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玄幻奇幻《猎仙开端》是大神“布袋兽”的代表作,刘凡李明延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鼻涕虫,快去把马蜂窝打下来!得了蜂蜜分你一块,再像上次那样没捅下来就跑,不光马蜂蛰你,我们也能揍死你,懂吗?”,枝繁叶茂如撑天伞盖,浓荫下聚着十多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个个穿得浆洗挺括的粗布衣裳,眉宇间攒着少年人特有的桀骜与蛮横。,身材高挑,手里捏着根丈余长的竹竿,毫不客气地塞进旁边一个瘦弱男孩手里。,身形单薄得像株经不住风的野草,鼻尖挂着晶莹的鼻涕,顺着嘴唇往下淌,他只下意识吸了吸,竟没抬手擦拭。...
精彩内容
“鼻涕虫,快去把马蜂窝打下来!得了蜂蜜分你一块,再像上次那样没捅下来就跑,不光马蜂蛰你,我们也能揍死你,懂吗?”,枝繁叶茂如撑天伞盖,浓荫下聚着十多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个个穿得浆洗挺括的粗布衣裳,眉宇间攒着少年人特有的桀骜与蛮横。,身材高挑,手里捏着根丈余长的竹竿,毫不客气地塞进旁边一个瘦弱男孩手里。,身形单薄得像株经不住风的野草,鼻尖挂着晶莹的鼻涕,顺着嘴唇往下淌,他只下意识吸了吸,竟没抬手擦拭。,村里人口中人人可欺的“鼻涕虫”。自小体弱多病,天一转凉就鼻涕不断,性子又怯懦寡言,自然成了这些半大少年捉弄取乐的活靶子。,指节因过度用力泛出青白,脸上是藏不住的恐惧与抗拒。,他听了李长青的吩咐,踮着脚尖小心翼翼捅了两下,蜂巢没动分毫,反倒惹得蜂群暴怒,黑压压一片扑过来,把他蛰得半边脸肿成了猪头,疼得在柴房里哭嚎了整整一夜,连饭都咽不下去。“怎么?不敢?”李长青见他杵在原地不动,眉头一拧,眼神瞬间冷了下来。他转头给身旁的李明延使了个眼色——李明延是族长家公子,比李长青更有心计,平日里这些捉弄人的伎俩,多半是他撺掇的。
李明延立刻心领神会,上前一步,粗壮的手臂重重搭在刘凡瘦削的肩膀上,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他压弯。
他低下头,嘴巴凑到刘凡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一半是诱哄,一半是不容置喙的威胁:“刘凡,你别怕。只要你把这马蜂窝捅下来,我就跟家里管家说一声,让你爹去养马,不用再做挑水的苦活了。
你爹腿瘸着,天天扛着水桶走山路,风里来雨里去的,你就不心疼?”
“养马?”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刘凡心底积压多年的阴霾。他猛地抬起头,原本浑浊的眼睛里,瞬间亮起一抹微弱却灼热的光,那是绝望里骤然冒出的希望火苗。
他的思绪不由自主飘回两年前的寒夜。那天父亲刘文海难得喝了点劣质米酒,借着酒劲,终于对他说起了腿瘸的缘由。
十年前,**村遭一伙凶悍**劫掠,烧杀抢掠****,整个村子陷在火海与哭喊里。
刘文海手里只握着一把祖传的锈迹长刀,凭着一股悍不畏死的狠劲,独自一人冲进**群,硬生生斩杀了二十三名**,用血肉之躯护住了家人,还有慌乱中躲在自家柴堆里、吓得浑身发抖的**族老。
也正是那场恶战,刘文海的左腿被**长矛刺穿,落下终身残疾。**族老感念救命之恩,给了他一份养**活计。
在那个食不果腹的年代,养马可是人人艳羡的肥差——**只有四匹马,平日里不过添草、饮水、刷洗,活计轻松不说,马匹金贵,每天要喂精米、杂粮。
刘文海便在麻布衣服内侧偷偷缝了个小口袋,每天喂马时趁人不注意,就抓一把杂粮藏进去。
就是这微不足道的一把粮食,在那场吞噬了半个村子的大饥荒里,硬生生让快要**的刘凡活了下来。
可好景不长,三年前那位感念恩情的族老病逝,养**差事就被村里一个有远房亲戚在**大宅当差的仆人抢了去。
父亲没了唯一的轻松活计,只能去干挑水的累活,在**挣些散碎银子换粗粮度日。每天天不亮,父亲就扛着沉重的水桶去河边打水,**人口多,每天要打十缸水,直到傍晚才能一瘸一拐地回到家。
那条受伤的左腿,每走一步都疼得他额头冒汗,夜里常常疼得辗转反侧,只能默默**膝盖,发出压抑的叹息。刘凡躺在旁边的草席上,听着父亲的叹息声,心里像被无数根**着,密密麻麻地疼。
也是在父亲伤腿的那一年,刘凡的母亲吴玉洁,被吴氏宗族的人抓走了。
吴玉洁本是开原城大家族吴家的三女儿,身份尊贵,自幼娇生惯养。当初吴家坚决反对女儿嫁给寒门村民,是母亲执意要嫁,甚至不惜与家族决裂,跟着父亲私奔到**村安家。
刚开始,吴家还派了人来抢人,父亲那时候身强体壮,又有一身好武艺,每次都能将人挡回去,死死护住母亲和这个家。
可饥荒一来,父亲为了保护村民和家人,在与**的厮杀中伤了腿,再也没了往日的悍勇。
吴家的人趁虚而入,再次来抢母亲。按说父亲对**族老有救命之恩,**人本该出手相助,可彼时**横行,**的高手都龟缩在家族大宅里自保,根本无暇顾及一个残疾的村勇。
等**人得到消息时,母亲已经被吴家的人强行拽上马车,扬尘而去。
那一天,刘凡亲眼看着父亲被吴家的人打晕在地,看着母亲在马车上撕心裂肺地哭喊着他的名字,挣扎着想要跳下来,却被死死按住。
他哭得撕心裂肺,拼了命追在马车后面,直到体力不支摔倒在地,晕了过去。再次醒来时,他躺在自家冰冷的土炕上,好心的村民已经把父亲抬回了屋。
小小的刘凡跌跌撞撞爬起来,扑到父亲身边,钻进他尚且温热的怀里,一遍又一遍轻声唤着“父亲、父亲”,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满是无尽的恐惧与无助,直到耗尽最后一丝力气,沉沉昏睡过去。
如今刘凡已经十四岁了。他不再是那个只会哭的小孩子,心里跟明镜似的——李长青、李明延这些人,不过是把他当成随意拿捏的玩物,肆意欺负。
可他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他没有父亲当年的悍勇,没有可以依靠的势力,唯一能做的,就是忍。忍着所有的屈辱与痛苦,等自已有能力保护父亲的那一天。
看着父亲因为日复一日的挑水,那条瘸腿越来越严重,甚至走路都开始摇摇晃晃,刘凡的心像被刀割一样。
别说被马蜂蛰一次,就算是蛰一百次、一千次,只要能让父亲摆脱挑水的苦活,去养马,他都心甘情愿。
李明延的话,像一根救命稻草,让刘凡在绝望中抓住了一丝微光。
他抬起头,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上的鼻涕和泪水,眼神里带着几分忐忑,更多的却是孤注一掷的坚定:“大少爷,你说的可当真?只要我捅下马蜂窝,我爹就能去养马?”
李长青和李明延对视一眼,眼底都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与阴狠,随即相视一笑。
李明延拍着**,语气斩钉截铁:“本少爷啥时骗过人?一会我们走远了,你就把马蜂窝捅下来,只要捅下来,今天我就吩咐管家,把你父亲调去养马,绝不食言。”
说完,不等刘凡再确认,李明延便拉着李长青,带着其他几个少年说说笑笑地跑远了,只留下刘凡一个人,孤零零站在老柳树下,手里握着那根沉甸甸的竹竿。
刘凡仰头望去,柳树枝桠间,那个洗脸盆大小的马蜂窝赫然在目,黑乎乎的一片,隐约能听到里面传来“嗡嗡”的蜂鸣声,透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气息。
他想起上次被蛰的剧痛,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一想到父亲瘸着腿挑水的佝偻背影,又狠狠咬紧了牙关。
有了上次的经验,他知道这马蜂窝异常结实,轻描淡写捅几下根本没用。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仅有的力气都凝聚在手臂上,双手紧握竹竿,猛地抡起,朝着马蜂窝狠狠砸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脆响,竹竿结结实实地砸在马蜂窝上。
那十分稳固的蜂巢,被这突如其来的重击砸坏了一大块,里面的黑山蜂瞬间被惊动,“嗡”的一声,黑压压一片蜂群涌了出来。而马蜂窝本身,则带着剩余的蜂群,快速掉落在地上。
刘凡不敢有丝毫停留,也顾不上看地上的马蜂窝,转身就朝着与李明延、李长青相反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心里清楚,一旦这些暴怒的马蜂被引到他们那里,不仅自已会遭到更凶狠的报复,父亲养**事也会彻底泡汤。他宁愿自已被蛰,也绝不能毁了这唯一的希望。
远处的山坡上,李长青看着马蜂窝成功掉落,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咂咂嘴道:“这个鼻涕虫,倒还有点用。这甜甜的蜂蜜,可就归咱们了。
对了明延,喂**差事,不是你最疼爱的丫鬟美芳的父亲在做吗?你把这差事给了刘文海,就不怕美芳那个小美人不高兴,晚上不让你亲近?”
说着,他还挤眉弄眼,露出一副心照不宣的猥琐表情。
李明延没有立刻回答,只是眯着眼睛,看着不远处被蜂群追上、扑倒在地,疼得蜷缩成一团、满地打滚的刘凡,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容,语气冰冷而**
:“这么好用的狗,留着还有用。多一个喂**,**还养得起。至于美芳那个小丫鬟,最近我已经玩腻了。我父亲说了,我身边的丫鬟太多,传出去对我和宋家小姐的婚约不利,所以我打算把美芳和美竹,都送给刘凡做妻子。”
“什么?”李长青闻言顿时愣住了,满脸不可思议,“你真舍得?美芳和美竹那可是咱们村里少有的美人胚子,给鼻涕虫那个废物做老婆,也太可惜了!把她们送给我多好啊!”
他的语气里满是惋惜与贪婪,那副“暴殄天物”的模样,毫不掩饰。
李明延没理会他的抱怨,转头对身后的跟班吩咐道:“等马蜂散了,你们去把刘凡送回他家,顺便把地上的蜂蜜拿回来,带回**。”
“是,少爷!”几个跟班连忙应道。
李明延这才和李长青并肩,朝着村中**大宅的方向走去。路上见四周无人,李长青忍不住又追问:“明延,你到底打的什么主意?真要把美芳和美竹送给刘凡?”
李明延脸上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压低声音道:“我怎么可能便宜了刘凡那个鼻涕虫?你以为我为什么非要吃这蜂蜜,又为什么偏偏盯上这窝蜜蜂?”
李长青一脸茫然地摇摇头,显然不懂他的意思。
“这窝蜜蜂,可不是普通马蜂,名为黑山蜂。”李明延缓缓解释,“普通马蜂多是黄黑相间,而这黑山蜂通体乌黑如墨,毒性比普通马蜂强上数倍。
普通人被蛰后,初期只会觉得剧痛难忍,但用不了多久,毒素就会侵入五脏六腑,尤其是肾脏,会被毒素侵蚀得逐渐坏死。不过你放心,只要救治及时,保住性命不成问题。”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厉:“也就是说,我要让刘凡活着,但活不好,更不能让他***。
这样一来,美芳和美竹就能名正言顺地留在刘家,既不会被外人说我薄情寡义,又能让她们保持清白之身。
等刘凡的身体越来越差,最后病死,我再以怜悯仆人家眷孤苦无依为由,把她们接回**。到时候,她们是做我的妾室,还是继续做丫鬟,全凭我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