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嫡女黑化:乱世棋局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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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叫做《嫡女黑化:乱世棋局录》,是作者不折不扣的霸道姐的小说,主角为沈怜儿沈婉如。本书精彩片段:夜,深得像是泼翻了掺着冰碴的浓墨,连那点稀薄的月辉都被寒风揉碎成冷雾,沉甸甸地压在相府的飞檐翘角上——那些雕着缠枝莲的木椽裹着层薄雪,雪水顺着纹路往下淌,冻成了细细的冰棱,像挂在檐角的碎刀子,风一吹就“叮叮”地响,倒像是整座亭台楼阁都在寒风里忍冻发抖,连影子都缩成了一团瑟缩的黑。 相府西北角那处被遗忘的院落,更是连风都带着嫌弃。院墙上的青砖裂着指宽的缝,缝里塞的枯草早被冻成了黄褐色,风一扯就发出“...

精彩内容

柴房的风是带着牙的。

它从屋顶破洞钻进来,卷着雪粒子,刮过沈未晞**的手腕时,像小刀子在割;又从门缝挤进来,裹着柴堆的霉味,往她鼻子里钻,呛得她忍不住想咳,可一咳,肺叶就像被钝器碾过,连带着后背撞桌角的硬块都发疼——那硬块肿得有半个拳头大,隔着单薄的单衣,能摸到皮肤下的淤青,每呼吸一次,都牵扯着皮肉,疼得她下意识蜷紧身子。

身下的草堆早被雪水浸得冰凉,草刺扎进她的胳膊、腿弯,有的还嵌进了之前被冰碴划破的伤口里,*得钻心,却不敢抓——一抓就会扯破结痂,又要流血。

她的手指蜷在草堆里,指尖冻得发紫,指关节肿得像小萝卜,右手食指的指甲被冰碴掀掉了小半,**的甲床碰到草刺,疼得她指尖发抖。

更难熬的是喉咙,干得像要裂开,咽口唾沫都像吞玻璃渣,嘴里还泛着淡淡的腥甜——是昨天咳破喉咙的血,干在嘴角,一说话就扯得疼。

迷迷糊糊间,她又想起冰湖里的场景:沈婉如的笑、沈明轩的手、冰冷的湖水……猛地惊醒时,额头上全是冷汗,冷汗一沾冷风,又冻得她打寒颤。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咯吱咯吱”的脚步声——是鞋底碾过积雪的声音,还夹着钥匙串碰撞的“哗啦”声,沈未晞的心瞬间提了起来,她赶紧闭上眼睛,调整呼吸,让胸口的起伏变得极缓,像风中残烛般微弱,只留一道极细的眼缝,盯着门口。

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寒风裹着雪粒子灌进来,吹得她头发贴在额头上,冰凉的。

一个穿着藏青色棉袄的老嬷嬷走了进来,棉袄的领口磨得发亮,袖口沾着点锅灰,腰间挂着个深蓝色粗布水囊,手里端着个豁口的粗瓷小碗——是张嬷嬷。

她一进门就皱着眉,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唾沫落在青砖上,瞬间结了层薄冰:“真是晦气!

大过年的,柳姨娘非要让我来送这口饭,死丫头片子怎么不干脆死在冰湖里?

害得老娘大冷天跑一趟,冻得脚都麻了!”

沈未晞从原主的记忆里扒出片段:张嬷嬷是柳姨**远房表姨,当年是柳姨娘托人把她弄进相府的,每个月柳姨娘都会私下给她赏钱,还时常送些布料、点心——条件就是“看好”沈怜儿,不让她有机会去父亲面前告状,更不让她活得舒坦。

上次原主想给父亲送护膝,就是张嬷嬷故意拦着,说“老爷忙着呢,哪有空见你这晦气东西”,最后还把护膝扔在了柴房的泥里。

此刻张嬷嬷的目光扫过草堆里的沈未晞,眼里的嫌弃像要溢出来,她把小碗重重放在门口歪倒的木凳上,碗沿磕在凳腿上,溅出几滴米汤——那米汤清得能照见人影,碗底沉着几粒发黑的霉米,是厨房剩下的残羹,连给府里的狗吃,狗都不爱闻。

“喂!

还喘气没?

吃饭了!”

张嬷嬷叉着腰喊,声音尖利,却站在原地没动,仿佛沈未晞是堆脏东西,靠近了会沾晦气。

见草堆里没动静,她撇了撇嘴,语气更不耐烦:“真是没用的东西!

扔冰湖里都没死透,还得浪费府里的粮食!

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想赖着不死,拖累老娘!

爱喝不喝,**了才干净,到时候我还能跟柳姨娘讨个赏,说你‘安分’了!”

说罢,她转身就要走,脚步都没顿一下。

沈未晞心里一紧——她知道,这碗米汤虽差,却是眼下唯一能**的东西;更重要的是,她需要从张嬷嬷这里撬开第一道缝。

她猛地攒起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声音细得像蛛丝,被风吹得发颤:“…咳…咳咳…” 张嬷嬷的脚步顿住了,她狐疑地回头,眼里满是不耐烦,却还是多看了一眼。

草堆里的女孩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濒死的蝴蝶在扑扇翅膀,她的脸惨白得像纸,干裂的嘴唇微微开合,气若游丝:“…冷…娘…娘…我冷…” 那声音里的绝望,是原主刻在骨子里的——以前每次受了欺负,原主都会躲在柴房里小声喊“娘”,喊到嗓子哑,也没人来救她。

此刻沈未晞把那股懦弱和可怜演到了极致,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流,沾在脏污的脸颊上,混着嘴角的血痂,看起来凄惨极了。

张嬷嬷的眉头皱得更紧,脸上的厌烦快要溢出来,可脚却没动。

她心里打着算盘:柳姨娘是说让这丫头自生自灭,可真要是死在自己手里,万一将来老爷翻旧账,说她“看管不力”,柳姨娘未必会护着她——上次府里的小丫鬟摔碎了柳姨**玉簪,柳姨娘还不是说发卖就发卖?

她可不想落得那样的下场。

“真是讨债鬼!”

张嬷嬷骂骂咧咧地走回来,粗糙的手一把抓起那碗冰冷的米汤,走到沈未晞身边,不等她反应,就狠狠捏住她的下巴——那力道之大,捏得沈未晞的下巴生疼,骨头都像要碎了,“张嘴!

别磨蹭!”

“嬷嬷…咳…咳咳…”沈未晞猛地咳嗽起来,咳得胸口发颤,一口血沫差点喷出来,她赶紧偏过头,避开那碗米汤,眼泪更凶了,“…凉…太凉了…喉咙…喉咙疼…喝了…我怕…我怕撑不过去…” 她的目光怯生生地落在张嬷嬷腰间的水囊上,眼神里满是乞求。

张嬷嬷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沉了:“你还想喝温水?

你当老**水是大风刮来的?

这是我早上在厨房灌的,自己都舍不得喝,留着暖手的!”

“嬷嬷…我…我知道错了…”沈未晞的声音更弱了,手指紧紧抓着草堆,指甲都嵌进了草里,“…以前…以前我不该惹您生气…不该让您为我费心…您就…您就给我点温水吧…我…我要是死了…没人给您磕头了…” 她故意提起“以前”——原主以前确实怕张嬷嬷,每次张嬷嬷骂她,她都会磕头求饶,可张嬷嬷从来没心软过。

但此刻这话从“濒死”的沈未晞嘴里说出来,竟让张嬷嬷心里奇异地动了一下——她这辈子没什么出息,在相府当差,见的都是白眼,突然有人这么“依赖”她,哪怕是个快死的人,也让她生出了点优越感。

“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张嬷嬷咬了咬牙,极其不耐烦地解下水囊,拔开塞子,往碗里倒了小半碗温水——倒的时候还故意溅出几滴,像是在心疼,“就这些!

再多没有了!”

温热的米汤顺着喉咙滑下时,沈未晞几乎要落下泪来——这具身体太久没喝过温热的东西了,从冰湖里捞上来后,喝的是带泥的冰水,此刻这点暖意,像一缕微光,暂时驱散了喉咙里的烧灼感。

她小口小口地咽着,每咽一口都要喘口气,喝到一半,又忍不住咳嗽起来,米汤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草堆上,她赶紧用袖子去擦,动作卑微又慌乱:“…对不住…嬷嬷…我…我不是故意的…” 张嬷嬷看着她这副样子,脸上的刻薄少了些,甚至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别擦了,赶紧喝!”

她想起自己年轻的时候,在乡下受苦,也是这样小心翼翼地讨生活,突然对沈未晞生出了点微末的怜悯——当然,更多的是怕她真的死在这里。

半碗米汤很快就喝完了,张嬷嬷拿起空碗,转身又要走。

沈未晞知道,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她的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个破瓦罐上,瓦罐里的水早就冻成了冰,她再次挤出微弱的声音:“嬷嬷…等一下…” 张嬷嬷回头,眉头又皱了起来:“又怎么了?

你事怎么这么多?”

“水…能不能…再给我点水…”沈未晞的手指颤抖着指向瓦罐,“…晚上…晚上冷…渴了…没水喝…我怕…我怕熬不过去…”她故意加重了“熬不过去”三个字,眼神里满是乞求,“…嬷嬷…我知道您心善…您就…您就再可怜可怜我吧…” 张嬷嬷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看到那个满是泥污的破瓦罐,顿时翻了个白眼:“你当府里的水是不要钱的?

我告诉你,这可是我去井里挑的,冻得我手都红了!”

话虽这么说,她却还是走到角落里,拿起瓦罐,嫌弃地用袖子擦了擦罐口——擦的时候还嘟囔着:“真是麻烦!

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来相府当差,净伺候些讨债鬼!”

她转身走出门,过了一会儿,端着半罐冰冷的清水回来,重重放在沈未晞手边的地上,罐底磕在青砖上,发出“咚”的一声,溅出几滴冰水,落在沈未晞的手背上,冻得她一哆嗦。

“够了吧!

真当自己还是以前的嫡小姐呢?

要不是看你快死了,我连一口水都不给你!”

张嬷嬷叉着腰,又骂了一句,却没立刻走,反而站在原地,看着沈未晞。

“…谢…谢谢嬷嬷…”沈未晞赶紧道谢,声音微弱却清晰,她慢慢伸出手,想要去够那罐水,可刚一动,膝盖的旧伤就传来一阵剧痛,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手又缩了回去。

张嬷嬷看到她这副样子,心里的那点怜悯又冒了出来,她没好气地说:“动不了就别乱动!

等着!”

说着,她弯腰拿起瓦罐,递到沈未晞手边,“拿着!

别洒了!”

沈未晞赶紧用双手抱住瓦罐,罐身的冰凉贴着掌心,却让她觉得安心——至少晚上渴了,有口水喝。

她抬起头,眼神里满是“依赖”:“…嬷嬷…有您在…我…我好像能撑过去了…等我好了…我…我给您绣帕子…” 张嬷嬷被这话听得心里一暖,脸上的刻薄少了些,甚至笑了一下——虽然笑得很难看:“行了行了,别给我画饼了!

好好躺着吧,明天我再来看你。”

说完,她才转身摔门而去,锁链“哗啦”一声锁上,脚步声渐渐远去,还能听到她嘟囔着:“真是个讨债鬼…希望明天别死了…” 柴房里重归寂静,只有风从门缝里钻进来的“呜呜”声。

沈未晞缓缓睁开眼睛,眼底的卑微和依赖瞬间消失,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清醒。

她慢慢挪动身体,将张嬷嬷刚才碰过的那床旧被子裹得更紧了些——被子上满是霉味和馊味,还沾着几根稻草,可裹在身上,却能挡住一点寒风。

她把瓦罐抱在怀里,罐身的冰凉贴着胸口,暂时压下了一点灼热感。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尖冻得发紫,胳膊上的伤口还在渗血,后背的硬块一碰就疼,可她却笑了——那笑容很淡,却带着一丝活下去的坚定。

她重新拿起那些**的木屑,敷在额头和手腕内侧,冰凉的触感让眩晕感减轻了些。

高烧依旧没退,但喝了温热的米汤、有了半罐清水,她的思维清晰了不少。

她想起张嬷嬷刚才的话——“柳姨娘非要让我来送这口饭跟柳姨娘讨个赏”,心里冷笑一声:柳姨娘果然还在盯着她,没打算让她轻易死,却也没打算让她活得舒坦,只是想让她在这柴房里慢慢**,省得落人口实。

而张嬷嬷,不过是柳姨娘手里的一把刀,既想讨好柳姨娘,又怕担责任,这点小心思,正好被她利用。

沈未晞轻轻咳嗽了一声,胸口的疼痛让她皱了皱眉,却也让她更加清醒。

她知道,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张嬷嬷的态度随时可能变,柳姨娘和沈婉如也随时可能再来找她麻烦。

她需要更快地好起来,需要更多的资源,需要摸清相府的每一个角落、每一个人的弱点。

她看着破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天空被染成了深灰色,雪花还在飘,落在屋顶上,无声无息。

柴房里的寒意更浓了,可她的心里却燃起了一点火苗——那是沈未晞的决心,是原主的恨意,是绝境里的求生欲。

她轻轻摸了摸胳膊上的伤口,那里还残留着冰碴割过的疼,是原主的疼,也是她现在的疼。

她对着空气,轻声说:“沈怜儿,再等等,我会让他们,一一还回来。”

黑夜降临,柴房里的微光虽弱,却足以照亮她求生的路。

而这条路,她会一步一步,走得稳、走得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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