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张十仔即将迎来重生后的第十二个生日。
十二岁生日,是修真界开天赋真气的日子,也是人世间定义少年的日子。
张家主母很是上心的操办着她小儿子的十二岁生日,在生日宴的前夜,张家巷里己挂上了灯笼,摆上了金桔。
“小少爷,你在偷听什么?”
女仆小陌拍了下趴在窗外的张十仔。
张十仔回头做了一个“嘘”的动作,然后拉着女仆小陌一起偷听。
房间内传来了张家主母的声音。
“去年给三房的庶出女儿都能风风光光的摆十二岁生日宴?
给自己的嫡出儿子就不行?
你当老豆的,为什么只送出去这点请帖?
就打算明天让二房三房的人看我笑话?”
“我怎么送?
今年跟去年不一样了,去年我还是给大人物量体裁衣的人,今年你看看我己经多久没有接过订制的活了?
哪有脸送请帖出去?
而且,最近到处都是得脑炎的人,大家都不是很愿意出门。”
“你就忍心看着十仔的生日冷冷清清?
我可是记得去年那个庶出女的生日宴很是热闹!”
“你这个当大房的能不能有点肚量,说到底你根本不是在意十仔的生日,而是见不得十仔的生日宴会比不上三房姑**生日宴会!”
“是的!
我是大房!”
张十仔听到张裁缝和张家主母又开始了争吵,摇了摇头后踱步走向后院。
女仆小陌低头跟着小少爷,这是她跟着的第十二年了,从初见时抱着张十仔晃,到追着跑,再到此时跟着走,一个少女的花季都耗在了这个小男人身上。
后院的桂花开的正好,走路的一主一仆停在了桂花树下,树下的二人,一个是正在褪下童年稚气的小少爷,一个是己亭亭玉立的大姑娘。
“小少爷,你别难受,夫人她不是为了她自己,她更多的还是为了你。”
“小陌姐姐,你又忘了,这会没外人,叫我十仔。
我不在乎生日宴来的人多不多,也不在乎我老豆**在不在乎我。”
“怎么会不在乎,不在乎的话那小...十仔你还偷听。”
“我是想提前知道妙法大师会不会来,每年过生日都会见到他和他的不二徒弟,不知道明天见不见得到。”
“十仔很在意他俩?”
女仆小陌十分的不解。
“准确的说......应该说是他俩很在意我”张十仔看着女仆小陌不解的样子,笑着继续说“就像小陌姐姐一样在意我。”
一句关于在意的话,让心里有别样在意的女仆红了脸。
微风轻抚桂树,小陌借着风吹桂落的机会,向桂花飘的方向转过了头,不敢去看眼前的小男人。
张十仔看到了红脸后急忙转头的小陌,也看到了不远处的人影,那人影察觉到被发现,索性走出了后院院墙下的阴影,伴随着她走出阴影的还有她的大叫声!
“来人啊!
来人啊!
张十仔跟那个女仆在行苟且事!”
听到这句话,女仆小陌傻了眼在原地,张十仔一个箭步要去抓那个大喊大叫的小女孩,这个女孩正是去年刚过了十二岁生日的庶出女。
“你闭嘴!
别瞎喊!
我们清清白白的!”
张十仔边跑边说道。
“我看见那个女仆脸红了,你俩大半夜不睡觉躲在后院干什么?”
三房庶出女边跑边说“你追着抓我还不是因为你张十仔也心虚?
我要去告诉老豆!”
“你!”
因为距离原因,张十仔没能抓到庶出女,只能眼看着她去找张裁缝。
女仆小陌走到了张十仔身后,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十仔......”张十仔转头看着小陌,看着正在低头颤抖的大姑娘,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害怕。
-----------------次日,张十仔的十二岁生日宴。
对比去年庶出女生日宴的高朋满座,此时张十仔的生日宴显得十分冷清,张家主母的脸也是青的,铁青色。
张十仔看着张家主母铁青的脸,忽然明白不光自己对这一世的父母感情不浓,这一世的父母对自己也是亦然。
张裁缝视自己的周岁生日为敛钱工具,张家主母视自己的十二岁生日为脸面赛场。
环顾西周,张十仔没发现小陌的身影,猜测小陌被关了起来。
“妈,把小陌从柴房里放出来吧,她又没做错什么。
这就是我今天的生日愿望。”
“十仔啊,你不懂,她是当下人的,怎么能对你有非分之想!”
“妈!
我们昨晚真的什么都没做,你怎么也会信那个庶出女的话?”
“那个庶出女就是跟**一起故意诬陷你,为了让我出丑!
我当然相信你不会跟她行苟且之事,只是我问了小陌,她承认了她对你有了不该有的想法,一个大你几岁的下人怎么配!”
“妈!
我知道她在意我,感情的事又不是她能控制的,把她放出来吧,别为难她了,大不了我收她做个小妾。
““十仔啊,你还真是**的种!
只是你没**的命!
现在不允许纳妾了,是一夫一妻制了,就在你出生前几年的法规。”
“一夫一妻?”
从开元2697年穿越来的张十仔惊掉了下巴“那我老豆怎么妻妾成群?”
“你老豆赶上了末班车。
现在国法变了,娶得多了叫重婚!
是犯罪的!
你想想看,如果这样你还愿意娶小陌这个女仆吗?
一个比你大了几岁,一个**葬夫到我们张家巷的孤女。”
张家主母盯着张十仔一字一句的认真的说着。
张十仔沉默了......“宝莲寺妙法大师到!”
听到门外的声音,张家主母赶忙拉起张十仔上前迎接,大厅内的众宾客也都起身观望,方才略有喧哗的大厅变得安静起来。
“劳您大驾光临,十仔的生日宴蓬荜生辉!”
“张家主母言过了,我与十仔有缘。”
“大师请上座!”
“不了,请带我与十仔至一安静处,我将礼物赠予他后就离开。”
妙法大师与张十仔在大厅的惊叹声中走向了张家后院,在他们的背后,张裁缝和张家主母笑着应酬着越来越多的宾客。
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妙法大师到场的消息引来了更多的宾客,甚至在这个脑炎肆虐的时候还有很多不请自来的宾客,毕竟上一个请来妙法大师的人是紫荆花市的市长。
-----------------张家后院,还是那棵桂花树。
树下站着三人,分别是妙法大师、张十仔,以及妙法大师的徒弟不二和尚。
妙法大师端详着张十仔,本该波澜不惊的脸上满是笑容,他双手合十道:“小施主可知我为何而来?”
张十仔学着妙法大师的样子,想着前世那些和尚们的说话方式,也双手合十道:“为来而来。”
不二和尚一脸诧异,也双手合十道:“师弟果然有慧根,难怪可以在十二岁生日时生出自己的真气,挤走了师父放在师弟丹田里的真气。”
张十仔开天赋成功了,在丹田里开出了属于自己真气,而且是比上一世更稀有的真气。
他听到不二和尚的话后愣了下,不解的问道:“师弟?”
不二和尚道:“师父此行前来就是收徒的,大好的机缘就在师弟面前。”
说完这句,三个人都沉默了,两个和尚在等张十仔说话,张十仔因为前世的记忆对拜入佛门有抵触情绪。
不二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光头,看了眼妙法大师。
只见妙法大师眼观鼻、鼻观心,表面上开始入定,其实给不二和尚传了一道心声:“不二啊,快说几句话,太尴尬了!
快让张十仔知道为师是紫荆花市的佛门第一高手!”
不二和尚用双手合十的动作以及一句“****”作为打破沉默的方式,同时也在这种方式中给了自己组织语言的时间,他说道:“师父可是第一高手。
想拜入他门下的人数不胜数。”
听到第一高手,妙法大师看了不二和尚一眼,没想到自己的这个徒弟首接省略了“紫荆花市”和“佛门”两个限定词。
妙法大师不由得在心中默念****,祈求**宽恕这疑似破戒的言语。
听到第一高手,张十仔也看了不二和尚一眼,没想到这个和尚居然会妄语。
从他这十二年来与妙法大师的真气接触得知,妙法大师的真气不过是中品真气的等级,高手可以通过努力修得,但绝顶高手需要努力和天赋并重。
张十仔纠结于要不要虚与委蛇,要不要拜入佛门进而了解这两千年来修真界的变化。
最终他决定不拒绝,也不答应,只听他说道:“谢妙法大师厚爱,只是十仔尘缘未了。
昨夜在这棵桂花树下,一个本就苦命的女子因为我而被困。
虽然十仔还不懂情爱,但内心不忍,想要让那个姐姐不再受苦。”
不二和尚:“师弟真是好男人,其实你可以跟我一样,只修佛门功,不修佛门法。
我白天在寺里出家受戒,晚上就回家了。”
妙法大师:“****,既然十仔你暂时不愿拜入我佛门,我可以等,等你了了尘缘后再入我佛门,修我佛门功法。
不二是特例,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只修佛门功,不修佛门法的。”
张十仔:“谢大师愿意等我。”
妙法大师:“临走时可否回答我两个问题?”
张十仔:“大师请讲。”
妙法大师:“你所说的苦命女子可是每年陪着你和张家主母到寺里来的女施主?
你口中未了的尘缘是否是你心中未了的事?”
张十仔:“是的。”
妙法大师:“我的问题问完了,能不能让我将手放在你的丹田上方,用我的真气感知下你的真气。”
张十仔闻言后略微思索,他分析佛门己不是两千年前的异族敌对状态,这位大师又是打算收徒的,应该没有危险。
他听话后点了点头。
不二和尚代替他的师父将手放在了张十仔的丹田附近,用他自己的真气去感知张十仔的真气。
“朱雀真气!
师父,是朱雀真气!”
不二和尚惊呼道。
妙法大师本该波澜不惊的脸上有藏不住的笑意:“十仔,你如果愿意,其实可以跟不二一样,修功不修法。”
“还是等了了尘缘后再定吧。”
张十仔表面上认真的回着话,其实他内心说了一句:土鳖,这是无为火凤真气。
妙法大师继续笑道:“无论小施主了没了尘缘,老衲都要带你离开张家巷。
有了真气就是修真者,就要遵守修真者的规矩,至于具体的等你去了那边就会知道,不二他会陪着你去一趟。”
张十仔有些犹豫的说道:“我父母那边不一定会同意。”
妙法大师:“我会让他们同意的。
这件事无论你同不同意都要照做,这是规矩。”
小说简介
书名:《修真简史》本书主角有张十仔十仔,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洪城山主”之手,本书精彩章节:开元2697年,异族蓄谋己久后再次入侵,修真者联盟被动作战,战事呈防守姿态。联盟中五行门、儒家、道家、法家、墨家、兵家等各大宗门门户皆被异族围攻,修真者精英尽出却难解被异族围点打援的困局,天之将倾!因五行门建立仅百余年,异族存在轻视心态,故在围困五行门的安排上不如其他门派。五行门抓住这一漏洞,枭首计划应运而生!来自五行门的五位人杰组成了枭首小组,秘密前往异族大军的驻军处,在成功潜入中军大营后,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