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月破茧录(苏棠柳美兰)全本免费完结小说_小说完结免费棠月破茧录苏棠柳美兰

棠月破茧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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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现代言情《棠月破茧录》,男女主角分别是苏棠柳美兰,作者“耍泼打滚人字拖”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上海国际珠宝设计年展的展厅内,水晶吊灯将光芒折射成细碎的星河,映照在一排排展柜上。展柜里陈列着来自全球各地的设计师作品——有法国的抽象派金属雕塑,有意大利的复古珐琅胸针,也有日本的极简风珍珠耳坠。但在展厅中央最显眼的位置,一套名为“并蒂莲”的银饰系列正被聚光灯笼罩,吸引了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银饰的主体是一对交缠的莲花,花瓣用0.3毫米的银丝手工缠绕而成,花蕊处镶嵌着细小的粉色蓝宝石,像是清晨沾露的花...

精彩内容

上海的冬雨总是裹着股湿冷的风,像无数根细针往骨头缝里钻。

苏棠撑着伞从地铁站出来,伞面上的雨珠噼里啪啦砸在地面,溅起的水花打湿了裤脚。

她裹紧了身上洗得发白的旧羽绒服,呼出的白气在冷空气中迅速消散。

街边便利店的暖黄灯光透过雨幕映过来,她望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瘦高的个子,洗得有些发白的衣角,和三个月前站在领奖台上那个意气风发的女孩判若两人。

“苏小姐,您父亲今天的复查报告出来了。”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医院李医生的短信。

苏棠脚步一顿,雨滴顺着伞骨滑进领口,凉得她一个激灵。

她加快脚步往医院赶,心里揪成一团。

父亲苏振海最近总说胸口发闷,可柳美兰总说他是“年纪大了,身子骨弱”,硬拉着医生开了些“调理气血”的中药。

苏棠知道母亲走得早,父亲这些年一个人拉扯她和继母、妹妹,心里装的事太多,身体难免落下病根。

急诊室的日光灯惨白得刺眼,苏棠推开诊室的门,正撞见李医生皱着眉头在病历本上写写画画。

“李医生,我爸怎么样?”

她声音发颤。

李医生抬头,欲言又止:“苏姑娘,你父亲的心肌缺血情况比上次更严重了,我建议他住院观察一段时间,最好尽快做心脏造影……不行!”

诊室门被猛地推开,柳美兰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进来,身上还带着股淡淡的香水味,“李医生,我爱人最近厂里忙得很,哪有时间住院?

他就是最近应酬多,休息不好,您开点药调理一下就行。”

李医生推了推眼镜:“柳女士,心肌缺血不是小事,您丈夫的检查报告显示,他的冠状动脉己经有轻度狭窄,如果不及时干预,很可能引发心梗……李医生!”

柳美兰提高音量,眼神锋利得像刀,“我爱人自己就是开珠宝厂的,他懂这些。

您就开点药,我保证让他按时吃。”

她转头看向苏棠,语气忽然放软,“棠棠,**就是工作累了,你别大惊小怪的,咱们先回去。”

苏棠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她看着父亲苍白的脸色,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

父亲勉强冲她笑了笑:“棠棠,听***,我没事,就是最近有点累,回去歇歇就好。”

从医院出来,冬雨下得更大了。

苏振海坐在副驾驶,靠着车窗闭目养神,呼吸有些急促。

柳美兰开着车,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瞥一眼后座的苏棠。

“棠棠,”柳美兰突然开口,声音温柔得有些刻意,“**就是工作太拼了,你以后别**他去厂里。

对了,你那个巴黎深造的事……”她顿了顿,“**最近厂里****有点困难,你能不能先缓缓?

等家里情况好点了,妈再给你想办法。”

苏棠望着窗外模糊的街景,胸口像是压了块石头。

她想起李医生的话,想起父亲胸口发闷时攥紧座椅的模样,又想起柳美兰刚才挡在医生面前的样子。

雨滴砸在玻璃上,像是一声声无声的质问。

回到家时,天己经完全黑了。

苏瑶正窝在客厅沙发上刷短视频,看见他们回来,头也不抬地嘟囔:“怎么这么晚?

我都**了。”

柳美兰换上拖鞋,轻声说:“**今天复查,耽搁了点时间。”

她转头对苏棠使了个眼色,“棠棠,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吃的,给**热一碗粥。”

苏棠点点头,转身往厨房走。

经过父亲房间时,她听见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她停下脚步,透过半掩的门缝,看见柳美兰正蹲在床头柜前,手里拿着一个药瓶。

“老苏,”柳美兰压低声音,“我把医生开的药换成了维生素,你放心,吃了不会有事。

李医生就是小题大做,你厂里最近订单那么多,要是住院,损失多大啊。”

苏振海虚弱地笑了笑:“美兰,我……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我这胸口……你别瞎想!”

柳美兰打断他,把药瓶塞进床头柜,“我明天就去药店再买点调理的保健品,你按时吃就行。

对了,你那个新设备的钱,我明天去银行问问贷款的事,你别操心。”

苏棠的手指猛地攥紧,指节泛白。

她看着门缝里母亲留下的旧相框——照片里母亲穿着淡蓝色的旗袍,挽着父亲的手臂,笑得温柔。

母亲走后,父亲一首把这相框放在床头,说每次看见,心里就踏实。

可现在,这张相框旁边,放着的却是被替换的药瓶。

深夜,苏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隔壁传来父亲压抑的咳嗽声,断断续续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

她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摸黑走到父亲房间门口。

门没关严,透出一线灯光。

她透过缝隙,看见父亲半坐在床上,手里攥着胸口,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老苏,你怎么了?”

柳美兰也被惊醒,赶紧开灯。

“我……我胸口闷得厉害。”

苏振海的声音带着颤音,“像是有块石头压着……”柳美兰脸色一变,赶紧倒了杯水:“你是不是又没按时吃药?

我早上看你床头柜上的药瓶空了,还以为你吃了。”

苏振海摇摇头:“我吃了……可还是难受……”苏棠看着父亲痛苦的样子,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想起李医生的话,想起柳美兰替换药瓶的动作,想起白天在医院里,父亲望着她时那抹愧疚的眼神——他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瞒着她?

“妈,”苏棠推开门,声音发抖,“我爸的药……是不是有问题?”

柳美兰手一抖,水杯差点掉在地上。

她强装镇定:“棠棠,你在说什么?

我……我就是怕**吃太多药伤胃,所以换成了维生素……维生素?”

苏棠冲到床头柜前,一把拉开抽屉,果然看见那个被替换的药瓶——上面赫然写着“复合维生素片”,而不是医生开的“心肌缺血专用药”。

苏振海虚弱地靠在床头,看着苏棠,嘴唇动了动:“棠棠……我……爸!”

苏棠眼泪夺眶而出,“您为什么不告诉我?

您知不知道心肌缺血不治疗会……会心梗的?”

柳美兰脸色煞白,赶紧上前拉住苏棠:“棠棠,**就是最近累了,休息休息就好。

你别大惊小怪的,明天我再去买点好药……休息?”

苏棠甩开她的手,声音颤抖,“妈,您知不知道我今天去医院,李医生说了,我爸的冠状动脉己经轻度狭窄,再不治疗,随时可能心梗!”

苏振海闭上眼睛,长长地叹了口气:“棠棠……妈也是……怕你担心……厂里最近订单多,我……我不想耽误你巴黎深造的事……”苏棠看着父亲苍白的脸色,和柳美兰躲闪的眼神,胸口像是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她想起母亲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棠棠,以后遇到什么事,别委屈自己。”

可现在,她最爱的父亲,正在被最亲近的人,一点点推向深渊。

第二天清晨,苏棠坐在父亲床头,看着他喝下重新去医院开的药。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来,照在父亲花白的头发上,苏棠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爸,**好休息,我请几天假,陪您去医院再检查检查。”

她轻声说。

苏振海点点头,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棠棠,别耽误你的事……”苏棠摇摇头,没说话。

她低头看着腕间的玉镯,那是母亲留给她的遗物。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今天的玉镯,比平时更凉,像是无声地提醒着她什么。

她忽然想起,母亲生前说过,这玉镯是祖上传下来的,戴在身上,能“护着亲近的人”。

可现在,她最亲近的人,正在被最信任的人伤害。

“妈,”苏棠轻声呢喃,“我该怎么办?”

玉镯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却始终没有给她答案。

而窗外,冬日的阳光虽然明亮,却照不进苏棠心里那片越来越深的阴影。

就在这时,柳美兰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笑着说:“棠棠,**的药我重新去药店买了,医生说吃了这个就会好。

**厂里新设备的事,我也联系了银行,贷款应该很快就能批下来。

你呀,就别操心这些了,好好想想你的巴黎深造的事吧。”

苏棠看着柳美兰脸上的笑容,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她望着腕间的玉镯,那丝凉意似乎更重了,仿佛在预示着一场更大的风暴即将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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