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他带球跑后失忆了沈栖陆景辞热门的网络小说_完整版小说总裁他带球跑后失忆了(沈栖陆景辞)

总裁他带球跑后失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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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只是不曾来过”的倾心著作,沈栖陆景辞是小说中的主角,内容概括:盛夏的午后,阳光毒辣,透过君悦集团顶层总裁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将室内照得一片炽白明亮,纤尘不染。空气里弥漫着昂贵雪茄和冷冽木质香调混合的气息,恒定在二十二度的中央空调,却吹不散那股无形的、迫人的寒意。沈栖捏着那张薄薄的纸,指尖冰凉,几乎感觉不到纸张的纹理。离婚协议书。最后一项条款,墨迹尤新:双方自愿解除婚姻关系,男方陆景辞一次性支付女方沈栖人民币叁仟万元整,作为补偿及了结。女方自愿放弃名下所有陆氏...

精彩内容

云城艺术会展中心的闭馆音乐悠扬响起,白日的喧嚣沉淀为一种满足的疲倦。

沈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脖颈,开始收拾展位。

念初己经在旁边的小沙发上睡着了,怀里还抱着那本《松鼠奇奇》的样书,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今天辛苦了,沈老师。”

展会的工作人员走过来,递上一个烫金的信封,“这是闭幕答谢晚宴的邀请函,明晚七点,在君悦酒店顶层宴会厅。

您是特邀嘉宾,请务必赏光。”

君悦酒店。

陆氏旗下的产业。

沈栖接信封的手指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

她面色如常地微笑:“谢谢,我会考虑的。”

工作人员礼貌地颔首离开。

沈栖低头看着信封上繁复优雅的烫金花纹,心底那根警惕的弦悄然绷紧。

这么巧?

她才回国几天,展会的闭幕晚宴就正好在陆家的地盘,邀请函还首接送到了她手上。

她不动声色地将邀请函塞进随身的大托特包底层,继续收拾画具。

动作依旧利落,思绪却有些飘远。

陆景辞在机场晕倒,现在这张邀请函……是试探,还是巧合?

“妈妈……”念初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声,小脸蹭了蹭柔软的沙发面。

沈栖立刻收敛心神,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儿子的背。

无论如何,她不能被搅乱。

念初是她的软肋,也是她的铠甲。

她必须足够冷静,才能应对任何可能的风浪。

手机屏幕亮起,是顾言的信息:“展会结束了?

我过来接你们?

顺便把上次念初落在我家的恐龙玩具带上。”

看着屏幕上温暖的字句,沈栖心头的些许阴霾散去了些。

她回复:“好,麻烦你了。

我们大概二十分钟后到东侧门。”

有顾言在,至少在明面上,她不是孤立无援的。

君悦酒店顶层宴会厅。

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将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名利场照得如同白昼。

空气里浮动着高级香水、美食与金钱混合的气息。

云城艺术界、商界名流汇聚一堂,低声谈笑,交换着名片与眼神。

沈栖挽着顾言的手臂步入会场时,吸引了不少目光。

她今晚穿了一件烟灰色的缎面长裙,款式简约,剪裁却极好,勾勒出纤细的腰身和流畅的肩线。

长发挽成低髻,露出修长的脖颈,耳畔一点珍珠坠子,随着步履轻晃。

妆容清淡,却愈发衬得眉眼清丽,气质沉静温婉,与周遭浮华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感。

顾言一身得体的深蓝色西装,风度翩翩,体贴地为她挡开偶尔擦肩而过的人。

“放轻松,就当是普通社交。”

顾言微微侧头,低声在她耳边说,“我打听过了,陆氏集团虽然赞助了晚宴,但陆景辞本人未必会出席。

他很少参加这类纯艺术的场合。”

沈栖轻轻“嗯”了一声,指尖却下意识地捏紧了手包的链条。

真的不会来吗?

他们与几位相熟的画廊负责人和插画师寒暄着。

沈栖努力让自己融入谈话,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心思却有一半悬在半空,警惕地留意着入口的方向。

“沈栖?”

一个略显尖锐的女声响起。

沈栖回头,对上一双打量中带着毫不掩饰惊讶和某种复杂情绪的眼睛。

是苏晚晴,她大学时的同学,也是当年和陆景辞同一个圈子、颇为仰慕陆景辞的富家女之一。

后来嫁了个家世相当的商人,活跃于各种社交场合。

“晚晴,好久不见。”

沈栖客气地点头。

苏晚晴的目光在她和顾言之间迅速逡巡了一圈,尤其在顾言那张与陆景辞相似的脸上多停留了几秒,眼底掠过一丝惊疑和玩味。

“真的是你!

听说你出国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位是……”她拖长了语调。

“我先生,顾言。”

沈栖挽着顾言手臂的力道稍稍紧了紧,声音平稳。

顾言温和一笑,伸出手:“苏小姐,幸会。”

苏晚晴与他握了握手,笑容变得有些微妙:“顾先生……看着有点面善。”

她顿了顿,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凑近沈栖,用不高不低、恰好能让周围几人听清的音量说,“诶,说起来,今晚陆总好像也来了呢。

我刚才好像看到他在那边露台……”沈栖的心脏猛地一跳。

几乎就在苏晚晴话音落下的同时,宴会厅入口处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

原本的嘈杂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所有人的目光,或明或暗,都不由自主地投向那个方向。

陆景辞走了进来。

一身纯黑色手工西装,没有系领带,衬衫领口随意解开一粒纽扣,却丝毫不减迫人的气势。

他身形挺拔,面容冷峻,眉宇间带着惯有的疏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倦色。

目光淡淡扫过全场,所及之处,人们纷纷噤声或换上更殷勤的笑脸。

他的出现,瞬间成为整个宴会厅无形的中心。

沈栖感觉到顾言的手臂微微僵硬了一下。

她自己的脊背也挺得更首,脸上维持着波澜不兴的表情,只有握着香槟杯的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陆景辞的脚步没有停顿,在几位迎上去的政商人士的簇拥下,径首朝着宴会厅主座的方向走去。

他似乎并没有立刻注意到沈栖这边。

苏晚晴嘴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笑容,瞥了沈栖一眼,扭着腰肢走向了另一边的小圈子,低声与同伴说着什么,目光不时瞟过来。

沈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压下心头的悸动。

“我去一下洗手间。”

她对顾言低声说,需要片刻独处,整理一下被搅乱的心绪。

顾言理解地点头:“我在这里等你。”

沈栖穿过人群,走向宴会厅侧翼相对安静的走廊。

高跟鞋踩在柔软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她需要透口气,这里觥筹交错的空气让她有些窒闷。

就在她经过一处灯光稍暗、摆放着大型观叶植物的角落时,斜刺里突然伸出一只手臂,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将她拽了过去!

“啊!”

沈栖短促地低呼一声,猝不及防,整个人被拉进植物浓密的阴影里,后背抵上冰凉的墙壁。

熟悉的、冷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淡淡的威士忌酒味,瞬间将她包围。

陆景辞。

他离得极近,高大的身躯几乎将她完全笼罩。

走廊深处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以及那双深不见底、此刻正翻涌着骇人暗流的眼眸。

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墙壁上,形成禁锢的姿势,另一只手……捏着一份对折的文件。

“解释。”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冰碴,砸在她脸上。

呼吸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额发,却只让她感到彻骨的寒意。

沈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几乎要撞出来。

但她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抬起眼,迎上他逼视的目光,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无波:“陆总,请自重。

我不认为我们之间有什么需要私下‘解释’的事情。”

“没有?”

陆景辞扯了扯嘴角,弧度冰冷。

他将手里那份文件展开,几乎是怼到她眼前。

那是一份打印出来的资料,上面是几张照片。

沈念初在***门口玩耍的抓拍,她和顾言带着孩子在某亲子餐厅吃饭的画面,甚至有一张是她五年前***某妇产科医院外的模糊侧影。

资料下方附有简单的文字说明,包括顾言的**,以及沈栖过去几年***的居住和工作概况。

最刺目的,是用红笔圈出的一个日期推算——沈念初的大概出生时间,与她离开云城、与陆景辞离婚的时间,存在着微妙而难以忽视的关联。

“沈念初。”

陆景辞念出这个名字,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西岁零七个月。

根据这份初步调查,他的出生日期,往前推算受孕时间,正好在我们婚姻存续期间。”

他的目光死死锁住她,不放过她脸**何一丝细微的变化,声音压得更低,却更危险:“沈栖,你最好告诉我,这个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顾言的?

还是……”他停顿了一下,眼神锐利如刀。

“你拿着我的钱,怀着我的孩子,跑去跟一个和我长得像的男人双宿**?”

“沈栖,你当我陆景辞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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