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门摆烂日常:千金躺平实录(白洛溪碧桃)免费小说完结_最新推荐小说候门摆烂日常:千金躺平实录(白洛溪碧桃)

候门摆烂日常:千金躺平实录

上一篇 目录 下一篇

小说简介

小说《候门摆烂日常:千金躺平实录》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皮蛋三斤”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白洛溪碧桃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不是老死,是活活冻死的。,常年不见阳光,堆着各家倒出来的污雪和烂菜叶。她就蜷在那堆污雪里,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夹袄——那夹袄还是她当年从侯府带出来的,穿了三年,袖口磨得发白,棉花早就结成了硬块。。,低沉温和,是她听了三辈子都忘不掉的那个声音。还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娇娇柔柔的,说着什么“殿下慢点走,雪天路滑”。,想喊一声。,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喉咙里像是堵着一团棉花,又干又涩,连喘气都费劲。“吱呀”...

精彩内容


,重生第三天就要见到李承渊。,跑得气喘吁吁,脸都红了:“姑娘!姑娘!三殿下让人送了帖子来!”,手里捏着半块云片糕,闻言动都没动:“哦。”,一脸期待:“是三殿下!三殿下给您送帖子了!嗯。姑娘!”碧桃急了,“您不看看吗?”:“你念。”,打开帖子,念得抑扬顿挫:“洛溪妹妹亲启:三日后春和景明,城郊桃花开得正好,不知妹妹可愿同游?承渊字。”
念完了,她两眼放光地看着白洛溪:“姑娘!三殿下约您去赏花!”

白洛溪咬了一口云片糕,慢慢嚼着。

碧桃等了一会儿,没等到想象中的反应,急了:“姑娘!您怎么一点都不高兴?”

“高兴什么?”

“三殿下啊!”碧桃把帖子举到她眼前,“三殿下亲自给您写帖子!满京城的闺秀,有几个能有这个面子?”

白洛溪看着那张帖子。

上好的洒金笺,印着暗纹的梅花,字迹端正清隽,落款处还有一枚小小的私印。

上辈子,她也收到过这样一张帖子。那时候她捧着帖子看了整整一夜,连睡觉都压在枕头底下。第二天早早起来梳妆打扮,挑了半个时辰的衣裳,换了三根簪子,最后穿了一条粉色的裙子去赴约。

她记得那天桃花开得很好。

也记得那天她从头到尾都没说上几句话。李承渊一直在跟旁人说话,偶尔回头看她一眼,笑一笑,她就满足了。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在想:他看我了,他对我笑了。

现在看着这张一模一样的帖子,白洛溪只有一个想法:这人还真是省事,连帖子都懒得换一张。

“姑娘?”碧桃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您去吗?”

白洛溪把最后一口云片糕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不去。”

碧桃愣住了:“不、不去?”

“嗯。”

“可是……”碧桃急得抓耳挠腮,“可是三殿下……”

“三殿下怎么了?”白洛溪看着她,“三殿下是人,我也是人。他约我我就得去?他谁啊?”

碧桃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姑娘,您以前不是说……三殿下是您见过的最好看的人吗?”

白洛溪沉默了一瞬。

是,她说过。上辈子说的。说过很多次。那时候她看李承渊,哪哪儿都好。长得好看,说话好听,走路好看,笑好看,连皱眉都好看。她恨不得把他供起来,天天烧香拜一拜。

现在想想,她那时候大概是瞎了。

“以前是以前。”白洛溪说,“现在是现在。”

“可是……”

“没有可是。”白洛溪打断她,“帖子收起来,回头找个人送回去,就说我身子不适,去不了。”

碧桃捧着帖子,一脸为难:“姑娘,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白洛溪看了她一眼。

碧桃立刻闭嘴,把帖子收好,小跑着出去了。跑到门口又回头:“姑娘,那您明天想吃什么?”

“随便。”

“枣泥糕?”

“行。”

“玫瑰饼?”

“行。”

“那奴婢让厨房多做点。”碧桃说完,跑出去了。

白洛溪继续晒太阳。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暖洋洋的。窗外的海棠花开得正好,偶尔有一两片花瓣飘进来,落在榻上,落在她裙子上。

她闭上眼睛。

三日后。上辈子的三日后,她去了桃花林,从此走上那条不归路。这辈子她不去了。她倒要看看,这回那条路还怎么走。

---

然而白洛溪没想到的是,她不去,路会自已找上门来。

三日后,她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吃点心,碧桃又跑进来了。这回跑得更急,脸更红,话都说不利索:“姑、姑娘!三、三……”

“三什么?”

“三殿下来了!”

白洛溪手里的枣泥糕顿了顿。

“在、在门口!”碧桃急得团团转,“说是来探病的!姑娘,您怎么办?”

白洛溪低头看了看自已。穿着家常的衣裳,头发随便挽着,手里还捏着半块枣泥糕,嘴边大概还有点心渣子。

她想了想,把剩下的枣泥糕塞进嘴里,拍拍手站起来。

“走。”

“去哪?”

“见客啊。”白洛溪说,“人家都上门了,不见不合适。”

碧桃急了:“姑娘!您就穿这个?”

“穿这个怎么了?”

“太、太随便了……”

“随便好。”白洛溪往外走,“随便他才死心。”

碧桃追在后面,急得直跺脚,又不敢拦。

白洛溪走到二门,就看见李承渊站在那里。

一身玄色锦袍,玉冠束发,站在桃花树下,正抬头看着枝头的花。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来,目光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顿了一顿。

白洛溪知道自已现在什么样——家常的旧衣裳,头发随便挽着,脸上大概还有点心渣子。跟满京城那些精心装扮等着见他面的闺秀比起来,她大概像个烧火丫头。

李承渊却笑了。

那笑容温温和和的,眼睛弯起来,像上辈子她最喜欢看的样子。

“洛溪妹妹。”他说,“听闻你身子不适,我来看看。”

白洛溪站在原地,看着他。

这张脸,她爱了两辈子。这个笑容,她记了两辈子。这个人,她跪了两辈子。

现在他站在她面前,笑着跟她说话。

她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

原来他也没那么好看。

“洛溪妹妹?”李承渊走近一步,“怎么了?可是身子还不爽利?”

白洛溪回过神来,往后退了一步。

“殿下。”她福了福身,神色淡淡的,“臣女无事,劳殿下挂心了。”

李承渊脚步一顿。

他看着她的眼睛,像是在找什么东西。找了半天,没找到。

“洛溪妹妹,”他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没有。”

“那为何……”

“殿下。”白洛溪打断他,“您来探病,探过了。臣女无事,您可以回去了。”

李承渊愣住了。

他大概这辈子没被人这么下过逐客令。脸上那点笑意僵了僵,又很快调整过来。

“洛溪妹妹,”他放柔了声音,“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我改。”

白洛溪看着他。

这话她上辈子听过。听过很多次。每次她生气,他都说“我改”。然后下次照旧。

她信了两年。到死才明白,他根本没想改。

“殿下没有错。”她说,“殿下哪里会有错。”

“那你为何……”

“殿下。”白洛溪抬起头看着他,“臣女问您一件事。”

“你说。”

“殿下今日来探病,是真的担心臣女的身子,还是因为臣女没去赴约?”

李承渊张了张嘴。

白洛溪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像风吹过水面,一下就散了。

“殿下不必说了。”她说,“臣女知道了。”

李承渊脸色变了变。

他往前一步,想说什么,却被另一个声音打断。

“溪儿。”

白洛溪转头,看见大哥白洛尘从外面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那个人穿着一身竹青色的长衫,面容清瘦,带着几分病气。他站在大哥身后,目光却越过大哥,落在她身上。

那目光很轻,很淡,像是怕惊着她似的。

白洛溪愣住了。

这个人……

她上辈子见过他。

在乱葬岗。在她被一卷破席卷着扔在那里的时候。

他坐着轮椅,从夜色里出来,让人把她放下来,给她盖了一件披风。

那时候她已经死了,但她好像看见了他的眼睛。

红的。

像哭过。

“溪儿?”白洛尘走过来,“怎么了?”

白洛溪回过神来,摇摇头:“没事。”

她再看过去,那个人已经低下头去,安安静静地站在大哥身后,像个影子。

李承渊的脸色却不太好看了。

“白大人。”他看着那个穿竹青长衫的人,“这位是……”

“哦。”白洛尘笑了笑,“这位是周砚,周公子。暂居府上,是我昔年同窗。”

周砚。

白洛溪在心里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上辈子,她不知道他叫什么。她只知道,在她被扔在乱葬岗的那个夜里,有个人来给她盖了一件披风。

那件披风是玄色的,绣着暗纹的竹子。

她记得很清楚。

因为那是她这辈子收到的最后一点温暖。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