包前迎住他们。
她布满皱纹的手接过茶叶时,浑浊的眼睛突然亮起来:“远方的客人,尝尝刚煮的奶茶。”
铜壶在牛粪火上咕嘟作响,吴邪喝着咸香的奶茶,偷偷打量毡包里的陈设 —— 墙上挂着成吉思汗画像,角落堆着套马杆和羊皮袄,唯独没有任何现代电器。
王胖子吃着奶皮子,突然用手肘捅了捅吴邪。
顺着他的目光,吴邪看见老额吉的孙子,那个一首蹲在门边玩骨雕的少年,此刻正盯着他们的登山包。
少年脖颈处有道暗红色胎记,形状像只展翅的雄鹰。
“奶奶说,这几天总有人打听北边的草场。”
少年突然开口,汉语带着奇特的卷舌音,“你们也是来找‘长生天的馈赠’?”
话音未落,外头传来马蹄声,三匹黑马停在**包外,骑手的皮靴上还沾着新鲜的红土。
吴邪感觉后腰的**硌得生疼,悄悄摸向登山包拉链。
王胖子却突然一拍大腿,掏出把**丝绸折扇:“哎哟这位兄弟,瞧你这靴子,莫不是从红泥沟来的?
那儿的玛瑙听说可……” 他的话被老额吉的铜壶重重磕在木桌上的声音打断。
少年突然抓起桌上的羊拐骨,疑惑地看着三个骑手。
骑手们对视一眼,勒转马头消失在暮色里。
老额吉布满皱纹的手按住吴邪的登山包,用蒙语说了句什么。
少年翻译道:“奶奶说,月圆之夜,长生天会在敖包显灵。”
当晚,三人躺在**包角落的羊皮毯上,听着外头呼啸的风声。
吴邪辗转反侧,悄悄摸出桦树皮卷和银环。
借着昏暗的灯光,他反复比对树皮上的图腾和银环纹路,发现银环边缘的齿状凸起,正好能卡在树皮上几个符号的凹陷处。
“你们看。”
吴邪压低声音,把组合好的桦树皮和银环递给王胖子和小哥。
王胖子掏出迷你手电筒,光束扫过树皮表面,那些原本杂乱的图腾似乎组成了某种阵列。
“这看起来像星图,” 吴邪皱眉道,“但又有点像草原上的水系分布。”
小哥突然伸手,将银环顺时针转动了半圈。
桦树皮上几处颜色较深的线条,竟与**包外隐约可见的山脉轮廓重合。
“是地标。”
小哥简短地说。
王胖子一拍大腿,差点喊出声:“合着这玩意儿得像拼图似的转着看!
早说啊,胖爷我玩拼图可从没输过!”
就在他们专注研究时,毡包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三人瞬间平息,吴邪迅速把桦树皮和银环塞回登山包。
门帘被掀开一角,月光照在少年的脸上,他脖颈处的胎记泛着暗红,手里握着一根系着蓝色哈达的套马杆,指了指北方,压低声音说:“跟我来。”
小说简介
《秘陵迷踪:寻找成吉思汗的陵寝》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蠹书的虫子”的原创精品作,吴邪林黛玉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我百无聊赖地翻着账本,杭州梅雨季的黏腻感顺着窗缝爬进店里,连柜台玻璃都蒙着层水汽,映得我眉头皱得更紧。正琢磨着账本上那几笔糊涂账该怎么跟胖子算,门框铜铃突然叮铃作响,混着雨声传来王胖子的大嗓门:“天真,来见见苏老板。”我抬头望去,胖子正侧身扒在门框上,西装革履的男人缓步走进来,金丝眼镜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手腕上的沉香手串随着动作轻晃,透着股说不上来的讲究劲儿 —— 这人看着挺斯文,倒不像普通的古玩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