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梅烬,此生不复相见!谢斯南商以箬完整版小说_小说完结推荐青梅烬,此生不复相见!(谢斯南商以箬)

青梅烬,此生不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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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猫腻来我家的《青梅烬,此生不复相见!》小说内容丰富。在这里提供精彩章节节选:,仲春三月,西府海棠开得压塌了枝头。,镇国公府与忠勇侯府朱门相对,青瓦连檐,是连皇家都要礼让三分的两大世家。国公府掌文臣中枢,侯府握京畿兵权,一将一相,一荣俱荣,连院墙根的海棠花都要越过墙头,缠成一片分不清你我的粉白烟霞。,六岁的商以箬正闹得鸡飞狗跳。,双丫髻上别着两朵带露海棠,裙摆挽到膝头,光着一双玉琢似的小脚踩在青石阶上,手里举着一根细长竹竿,踮着脚去够枝头上开得最盛的那一簇花。小眉头皱得紧紧...

精彩内容


,仲春三月,西府海棠开得压塌了枝头。,镇国公府与忠勇侯府朱门相对,青瓦连檐,是连皇家都要礼让三分的两大世家。国公府掌文臣中枢,侯府握京畿兵权,一将一相,一荣俱荣,连院墙根的海棠花都要越过墙头,缠成一片分不清你我的粉白烟霞。,六岁的商以箬正闹得鸡飞狗跳。,双丫髻上别着两朵带露海棠,裙摆挽到膝头,光着一双玉琢似的小脚踩在青石阶上,手里举着一根细长竹竿,踮着脚去够枝头上开得最盛的那一簇花。小眉头皱得紧紧的,鼻尖沁出一层薄汗,腮帮子鼓鼓的,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小姐!您快下来!仔心摔着!仔细夫人罚您!”,伸手去扶又不敢碰,只能在一旁干跺脚。,是忠勇侯夫妇捧在心尖上长大的,上有父兄宠护,下有仆人顺从,整个侯府横着走都没人敢拦。唯独对街镇国公府那位比她大一岁的嫡长孙——谢斯南,是她这辈子第一个克星。“我不!”商以箬梗着脖子,小短腿在石凳上晃了晃,“我就要那朵最大的!谢斯南那个讨厌鬼昨天还说我够不着,我偏要够给他看!”
话音刚落,院门外就传来一阵轻缓整齐的脚步声,伴着管家低声恭敬的通传:

“国公府谢小公子到——”

商以箬手猛地一顿,竹竿“啪嗒”砸在地上,人也跟着晃了晃,眼看就要从石凳上摔下来。

下一瞬,一道清瘦挺拔的小身影快步冲了过来,稳稳托住她的腰侧,将她抱了下来。

孩童掌心微凉,力道却稳,带着一股淡淡的墨香与皂角清冽气。

商以箬撞进一个干净清浅的怀抱,鼻尖先撞上一方月白锦袍的衣襟,抬头便撞进一双漆黑沉静的眼眸里。

谢斯南今年七岁,已是京城公认的神童。

他生得眉目清隽,鼻梁挺括,唇色偏淡,明明只是个半大孩子,却已褪去孩童的稚气,身姿挺拔如松,周身带着世家嫡长独有的矜贵与沉稳。只是此刻,那双素来平静无波的眼睛里,难得翻涌着一丝慌乱与责备。

“商以箬,你不要命了?”

他开口,声音是少年人特有的清润,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严厉。

商以箬被他抱在怀里,先是一愣,随即小脸涨得通红,猛地推开他,往后退了两步,叉着腰瞪他:“谢斯南!谁要你多管闲事!我摔不摔关你什么事!你放开我!”

她最讨厌谢斯南这副小大人的样子,好像永远都比她懂事,永远都能拿捏住她。

去年上元节灯会,她非要爬树摘灯笼,是他把她抱下来,还板着脸教训她半个时辰;

春日踏青,她差点掉进湖里,是他拽住她的衣领,回头就把她所有危险的小玩意都没收了;

就连她亲手糊的蝴蝶风筝,都被他硬生生扯断——理由是风太大,会把她带倒。

在旁人眼里,谢斯南是温润有礼、前途无量的国公府嫡长孙;

可在商以箬眼里,他就是个专管她、凶她、抢她东西、扫她兴的大**。

谢斯南看着她炸毛的样子,眉头微蹙,却没生气,只是弯腰捡起地上的竹竿,抬手轻轻一伸,便够下了枝头上那朵最大的海棠花。

他走到她面前,将花递到她眼前,指尖捏着花茎,干净修长。

“给你。”

商以箬仰头看着那朵粉白海棠,又看了看他沉静的眼睛,心里那股蛮横的气忽然就泄了一半。

她别过脸,哼了一声,却还是伸手一把夺过花,攥在手里,小声嘟囔:“算你识相……我才不是要你的花,我是自已够到的。”

谢斯南看着她别扭又傲娇的小脸,漆黑的眼底极淡地弯了一下,快得让人抓不住。

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锦盒,再次递过去:“昨日风筝扯破了,这是新的。比你原来的大,线更稳,不会倒。”

锦盒打开,里面是一只精工细作的蝴蝶风筝,蝶翅用五彩苏绣扎成,连触须都缀着细珍珠,一看便知是花了大心思。

周围的丫鬟婆子都忍不住笑——谁都知道,这两位小主子是天生的欢喜冤家,一天不吵三回,可谢小公子的眼里,从来都只有她们家小姐。

商以箬却梗着脖子,不肯接:“我不要!我商以箬不稀罕你的东西!你上次扯坏我的风筝,我还没跟你算账!”

谢斯南手顿在半空,沉默片刻,忽然微微躬身,对着她认认真真道:

“商以箬,我错了。”

声音清晰,一字一顿,没有半分敷衍。

商以箬猛地抬头,眼睛瞪得圆圆的。

她以为他会像从前一样冷着脸反驳,会转身就走,会用一堆大道理压她,可他居然……道歉了。

六岁的小姑娘心里忽然乱了,小脸唰地红透,攥着海棠花的手指紧了紧,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风一吹,满院海棠落如雪,飘在两人的发间、肩头、衣摆上。

谢斯南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的沉静化开一丝极软的暖意,又将风筝往前递了递:“以后我陪你放,只陪你。”

商以箬心脏怦怦直跳,别过脸,小声挤出一句:“……知道了。”

她伸手接过风筝,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指尖,两人同时一僵,又飞快收回。

那一天,海棠落满肩头,风筝线绕在指尖,两个小小的身影站在花树下,一个傲娇别扭,一个沉静温柔。

整个京城都在说,镇国公府与忠勇侯府,这对嫡长儿女,是天生一对,地设一双,待及笄弱冠,必是一段盛世良缘。

彼时的商以箬不知道,什么是天生一对;

彼时的谢斯南不知道,什么是情深不寿;

他们只知道,对街那扇朱门后面,有一个人,会陪她闹,陪她吵,陪她长大,陪她看遍岁岁海棠。

他们以为,门当户对,青梅竹马,便可以一生无忧;

他们以为,欢喜冤家,吵吵闹闹,便可以白头到老。

没有人告诉他们——

朱门深院,最养情,也最无情;

皇权之下,最联姻,也最碎心;

年少情深,最动人,也最缘浅。

海棠今日开得再盛,总有一日,会烧成灰烬。

竹马今日靠得再近,总有一日,会隔尽天涯。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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