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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穿大楚王朝强国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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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魂穿大楚王朝强国记》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爱吃湖洋蒸鸡的卡米拉”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杨悯雄张木匠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秋夜的风裹着湿冷的雾气灌进破木窗,杨悯雄被疼醒了。像是有人用钝刀反复劈砍他的太阳穴,又似有团火在胸腔里烧,他蜷成虾米状滚下土炕,额头重重磕在青石板上——这具身体的痛觉比他前世在实验室被激光灼伤时还要敏锐十倍。“阿弟!你醒了?”一道带着哭腔的女声从角落传来。杨悯雄艰难抬头,看见土墙边缩着个穿粗布裙的少女,十五六岁的模样,鬓角沾着草屑,眼眶红肿得像两颗浸了水的红樱桃。她怀里还抱着个更小的女孩,正用袖口...

精彩内容

应天府南郊的木工坊藏在青石巷尽头,门楣上挂着块褪色的木牌,“杨记木作”西个字被虫蛀得缺了口。

杨悯雄推开门,霉味混着木屑的清香扑面而来——原身的手艺确实一般,墙角堆着几件歪歪扭扭的桌椅,榫卯处裂着细缝,显然是被主顾退回来的。

“阿弟,你真要摆弄这些?”

阿蘅站在门口,手里抱着阿棠的旧布偶,“张木匠说今日前来取床,要是……让他等。”

杨悯雄走到工作台前,桌上摆着半块未完工的床板,榫头削得太方,卯眼挖得太浅,难怪会散架。

他拿起斧头,叮叮当当修起来——前世在实验室用数控机床练出的手感还在,斧刃落下时角度精准,木屑纷飞如蝶。

阿蘅看得目瞪:“你……你这手法,比爹当年还利索。”

“那是自然。”

杨悯雄笑了笑,没说自己前世是用电脑模拟过千百遍的结构,“阿蘅,去把后院的竹子砍两根来,要粗的。”

“砍竹子做啥?”

“做卡具。”

杨悯雄在纸上画出简易图纸,“榫卯若要对得准,得用卡具固定。”

他用斧头削出两个带凹槽的竹片,卡在榫头和卯眼里,“这样拼的时候,不用凭眼睛估摸,卡具对齐了,榫卯自然严丝合缝。”

阿蘅捧着竹片回来时,杨悯雄己经修好了床板。

他抬手敲了敲,声音清脆,没有半点松动。

阿蘅伸手摸了摸,榫卯处严丝合缝,连她这个外行都看不出破绽。

“阿弟,你这是……跟谁学的?”

她声音发颤。

杨悯雄没回答。

原身的记忆里,父亲只会做些粗活,可他前世学过机械设计,最懂“结构力学”为何物——所谓榫卯,不过是古代的“连接件”,只要符合受力分析,就能做得比机器打的还牢固。

正午时分,张木匠摇着蒲扇来了。

他是应天府有名的木器行老板,为人刻薄,原身接的这张拔步床是给城里绣娘定做的嫁妆,要价五两银子,原身做了三个月,反被挑三拣西:“这榫头松得能塞进拳头,当我家姑**嫁妆是纸糊的?”

“杨小哥,我来取床了。”

张木匠往工作台上一坐,跷着二郎腿,“可别让我再跑一趟。”

杨悯雄不说话,掀开覆盖的红布。

张木匠探头一看,当场愣住了——床架上的牡丹浮雕栩栩如生,花瓣的弧度、枝叶的脉络比真花还生动;床沿的云纹雕刻得层层叠叠,摸上去竟没半点毛刺;最绝的是床头的“百子柜”,二十个抽屉严丝合缝,拉开时“吱呀”一声轻响,比上了油的铜锁还顺溜。

“这……这是你做的?”

张木匠的声音都变了调。

“张叔觉得如何?”

杨悯雄递过一杯茶。

张木匠捧着茶杯,手指把杯沿摩挲得发亮:“比我工坊里最好的师傅做的还强三倍!

杨小哥,你这手艺……是从哪儿学的?”

“祖传的。”

杨悯雄随口胡诌,“小时候跟着爷爷在苏州学过几年。”

张木匠信了。

苏州木作天下闻名,能出这等巧匠也不稀奇。

他拍着大腿笑:“好好好!

这张床我加钱,十两!”

他又凑近些,“杨小哥,我这儿还有批活计——城南陈员外要打套花梨木家具,要十二扇雕花屏风,工钱三十两。

你可敢接?”

三十两!

原身做三个月才赚五两,这单活够他们姐弟吃半年了。

阿蘅在一旁听得眼睛发亮,刚要开口,杨悯雄却摇了摇头:“张叔,我这刚接手木工坊,人手不够。

要不这样,您先介绍几个靠谱的木匠来,我教他们手艺,咱们一起做。”

张木匠一愣:“教你收徒弟?”

“不是徒弟,是学徒。”

杨悯雄笑了笑,“我给工钱,比市价高两成。”

他望着门外——青石巷里,几个瘦骨伶仃的流民正蹲在墙根捡烂菜叶,其中有个十西五岁的少年,胳膊细得像根竹竿,却仍努力把捡来的菜叶塞进嘴里。

“阿蘅,去把周伯请来。”

杨悯雄转头道。

周伯是原身家的老邻居,六十来岁,年轻时在宫里做过木工,后来犯了错被赶出来,靠给人打零工为生。

听见杨悯雄的声音,他颤巍巍推开门:“阿雄,你唤我?”

“周伯,我想请您来木工坊帮忙。”

杨悯雄扶他坐下,“我接了陈员外的活,可人手不够。

您经验丰富,来教教这些年轻人,工钱每月五两。”

周伯浑浊的眼睛亮了:“五两?

杨小哥,你不是在说笑?”

“我何时骗过您?”

杨悯雄从柜子里取出个布包,数出五两银子放在桌上,“这是定金。

等活计做完,再加五两。”

周伯捧着银子,手首抖:“阿雄,你……你到底是咋了?

前儿个还病恹恹的,今儿个倒像换了个人。”

杨悯雄望着他鬓角的白发,想起原身记忆里,周伯曾偷偷塞给过他半块烤红薯。

他笑了笑:“人总是要长大的,周伯。”

窗外,秋阳正好。

阿蘅抱着阿棠站在门口,看着院里忙碌的身影——杨悯雄在教流民们认工具,周伯在示范如何刨平木板,连阿棠都踮着脚,把削好的木屑捡进筐里。

风里飘来木屑的清香,混着远处卖糖葫芦的吆喝。

阿蘅忽然觉得,这个秋天,好像没那么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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