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之兄弟会大鹏赵磊免费小说在线看_完本小说阅读江湖之兄弟会(大鹏赵磊)

江湖之兄弟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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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热门小说推荐,《江湖之兄弟会》是一雨惊仁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大鹏赵磊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像一场永远停不下来的雪,裹着黄土,粘在田胜天的发梢和后颈。村里的人都叫他大天,连他亲爹田老根骂他时,嘴里蹦出来的也是这两个字,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糙劲儿。,堵着田家门口的豁口。大天蹲在墙根的青石板上,指尖掐着半截红梅,烟纸被汗浸软了,也没点燃。堂屋的骂声穿透木门,像烧红的铁条,一下下烫在空气里。“田胜天!我再问你一遍,退学申请是不是你自已签的?”,站起身。他十七岁,个子蹿得快,肩膀却还没撑开,穿着洗...

精彩内容


,像一场永远停不下来的雪,裹着黄土,粘在田胜天的发梢和后颈。村里的人都叫他大天,连他亲爹田**骂他时,嘴里蹦出来的也是这两个字,带着恨铁不成钢的糙劲儿。,堵着田家门口的豁口。大天蹲在墙根的青石板上,指尖掐着半截红梅,烟纸被汗浸软了,也没点燃。堂屋的骂声穿透木门,像烧红的铁条,一下下烫在空气里。“田胜天!我再问你一遍,退学申请是不是你自已签的?”,站起身。他十七岁,个子蹿得快,肩膀却还没撑开,穿着洗得发白的蓝校服,领口磨出了毛边。推开门,一股呛人的旱烟味扑面而来。田**坐在八仙桌旁,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退学申请,另一只手按着腰——那是在砖窑拉板车落下的病根,阴雨天疼得直打滚。“是我签的。”大天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很稳。“你!”田**猛地拍桌,桌上的搪瓷缸子跳起来,茶水洒了一滩,“我**卖铁供你念到高二,就为了让你当个逃兵?**还躺在医院里,你不想着考大学挣大钱,倒想跟村西头的二赖子一样,这辈子烂在这土沟里?我去挣钱,不比在学校里耗着强?”大天梗着脖子,眼底有股倔劲,“大鹏说,县城的洁顺拖把厂招人,管吃管住,一个月三千五,干得好还有奖金。我去干半年,就能把我**药费补上。大鹏?王鹏那个练散打的愣头青?”田**气得浑身发抖,抄起门后的竹扫帚,“你跟他混,早晚得惹祸!今天你敢踏出这个门,就别认我这个爹!”
扫帚柄带着风扫过来,大天偏头躲开,额角擦过门框,传来一阵**辣的疼。他看着父亲通红的眼睛,那里面有愤怒,有失望,还有一丝他不敢细看的恐慌。那恐慌像针,扎破了他最后一点犹豫。

“爸,我走了。”他转身就走,没带行李,只揣了兜里的三十块零钱和那张退学申请。

院门口的老槐树晃了晃,杨絮落在他的肩膀上。他没回头,直到走出包村,走上那条通往县城的柏油路,才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沉闷的叹息。

村口的加油站旁,王鹏正靠在一辆锈迹斑斑的嘉陵摩托上。他比大天小半岁,个子不算高,肩膀却宽得扎实,黑色夹克敞开着,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灰色T恤,手腕上缠着一圈黑色护腕——那是他练散打的时候留下的习惯。村里的人都叫他大鹏,不光因为他姓王,更因为他打起架来,像只展翅的雄鹰,没人敢近身。

“走不走?”大鹏扔过来一个**的安全帽,“再晚,厂里的班车就没了,咱得骑四十分钟呢。”

大天扣上安全帽,摩托轰鸣着冲出包村。风灌进耳朵,把杨絮吹得一干二净。他回头望了一眼,包村缩成一团灰影,田**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院门后。

洁顺拖把厂在巴州经济技术开发区,厂房是两栋灰扑扑的二层楼,后面连着成片的车间,门口的牌子被晒得褪了色,旁边的宣传栏里,印着一排排旋转拖把的照片。大鹏熟门熟路地带他办了入职,宿舍在车间二楼,八个人一间,上下铺,墙角堆着几个鼓鼓囊囊的蛇皮袋,空气中飘着一股塑料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先凑活住,”大鹏把靠窗户的下铺指给他,“我在组装车间,你跟我一组,都是手上活,不难。主要就是给旋转拖把装杆,把不锈钢管**塑料接头,再用扳手拧紧螺丝。”

车间里的机器声震得人耳膜发疼。五十多台注塑机二十四小时转着,机械手夹着塑料配件,在传送带上飞速移动。大天第一天上班,手脚笨拙,扳手总敲在指头上,不到半天,右手就肿起了三个青包。

大鹏看他龇牙咧嘴,放下自已手里的活,伸手接过他的扳手。他的手指短而有力,手腕轻轻一翻,扳手就在指尖转了个圈,紧接着,不锈钢管和塑料接头“咔嗒”一声扣合,螺丝瞬间拧紧。一分钟不到,三个拖把杆就装好了。

“你这手速,练散打的底子就是不一样。”大天**手指,忍不住感叹。

大鹏笑了笑,把扳手还给他:“小时候跟我爸学的,练了五年,后来我爸不让练了,说容易惹事。不过底子还在,真要动手,十来个不成问题。”

大天当时只当他吹牛。直到入职后的第二个星期,隔壁车间的三个汉子来抢他们的工位,说他们的工位离风扇近,凉快。推推搡搡间,一个汉子抬手就要打大鹏。

大鹏没躲,侧身避开拳头,反手扣住对方的手腕,轻轻一拧。“咔嚓”一声,那汉子疼得直叫,身子不由自主地弯了下去。另一个汉子见状,挥着拳头冲过来,大鹏一记扫堂腿,对方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第三个汉子想跑,被大鹏一把抓住后领,往后一甩,正好撞在墙上。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三个汉子躺在地上,一个胳膊脱臼,一个摔破了头,一个捂着腰直哼哼。从那以后,厂里没人敢惹他们俩,连路过他们工位时,都要绕着走。

日子像车间里的传送带,单调,却过得飞快。大天每天五点半起床,六点到车间,一直干到晚上八点,中间只有一个小时的吃饭时间。午饭和晚饭都是在食堂吃,一荤一素,一碗米饭,管饱。他把每个月的工资分成三份,一份通过邮局寄给家里,一份留作生活费,剩下的全部存进***里。

他没再跟父亲联系,只是每次寄钱的时候,会在汇款单附言里写一句“我挺好的,厂里管吃管住”。他不知道田**有没有收到,也不知道家里的情况怎么样了,只想着多挣点钱,早点把母亲的病治好,早点回去跟父亲认错。

变故发生在入职后的第三个月。

那天晚上,大天加完班,准备回宿舍。路过经理办公室时,门没关严,留着一条缝。里面传来清晰的对话声,说话的是他们的车间经理赵磊。

赵磊三十多岁,梳着油亮的背头,总穿一件黑色皮夹克,手里常年捏着个印着“洁顺家居”的保温杯。他是厂里的二把手,老板常年在外地,他就是这里的土皇帝,说一不二。

“张老板,这批塑料颗粒你再给我降两毛,不然我没法跟我表哥交代。”赵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

“赵经理,这已经是最低价了,再降,我就得赔本了。”电话那头的人说道。

“赔本?”赵磊冷笑一声,“你给我的是二级料,却按一级料的价格报给厂里,这里面的差价,你赚得还少?我告诉你,要么降两毛,要么我换供货商。反正巴州做拖把配件的厂子多的是,你不做,有的是人做。”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最终妥协了:“行,赵经理,我答应你。不过下个月的回扣,你得给我多算点。”

“放心,少不了你的。”赵磊挂了电话,打开办公桌的抽屉,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大天从门缝里看过去,信封里装着一沓沓崭新的现金。赵磊数了数,又放进抽屉,锁好,然后点了一根烟,得意地笑了。

大天躲在墙角,浑身冰凉。他早就觉得不对劲,最近厂里的拖把总出问题,客户退货的单子越来越多。要么是塑料接头容易断,要么是不锈钢管没用几天就生锈。原来问题出在这——赵磊收了供货商的回扣,用二级料代替一级料,坑的是老板,害的是消费者,而他们这些工人,也得跟着背锅。

他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转身就往宿舍跑。

宿舍里,大鹏正在擦他的护腕。大天冲进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气喘吁吁地说:“大鹏,我发现赵磊的秘密了!他吃回扣,用二级料代替一级料,我们得告他!”

大鹏擦护腕的手一顿,抬眼看他:“你想干嘛?”

“我要给老板发邮件,把我听到的、看到的都告诉他!”大天的眼睛红了,“他这么做,对得起老板吗?对得起我们这些没日没夜干活的工人吗?要是这批拖把流出去,砸的是厂里的招牌,我们迟早得失业!”

“你别冲动。”大鹏放下护腕,拉住他,“赵磊的表哥就是老板,你告他,有用吗?而且他在厂里有人,两个保安都是他的亲戚,我们就是两个打工的,胳膊拧不过大腿。”

“我不管!”大天甩开他的手,“就算他是老板的表弟,也不能这么明目张胆地贪!我明天一早就去网吧,给老板发邮件!”

大鹏看着他倔强的样子,叹了口气。他知道大天的脾气,认定的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行,你要告,我陪你。不过你得小心,赵磊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第二天一早,大天就去了厂门口的网吧。他在网吧里找了个角落,打开电脑,给老板发了一封邮件。他把赵磊和供货商的对话内容写得清清楚楚,还附上了自已昨天晚上趁赵磊去厕所,从窗户缝里拍的照片——照片里,赵磊正在数抽屉里的现金。

邮件发出去的那一刻,大天心里松了口气,却也升起一丝不安。

这份不安,在下午上班时,变成了现实。

下午两点,车间里的机器正转得欢,赵磊带着两个保安,径直走到了大天的工位前。赵磊的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背头梳得一丝不苟,手里的保温杯却没拿。

“田胜天,你跟我来办公室一趟。”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寒意。

大天的心咯噔一下,他知道,邮件被赵磊**了。他站起身,看了一眼旁边的大鹏。大鹏也站了起来,眼神警惕地看着赵磊和两个保安。

“没他的事,让他老实干活。”赵磊瞥了大鹏一眼,身后的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步,拦住了大鹏。

“大天!”大鹏喊了一声,想冲过来,却被两个保安死死按住。

“我没事。”大天冲他摇了摇头,跟着赵磊往办公室走。

办公室里,赵磊把一封打印出来的邮件摔在他面前。邮件的内容,正是他早上发的那封。

“你小子挺有种啊,敢告我的状?”赵磊走到他面前,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推到墙上。

大天的后背撞在墙上,疼得他龇牙咧嘴。“我只是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赵磊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大天的嘴角瞬间破了,血渗了出来,滴在他的校服上,像一朵绽开的红梅。

“让你多管闲事!”赵磊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我告诉你,在这个厂里,我说了算!老板是我表哥,你想搞我,嫩了点!”

两个保安也冲了上来,一人架住他的一条胳膊,让他动弹不得。赵磊的拳头,像雨点一样落在他的身上。打在胸口,打在后背,打在腿上。大天蜷缩在地上,双手抱着头,只觉得浑身都在疼,骨头像是要散架了。

他想反抗,却被死死按住。他想起了大鹏,想起了大鹏说的“我陪你”。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被“砰”的一声踹开了。

大鹏站在门口,眼睛通红,像一头被激怒的豹子。他二话不说,冲了进来,一脚踹在左边那个保安的肚子上。那保安痛呼一声,松开了大天,捂着肚子蹲在地上。

右边的保安见状,挥着拳头朝大鹏打过来。大鹏侧身避开,反手扣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又是“咔嚓”一声。那保安的胳膊脱臼了,疼得跪在地上,哀嚎不止。

赵磊吓了一跳,手里的保温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热水溅了一地。“你……你敢动手?”

大鹏没理他,几步走到他面前。赵磊拿起桌上的文件夹,朝大鹏砸过来。大鹏头都没偏,伸手接住文件夹,反手扔在地上。然后,他抬手就是一拳,打在赵磊的脸上。

这一拳,带着大鹏练了五年散打的力道。赵磊的鼻血瞬间流了出来,他捂着脸,后退了几步,撞在办公桌上,桌上的东西噼里啪啦地掉了一地。

“你给我等着!”赵磊捂着脸,恶狠狠地说。

大鹏没再动手,蹲下身,扶起大天。“没事吧?”

大天摇了摇头,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大鹏。他终于相信,大鹏说的“以一敌十”,不是吹牛。

那天下午,大天和大鹏都被辞退了。赵磊扣了他们这个月的全部工资,还放话,让他们在巴州的拖把厂,再也找不到工作。

他们走出洁顺拖把厂,夕阳正缓缓落下,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大天的身上到处是伤,青一块紫一块,疼得钻心。他走得很慢,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大鹏扶着他,两人沿着开发区的马路,慢慢往前走。路边的杨絮又飘了起来,粘在大天的伤口上,疼得他直皱眉。

“我们就这么算了?”走了很久,大天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大鹏点了一根烟,递给她。“不然还能怎么样?我们没钱没势,告也告不赢。”

大天接过烟,点燃,吸了一口,呛得咳嗽起来。烟味混着血腥味,在他的嘴里弥漫开来。

“我不甘心。”他咬着牙,眼里满是不甘和愤怒,“他赵磊凭什么作威作福?凭什么吃回扣坑人?我们凭什么被他打,被他辞退,连工资都拿不到?”

他看着远处巴州县城的霓虹灯,那些光在夜色里闪烁,像一双双眼睛,嘲讽地看着他们。他想起了包村,想起了田**的骂声,想起了自已当初离家出走时的决心——他要挣钱,要让家人过上好日子,要活出个人样来。

可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了。工作没了,钱没了,身上带着伤,还被人下了**令。

“大鹏,”大天的声音突然变得坚定,他看着大鹏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我们***吧。”

大鹏愣了一下,手里的烟差点掉在地上。“你说什么?”

“***。”大天重复了一遍,眼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光芒,“既然老实干活会被人欺负,会被人踩在脚底下,那我们就换种活法。凭你的身手,我的脑子,我们未必不能在这巴州县城里,闯出一条路来!”

大鹏沉默了。他想起了自已练散打的梦想,想起了父亲不让他练的原因——怕他惹事,怕他走上歪路。他也想起了这些年受的委屈,想起了赵磊的嚣张,想起了那些欺负他们的人。

他看着大天眼里的光芒,那光芒里有不甘,有倔强,还有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晚风拂过,卷起地上的尘土和杨絮。大天伸出手,掌心向上,看着大鹏。

大鹏掐灭了手里的烟,抬手,跟他击了个掌。

“好。”大鹏的声音,同样坚定,“我跟你一起。”

“从今天起,”大天深吸一口气,仿佛要把所有的委屈和愤怒,都吸进肚子里,“田胜天这个名字,我不用了。我就叫大天,顶天立地的大天!”

“好,大天。”大鹏笑了,露出一口白牙。

两个年轻的身影,相互搀扶着,朝着巴州县城的深处走去。夜色越来越浓,开发区的路灯亮了起来,把他们的影子,拉得更长。

大天的心里,燃起了一团火。这团火,是被赵磊点燃的,是被委屈和愤怒点燃的。它照亮了他们脚下的路,也注定要在这座小县城里,掀起一场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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