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烬:玉阶谋断侯臣心苏清晏苏令薇免费小说在线阅读_热门小说在线阅读嫡女烬:玉阶谋断侯臣心苏清晏苏令薇

嫡女烬:玉阶谋断侯臣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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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小说《嫡女烬:玉阶谋断侯臣心》“月折枝”的作品之一,苏清晏苏令薇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喉咙里的灼烧感还没散去。苏清晏猛地睁开眼,胸腔里翻涌着毒酒特有的苦涩,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扎着咽喉,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疼。她下意识地抬手去捂,指尖却触到了冰凉的锦缎——不是天牢里粗糙的囚服,而是她及笄礼前刚绣好的月白寝衣。“小姐?您怎么了?”门外传来轻缓的脚步声,青黛端着铜盆推门进来,见苏清晏坐在床上,脸色惨白如纸,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锦被,指节都泛了青白色,忙放下铜盆快步上前:“是不是又做噩梦...

精彩内容

锦盒被锁进梳妆台抽屉时,铜锁扣发出轻脆的“咔嗒”声,像在为苏氏的阴谋敲下句点。

苏清晏指尖还残留着玉簪的凉意,转身看向青黛:“把银针取来,再备一碗清水。”

青黛快步从妆*底层翻出个小巧的锦袋,里面装着三根磨得发亮的银针——这是她母亲临终前留给她的,说是能验百毒。

她将银针递到苏清晏手中,又端来一碗澄澈的井水,水面映着窗棂的影子,安静得能听见院外石榴树的落叶声。

苏清晏打开锦盒,暖玉簪躺在湖蓝锦缎上,***瓣间的珍珠泛着柔和的光,若不细看,谁也不会想到这温润的玉饰里藏着索命的毒。

她捏起一根银针,指尖稳得没有半分颤抖,缓缓刺入花瓣根部的缝隙——那里是雕刻最细微的地方,也是**最隐蔽的角落。

银针刚***时,针尖还是银亮的,可在空气中晾了不过片刻,就渐渐泛出青黑,像被墨汁染过一般。

青黛倒抽一口冷气,伸手想去碰,却被苏清晏拦住:“别碰,牵机散沾到皮肤会渗进肌理,虽量少,也会耗心血。”

她将带毒的银针放进清水碗里,针尖接触水面的瞬间,碗里的水竟泛起一丝极淡的黑纹,很快又消散在水中。

“果然是牵机散,”苏清晏盯着水面,声音冷得像结了冰,“这种毒产自西域,北狄商贩常用来毒杀**,苏氏竟能拿到,看来她和北狄人的牵扯,比我想的还深。”

青黛攥紧了帕子,语气带着后怕:“小姐,幸好您早有防备,若是真戴了这支簪子……没有若是。”

苏清晏打断她,将玉簪放回锦盒锁好,“前世的亏,我不会再吃第二次。

现在要做的,是找到苏氏与北狄商贩勾结的证据,让她在及笄礼上无从辩驳。”

她走到窗边,暮色己经漫进院子,石榴树的影子拉得很长,像一道道黑色的屏障。

“墨竹呢?”

苏清晏忽然问。

“墨竹去给老夫人送安神汤了,应该快回来了。”

青黛话音刚落,就听见院外传来轻捷的脚步声,墨竹的身影很快出现在门口,他穿着一身利落的青布短打,腰间别着个小布包,见了苏清晏,立刻躬身行礼:“小姐,老夫人喝了安神汤,说今日睡得安稳。”

苏清晏点头,示意他进屋:“我找你,是有件要紧事让你去办。”

她将苏氏送毒簪的事简略说了,重点提了“江南商贩”和“北狄毡帽”,“你去查查,锦绣坊最近有没有接待过戴北狄毡帽的商贩,再顺藤摸瓜,看看苏氏的心腹刘妈,除了送锦盒,还和那商贩说了什么。”

墨竹眼神一凛,腰间的布包轻轻晃了晃——里面装着他探查用的迷烟和短刀。

“小姐放心,”他声音低沉却有力,“锦绣坊在后街,我熟门熟路,三更前定给您回话。

只是……要不要带两个兄弟一起?”

“不用,”苏清晏摇头,“人多容易引人注意,你一个人去,更稳妥。

记住,别打草惊蛇,若是遇到危险,先自保,证据可以日后再找。”

墨竹心里一暖,躬身应道:“是,小姐。”

他转身要走,又被苏清晏叫住——她从腕上褪下一只银镯子,镯子上刻着简单的缠枝纹,是母亲生前戴过的旧物。

“拿着这个,”苏清晏将镯子递给他,“锦绣坊的掌柜是我母亲的旧识,你把镯子给他看,他会帮你。”

墨竹接过镯子,入手冰凉,他握紧镯子,再次躬身,转身消失在暮色里。

青黛看着墨竹的背影,轻声道:“墨竹办事牢靠,定能查到线索。

只是小姐,您怎么确定锦绣坊的掌柜会帮我们?”

“母亲当年救过掌柜的命,”苏清晏走到梳妆台前,拿起那本《前朝器物录》,指尖拂过玄鸟图腾的插画,“掌柜是个重情义的人,不会见死不救。

再说,他在京城做生意多年,消息灵通,说不定还能查到更多关于北狄商贩的事。”

夜色渐深,侯府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昏黄的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苏清晏和青黛坐在桌前,谁也没说话,只听见墙上的漏壶“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在催促着什么。

三更的梆子声刚过,院外传来极轻的叩窗声——是墨竹的信号。

苏清晏连忙起身开窗,墨竹闪身进来,身上带着夜露的寒气,手里还拿着一张折叠的纸条。

“小姐,查到了!”

墨竹压低声音,将纸条递过来,“锦绣坊的掌柜果然认识您母亲,见了镯子,立刻把知道的都告诉我了。

那戴北狄毡帽的商贩,是三日前来的锦绣坊,自称是做皮毛生意的,可掌柜说,他身上的气味,是北狄军营特有的马粪和硝烟味。”

苏清晏展开纸条,上面是掌柜亲笔写的字迹,记录着商贩的外貌特征:“身高七尺,左眉有刀疤,说话带北狄口音,穿灰布长衫,腰间系黑色皮带,上面挂着个铜制的狼头佩。”

“刘妈呢?”

苏清晏追问。

“刘妈是前日去的锦绣坊,”墨竹接着说,“她和那商贩在二楼雅间待了半柱香,掌柜的特意让伙计在门外听着,隐约听见‘玄鸟’‘银簪’‘及笄礼’几个词,还看见刘妈递给商贩一个锦盒,和小姐说的一样。”

玄鸟?

银簪?

苏清晏的心猛地一沉。

苏氏不仅想害她,还在打母亲留下的玄鸟银簪的主意!

难道她早就知道玄鸟银簪的秘密?

还是北狄人想要那支簪子?

“还有一件事,”墨竹从腰间的布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布包,打开一看,里面是几颗黑色的药丸,“掌柜的还说,那商贩离开时,不小心掉了一颗药丸,掌柜的捡起来闻了闻,像是北狄常用的***,特意让我带给小姐,说或许有用。”

苏清晏拿起一颗药丸,放在鼻尖闻了闻,果然有股刺鼻的草药味。

她将药丸收好,对墨竹道:“辛苦你了,先下去休息吧,明日还要应付及笄礼。”

墨竹躬身退下后,青黛看着纸条上的字迹,担忧道:“小姐,苏氏和北狄人勾结,还想要玄鸟银簪,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现在还不清楚,”苏清晏将纸条叠好,放进贴身的荷包里,“但可以肯定,及笄礼那天,他们不会安分。

刘妈提到‘及笄礼’,说不定还会有别的阴谋。”

她走到床边,从暗格里取出玄鸟银簪,月光透过窗棂洒在簪子上,玄鸟的纹路在月色下显得格外清晰。

“这支簪子,看来比我想的更重要,”苏清晏摩挲着簪头的墨玉,“苏氏想要,北狄人也想要,这里面藏的秘密,或许就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青黛忽然想起什么,道:“小姐,明日及笄礼,老夫人和侯爷都会在,不如把毒簪的事告诉他们?

有老夫人和侯爷做主,苏氏就算想耍花样,也不敢太过放肆。”

苏清晏摇头:“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们只有商贩的证词和一颗***,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苏氏与北狄人勾结。

若是现在告诉父亲和祖母,苏氏定会狡辩,说我们诬陷她,反而会打草惊蛇。”

她将玄鸟银簪放回暗格,语气坚定:“明日及笄礼,我要让苏氏自己暴露。

她不是想让我戴毒簪吗?

我就‘如她所愿’,在所有人面前,让这支毒簪成为她的罪证。”

青黛看着苏清晏的背影,忽然觉得眼前的小姐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的小姐怯懦、温顺,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可现在的小姐,眼神锐利,心思缜密,像一把藏在鞘中的剑,看似温和,实则锋利无比。

“对了,青黛,”苏清晏忽然转身,“明日及笄礼,你帮我准备一套备用的礼服,就放在荷花池边的凉亭里。

再备一些醒神散和解毒的草药,以防万一。”

青黛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小姐是想……在荷花池边等着苏令薇?”

“她不是想‘救’吏部侍郎家的公子吗?”

苏清晏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我倒要看看,这出戏,最后是谁来唱。”

夜色更深了,侯府的灯火渐渐熄灭,只有苏清晏房间的灯还亮着。

她坐在桌前,手里拿着那张记录着商贩特征的纸条,一遍又一遍地看着,仿佛要将那些字迹刻进心里。

苏氏、北狄商贩、玄鸟银簪、及笄礼……所有的线索都缠绕在一起,像一张巨大的网,而她,正站在网的中心,要一点点将这张网撕开。

窗外的石榴树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叶子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为她加油。

苏清晏深吸一口气,将纸条收好,起身吹灭了烛火。

明日,就是及笄礼了。

她己经做好了准备,等着苏氏和苏令薇,一步步走进她设好的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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