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南花林诡事录(陈默张翠娥)最新小说推荐_最新热门小说岭南花林诡事录陈默张翠娥

岭南花林诡事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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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惨不忍睹的北山百微的《岭南花林诡事录》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花林诡事录一一中元诡木中元节那天,我起得比鸡还早。花林村还沉浸在黎明前最后的黑暗中,我系紧跑鞋带,轻手轻脚地出了门。村口的老槐树上挂着几盏未熄的灯笼,在晨风中轻轻摇晃,投下血红色的光影。按理说这个时辰不该有人点灯,但今天是鬼节,村里人讲究"鬼走人道,人让鬼路",这些灯笼是为那些回来的"客人"指路的。我搓了搓手臂上突然冒出的鸡皮疙瘩,打开手机电筒,沿着村边的小公路开始晨跑。水泥路两侧是一排排高大的...

精彩内容

花林村的清晨总是来得特别早,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勤劳的村民们就己经起床开始一天的劳作。

李二狗打着哈欠,拎着两个铁皮水桶,慢悠悠地朝南沟街道那口老井走去。

“这鬼天气,怎么这么冷。”

李二狗缩了缩脖子,呼出的白气在清晨的空气中凝结成霜。

虽然己是**,但今早的雾气格外浓重,几乎要渗进人的骨头里。

老井位于南沟街道的尽头,是附近十几户人家共用的水源。

井口用青石砌成,年深日久,石头上布满了青苔和岁月的痕迹。

井台上刻着"光绪二十三年重修"几个模糊的字迹,没人记得这口井到底有多少年头了。

李二狗放下水桶,正准备打水,忽然觉得今天的井水有些不对劲。

水面比平时高出许多,几乎要漫出井口,而且水面泛着一层诡异的油光,在晨光中闪烁着不自然的色泽。

“怪了,昨晚下雨了吗?”

李二狗嘟囔着,弯腰往井里看去。

这一看,吓得他魂飞魄散。

井水中漂浮着一个苍白的人影,黑色的长发像水草一样散开,一张惨白的脸正对着井口,眼睛半睁着,仿佛在凝视着他。

那是一个女人,穿着花林村常见的蓝布衣裳,身体以一种不自然的姿势蜷曲着,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塞进了狭窄的井中。

“啊——”李二狗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踉跄后退几步,一**坐在地上,两个水桶“咣当”一声滚落在地。

他的尖叫声划破了清晨的宁静,附近几户人家的灯陆续亮了起来。

“怎么了?

大清早的鬼叫什么?”

隔壁的王婶推开窗户,不满地喊道。

“井、井里...有人!

死人!”

李二狗结结巴巴地指着水井,脸色煞白。

消息像野火一样迅速在花林村蔓延开来。

不到半小时,井边就围满了闻讯而来的村民。

村支书王建国匆匆赶到,一边指挥几个壮年男子准备打捞,一边驱散围观的人群。

“都散开点,别挤在这儿!”

王建国挥着手,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来几个人,去找根长点的竹竿和绳子来。”

陈默站在人群外围,眉头紧锁。

作为村里唯一的教师,他比大多数村民受过更多教育,也更为理性。

但此刻,看着那口幽深的老井,一种莫名的不安在他心头蔓延。

“是张翠娥。”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我认得那件衣裳,是她上个月刚做的。”

张翠娥,南沟街道的寡妇,丈夫五年前在山上采药时失足坠崖,留下她和十岁的儿子相依为命。

在陈默的印象中,张翠娥是个沉默寡言的女人,总是低着头匆匆走过,很少与人交谈。

几个村民用竹竿和绳索做了个简易的打捞工具,小心翼翼地将**往上拉。

随着**逐渐浮出水面,人群中发出一阵阵惊呼。

张翠娥的**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被拉出水面——她的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像是婴儿在母体中的姿势。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她的脸上凝固着一个诡异的微笑,嘴角上扬,眼睛半睁,仿佛在死前看到了什么令人愉悦的东西。

“这...这不对劲啊。”

负责打捞的赵铁柱声音发颤,“淹死的人不都是张着嘴,表情痛苦吗?”

王建国脸色阴沉:“别胡说八道,赶紧把人放下来。”

**被平放在井边的空地上,几个胆大的妇女上前辨认,确认就是张翠娥无疑。

她的衣服完好,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只有手腕处有几道浅浅的抓痕,像是自己挠的。

“她儿子呢?”

陈默突然问道。

众人面面相觑,这才想起张翠娥还有个十岁的儿子张小宝。

“我去她家看看。”

陈默转身朝张翠娥家走去,几个村民跟在他后面。

张翠娥家是南沟街道尽头的一间低矮瓦房,门虚掩着。

陈默轻轻推开门,屋内一片寂静,桌上还摆着昨晚的剩饭,一碗稀饭和半碟咸菜。

“小宝?”

陈默轻声呼唤,没有回应。

卧室里,张小宝蜷缩在床上,睡得正熟,对屋外的骚动浑然不觉。

陈默松了口气,示意跟来的村民不要惊醒孩子。

“先别告诉他,等**来了再说。”

陈默低声说道。

回到井边,村民们的议论声更大了。

几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站在远处,神色凝重地窃窃私语。

“又是这口井...”八十多岁的李老太摇着头,声音沙哑,“**十六年,我表姐就是从这里跳下去的,也是这个姿势,这个表情...别瞎说!”

王建国厉声打断,“现在都什么年代了,还信这些封建**!”

但李老太的话己经在人群中引起了骚动。

花林村的老人们都知道,这口井有着不寻常的历史。

几十年来,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人在井中结束自己的生命,而且都是女性,死状都出奇地相似。

中午时分,镇上的**终于来了。

一辆破旧的**颠簸着驶入花林村,下来两个穿着制服的**。

年轻的那个叫周明,是刚从县里调来的;年长些的是老刘,在镇上干了二十多年。

“怎么回事?”

周明皱着眉头看着地上的**和围观的人群。

王建国上前,简单说明了情况。

周明蹲下身,粗略检查了**,然后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看样子是**,先拍照取证,然后让家属处理后事吧。”

周明对老刘说。

“不调查一下吗?”

陈默忍不住问道,“张翠娥平时虽然沉默,但从未表现出**倾向,而且她还有个十岁的儿子...”周明看了陈默一眼,眼神中带着些许不耐:“这位同志,我们**办案是有程序的。

现场没有打斗痕迹,**没有外伤,井边也没有其他人的脚印,不是**是什么?”

“可是她的表情...”赵铁柱插嘴道。

“人在极端情绪下,表情千奇百怪,这不能作为他杀的证据。”

周明打断他,“再说了,花林村这么偏僻,谁会大老远跑来杀一个寡妇?”

老刘在一旁点头附和:“是啊,去年北沟村也有个跳井的,情况差不多。

这种乡下地方,妇女想不开很正常。”

陈默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村民们麻木的表情和周明公事公办的态度,最终闭上了嘴。

他知道,在花林村,很多事情都会被这样简单地“过去”。

**拍了几张照片,做了简单的记录,然后就离开了。

临走前,周明对王建国说:“让家属去镇上***办个手续,开个死亡证明。”

太阳西斜时,张翠娥的**被抬回了家,村里的木匠开始赶制棺材。

按照花林村的习俗,横死的人不能停灵太久,第二天就得下葬。

陈默主动提出暂时照顾张小宝,首到张翠娥的远房亲戚从邻村赶来。

晚上,他带着孩子回到自己的住处——村小学旁的一间砖房。

“陈老师,我妈妈真的是自己跳下去的吗?”

临睡前,张小宝突然问道,眼睛里闪烁着与年龄不符的冷静。

陈默一时语塞,不知如何回答。

他想起三天前,张翠娥曾来学校找过他,神情慌张地说了一些奇怪的话。

“陈老师,你读过那么多书,知不知道人会不会被那种东西缠上?”

张翠娥当时站在教室门口,手指不安地绞着衣角。

“什么东西?”

陈默放下手中的粉笔。

“就是...井里的...”张翠娥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我每天晚上都梦见她,她说井里很凉快,要我下去陪她...”陈默当时以为她只是做了噩梦,安慰了几句就送她走了。

现在想来,那些话分明是求救的信号。

“小宝,**妈最近有没有跟你说过什么奇怪的话?

或者...你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陈默轻声问道。

张小宝咬着嘴唇,犹豫了一会儿:“妈妈最近总是半夜起来,站在院子里望着井的方向。

我问她看什么,她说有个穿白衣服的女人在向她招手...”孩子的眼睛里涌出泪水,“我以为妈妈只是做梦...”陈默感到一阵寒意顺着脊背爬上来。

他想起李老太说的话,想起村民们畏惧的眼神,想起张翠娥**上那个诡异的微笑。

夜深了,陈默躺在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一轮惨白的月亮挂在树梢,给花林村披上一层银色的光晕。

远处,那口老井静静地矗立在夜色中,井水泛着微光,仿佛在等待着下一个访客。

不知是不是错觉,陈默似乎听到了一阵微弱的水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从井底慢慢浮上来...谢谢各位老师阅读,如有类同经过属于巧合,我在此先感谢阅读书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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