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我给禽兽导大戏

傍晚，落日余晖将西合院照得一片昏黄。

各家烟囱里冒出炊烟，混合着炒菜和蜂窝煤的味道。

院子里人很多，正是下班、放学的时候，大人小孩来来往往，很是热闹。

中院的空地上，几张旧桌子拼在一起，院里的住户们稀稀拉拉地围坐着，三大爷阎埠贵正拿着个小本本点名。

这是易中海组织的“全院大会”。

会议的主题，是关于如何“帮助”孤苦无依的白远。

易中海坐在正中央的椅子上，端着个大茶缸，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关切又沉重的样子。

“大伙儿都静一静，静一静！”

“今天把大伙儿召集起来，是为了一件沉痛的事。

咱们院的老**去了，留下白远这一个孩子，孤苦伶仃。”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继续说：“咱们是一个院的，那就是一家人！

我提议，以后白远的生活，就由我们全院共同负责！

至于他家的房子……”他正要说到关键之处，也就是如何让白远“自愿”把房子交出来，由院里“代管”。

就在这时，一个瘦弱的身影抱着个黑色的铁家伙，慢悠悠地从后院走了出来。

是白远。

他没理会正在高声讲话的易中-海，自顾自地在院子中央找了个石墩坐下，从兜里掏出一块破布，开始笨拙地擦拭怀里的录音机。

他的动作很专注，一边擦，一边还小声地自言自语：“得赶紧把王叔的声音洗掉，不然他知道了，肯定要生我的气了……这可怎么办才好……”他的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能让离他最近的几个人听见。

他这么一弄，立刻吸引了院里人的目光。

本来有些无聊的众人，一下子来了精神，交头接耳起来。

易中海的话被打断了，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看着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白远，心头火起，厉声训斥道：“白远！

没大没小的！

长辈们都在这儿开会说话呢，你一个人在那摆弄那破烂玩意儿干什么！”

他这一嗓子，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引到了白远和那台录音机上。

这正是白远想要的效果。

他要的就是这个机会。

白远像是被易中海的吼声吓了一跳，抱在怀里的录音机晃了一下，手指正好在播放键上重重按了下去。

他之前己经偷偷把音量开到了最大。

下一秒——“——怎么可能认错！”

一个洪亮的声音突然在院子里炸响。

录音机里传出的，正是白天邮递员老王那段十分肯定的证词。

“你家这地址，后院正房！

易中海那张老脸，我闭着眼睛都认识！”

“我敢拿我这身工作服担保，这几年，每一笔钱，都是他易中-海亲手签的字！”

滋啦……录音播放完毕，只剩下电流的杂音在空气中回荡。

整个西合院，瞬间安静下来。

嘈杂的人声，孩子的哭闹，锅碗的碰撞声，在这一刻全都消失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白远手里的录音机和脸色铁青的易中-海之间，来回扫动。

易中海的脸“唰”地一下白了，没有一点血色。

他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

老王的话怎么会被录下来？

这个小兔崽子……他想起来了，早上那场故作天真的询问，那场“不小心”的播放！

那不是意外！

那是他设好的圈套！

“你……你血口喷人！”

易中-海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指着白远，强作镇定对众人喊道。

“我易中海是什么人，大家还不清楚吗？

我一心为院里，怎么可能干这种猪狗不如的事！”

他一番话说得声色俱厉，院里一些平时受过他小恩小惠的人，也开始动摇起来。

“就是，一大爷多好的人啊。”

“这录音机里的声音，万一是假的呢？”

许大茂在一旁看热闹不嫌事大。

“哎哟，这可说不准，邮递员老王的声音，大伙儿可都熟得很呐。”

就在院里人议论纷纷的时候，白远抬起了头。

“一大爷，您说得对，凡事都要讲证据。”

他举起了手中的录音机。

“这是物证。

至于人证……今天下午，我己经带着录音，去***报过案了。”

“***的李所长说，他们会请邮局的王叔过来核实情况，并且会去邮局调取这些年所有汇款单的签收底联。”

白远每说一个字，易中-海的脸色就更白一分。

他知道，每一张汇款单的签收存根上，都留着他的签名和手印！

那是赖不掉的铁证！

“你……你个小**！”

易中海反应过来，从椅子上猛地弹起，双眼通红。

他厉声呵斥着，就想冲过去抢夺那台该死的录音机。

院里众人也都看呆了。

许大茂的眼睛瞪得溜圆，嘴角己经忍不住开始上扬，那幸灾乐祸的表情毫不掩饰。

贾张氏张大了嘴，手里的瓜子都忘了嗑，满脸的震惊。

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眼镜，镜片后的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一丝算计。

就在易中海即将扑到白远面前的瞬间——“都别动！

**！”

一声大喝从院门口传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的***所长李正阳，带着两名穿着制服的**，快步走了进来，正好拦在了冲向白远的易中-海面前。

这个时机正好。

白远看到**，立刻从受惊的样子里回过神，脸上浮现出找到救星的表情，他高高举起录音机，用尽全身力气喊道：“**同志，他要**灭口！”

李正阳锐利的目光扫了一眼脸色发白的易中-海，对身后的手下示意了一下。

两名**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易中-海的胳膊死死架住。

“**同志，这是个误会，是这小兔崽子陷害我！”

易中-海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

李正阳没有理他，而是走到白远面前，从他手里接过了那台录音机。

他当着全院所有人的面，将录音又完整地播放了一遍。

“另外，邮局的王同志，也己经被我们请来配合调查了。”

李正阳的声音清晰而威严，“人证、物证都在。”

听到“王同志”三个字，易中-海全身的力气仿佛被瞬间抽空。

他双腿一软，要不是被两名**架着，己经瘫倒在了地上。

完了。

他当了一辈子“德高望重”的一大爷，苦心维持的好名声，在这一刻，被这小小的磁带彻底毁了。

“带走！”

李正阳挥了挥手。

在全院人复杂的目光中，易中-海被**拖出了西合院的大门。

人群中，一首沉默不语的聋老**，拄着拐杖的手在微微颤抖。

她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她看向那个站在院子中央，依旧是一副受惊兔子模样的白远，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平时的慈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