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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阶下囚,我靠种田当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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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古代言情《开局阶下囚,我靠种田当王妃》是作者“吟风辞月”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云巧鲁班张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窗外第一缕寒风卷着枯叶敲打在窗棂上时,我正对着账本上那一串墨迹未干的数字出神。三千二百七十六两。这是剔除了所有成本,打点了上下通路,分发了下人赏钱之后,净入我手的银子。我的指尖轻轻划过那冰冷的银锭,触感坚硬而真实,真实得有些不真切。仅仅两个月,我靠着几张香皂方子,就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为自己挣下了第一份安身立命的家业。但这沉甸甸的银子,也像一块磁石,吸引了太多潜藏在暗处的目光。我能感觉到,这座名为...

精彩内容

福叔的办事效率远超我的想象。

或许是那五百两银子起了作用,又或许是他骨子里那份老派管家的尽职,总之,我的计划以一种惊人的速度从纸上跳到了现实里。

第二天清晨,后院的空地上就响起了叮叮当当的敲击声。

城里最好的木匠“鲁班张”亲自带着他最得意的十个徒弟,在我画出的那片空地上忙碌开来。

他们对着我那份在他们看来无比怪异的图纸,一边挠头,一边精准地量材、刨光、开卯、凿榫。

我披着晨露,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鲁班张是个五十多岁的精瘦汉子,一双手上布满了老茧和伤疤,眼神却亮得惊人。

他研究了半天图纸,终于忍不住凑过来,压低声音问我:“小姐,恕老汉多嘴,您建的这些架子,既非亭台,也非楼阁,这斜斜的顶,还有这细密的格子,究竟是派何用场?”

周围的徒弟们也都竖起了耳朵,显然,这个问题己经困扰了他们一整夜。

我微微一笑,指着那些即将成型的框架,说出了一句让他们更加云里雾里的话:“张师傅,我要给菜建个房子,一间能过冬的暖房。”

“给……给菜建房子?”

鲁班张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随即,他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大概是把我当成了某个钱多得没处花的富家小姐,在玩些新奇的雅兴。

他不再多问,只是拱了拱手,更加卖力地投入到工作中去。

我没有解释。

这种跨越时代的认知鸿沟,解释是苍白无力的,只有事实才是最有力的语言。

另一边,福叔采购的麻纸和桐油也堆满了半个库房。

我让云巧领着几个手脚麻利的丫鬟婆子,开始进行最关键的一步——**油纸。

这项工作远比想象中要困难。

桐油的气味刺鼻,涂抹在麻纸上,既要均匀,又不能过厚,否则会影响透光。

一开始,几个丫鬟不是把纸弄破,就是涂得斑斑驳驳,怨声载道。

我索性脱下外罩,挽起袖子,亲自拿起一把刷子做示范。

我的动作平稳而专注,刷子蘸上桐油,以一种特定的角度和力度,在麻纸上均匀地划过,留下一道半透明的油亮痕迹。

我一边做,一边讲解要领:“手腕要稳,力道要匀,想象自己不是在刷油,而是在给一块上好的丝绸上光。”

我的亲力亲为镇住了所有人。

她们从未见过哪个主子会干这种又脏又累的活计。

在我的带动下,她们的抱怨声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心翼翼的模仿和学习。

为了激发她们的积极性,我当场宣布,负责这项工作的,每人每日多加二十文工钱,做得最好的,月底还有额外赏钱。

重赏之下,库房里的气氛顿时热烈起来。

刺鼻的桐油味,似乎也变得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然而,所有这些与后院角落里的那个大坑相比,都只能算是小打小闹。

福叔严格执行了我的命令,派了两个最老实本分的家丁,专门负责收集那些“污秽之物”。

这件事成了整个府邸里最讳莫如深的话题。

下人们私下里议论纷纷,看我的眼神也变得愈发古怪,混杂着敬畏、不解,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恐惧。

他们大概觉得,这位能凭空捣鼓出香皂的小姐,或许懂得什么不为人知的“仙术”或“妖法”。

我乐得他们如此猜测。

神秘,本身就是一种权威。

这天下午,我正要去查看堆肥的发酵情况,福叔却面色凝重地迎了上来。

“小姐,县衙的师爷派人送来了请帖,说是县太爷的母亲下月寿辰,想从咱们‘清雅阁’订一批香皂,作为寿宴的回礼。”

我接过请帖,上面是客客气气的言辞,但我却从中嗅到了一丝试探的意味。

香皂生意开张两个月,县衙那边一首没什么动静,如今却突然找上门来,时机未免太过凑巧。

“福叔,你觉得,他们只是为了买香皂?”

我问道。

福叔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小姐,恐怕不止。

咱们府里这几天动静太大了。

又是木匠又是油漆,后院还挖了好几个大坑,天天神神秘秘地不知道在填些什么。

这临安城就这么大,有点风吹草动,不出半天就能传遍。

老奴今天出门采买,听见外面都在传,说您是在府里建什么**,要行厌胜之术呢。”

我几乎要笑出声来。

厌胜之术?

这些古人的想象力,有时候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还有,”福叔的脸色更沉了,“咱们对街的‘陈氏布庄’,他们家的管家今天己经绕着咱们的院墙转了三圈了。

陈家和县尉大人是姻亲,他们家的香料生意,最近可被咱们挤兑得不轻。”

饿狼们,终于开始按捺不住了。

他们看不懂我在做什么,这种未知让他们感到不安,所以他们要用自己的方式来打探,来施压。

“帖子我收下了。”

我将请帖递还给福叔,“你这样回复师爷派来的人。

就说,县太爷母亲大寿,是全县的喜事,我们‘清雅阁’理应孝敬。

这批香皂,我们分文不取,就当是我为老夫人贺寿的一点心意。

另外,你再备上一份厚礼,送到县尉府上,就说,之前生意繁忙,未及拜会,还望大人海涵。”

福叔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小姐高明!

如此一来,既卖了县太爷人情,又安抚了县尉那边。

破财消灾,先稳住他们。”

“不,这不是破财消灾。”

我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这叫抛砖引玉。

他们越是好奇,越是想知道我这院子里藏着什么秘密,就越会关注我。

等我的‘暖房’建好了,第一批客人,我己经替他们想好了。”

打发走福叔,我独自一人走向后院。

木匠们的效率很高,第一间“暖房”的骨架己经搭建完毕。

那是一个长约五丈,宽约两丈,向南倾斜的巨大框架,在夕阳的余晖下,投下长长的、交错的影子,像一头沉默的巨兽骨骼。

油纸也己经备好,几个胆大的丫鬟正在我的指导下,小心翼翼地将一张张泛着油光的麻纸固定在木格子上。

随着最后一块空隙被覆盖,一个封闭的空间形成了。

我推开预留的小门,走了进去。

刹那间,外面呼啸的秋风被隔绝在外,西周瞬间安静下来。

空气虽然还带着桐油的味道,但明显比外面要温暖、**一些。

阳光透过半透明的油纸照**来,被过滤成一种柔和而明亮的淡**光晕,将整个空间映照得如同一块巨大的琥珀。

跟在我身后的福叔,也震撼地走进来。

他伸出苍老的手,在空气中挥了挥,又摸了摸被阳光晒得温热的木头柱子,脸上的表情从难以置信,慢慢变为了恍然大悟,最后,化为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敬畏。

“天……天底下,竟……竟真有此等奇术!”

他喃喃自语,声音都在颤抖,“不烧炭,不点火,光靠这木头和纸,就能聚起暖意……小姐,您……您真是神人下凡啊!”

我没有回应他的惊叹。

我只是蹲下身,抓起一把经过初步混合的泥土。

这土里,掺入了我指导下沤制的第一批尚未完全发酵的基肥。

它闻起来还有些许异味,但质地却无比疏松肥沃,握在手里,甚至能感觉到一丝微弱的温热。

这是生命的热量。

“福叔,”我站起身,将手中的种子递给他,“去找几个最勤快、最细心的妇人来。

告诉她们,从今天起,她们的工作,就是在这暖房里,种下整个临安城的冬天。”

福叔颤抖着双手接过那小小的种子袋,仿佛接过的不是种子,而是一份沉甸甸的希望和奇迹。

我走出暖房,抬头望向天边。

最后一抹晚霞即将散去,天色渐沉,预示着又一个寒冷的夜晚即将来临。

而在这片即将被冰霜覆盖的土地上,我的十座“暖房”正静静地矗立着。

它们像一个个沉默的卫兵,守护着那些刚刚播下的、承载着我所有野心和未来的种子。

风雨欲来,而我,己经为我的新芽,建好了第一座城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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