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予夏,只是让你做顿饭而已,你怎么敢伤害清颜?”
傅恒川听到动静从房间跑出来,头发上的泡沫都还没冲干净。
“我要是想伤害她,至于用这么拙劣的手段吗?”
她以为只要脑子没问题,就能看出方清颜在自导自演。
可惜在方清颜面前,傅恒川根本没脑子。
“她手都烫红了一片,你还敢狡辩?”
傅恒川直接拽着她进了厨房。
“你想干什么?
放开我!”
看到他打开了煤气灶,她心脏一缩。
下一秒,他直接将她的左手按进了燃烧着的灶炉上。
“啊!!!”
灼烧的疼痛让她控制不住地叫出声来。
她甚至闻到了皮肉烧焦的味道。
“给你一个小小的教训,以后再敢伤害清颜,我都会让你承受比她重十倍的惩罚。”
傅恒川警告完就扔下她,出去轻声安抚方清颜,“宝贝不哭了,我们去医院处理一下,可别留疤了。”
崔予夏疼出了满头冷汗,身体无力地瘫坐在地上。
手上的疼远不及心里的千万分之一。
这就是她爱的,也是口口声声说会永远爱她的人。
她现在都有些怀疑傅恒川到底有没有爱过她。
否则怎么会变得这么面目全非,对她如此**?
她忍着痛自己打车到医院,晚了许久出门的她,好死不死还排号在了方清颜前面。
左手带着灼热的剧痛一直在折磨着她,她一刻也不想等,却还是被傅恒川带着方清颜卡了号。
他们进去后,磨磨蹭蹭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
她到门口时,被方清颜狠狠撞了一下,烧伤的皮肉在墙面上蹭破一**。
忍了许久的眼泪终究是没忍住,一滴接一滴地滚落。
医生帮她处理完伤口后,由于伤势过重,她需要住院。
正好她也不想回去面对那两个糟心玩意儿。
可第二天她还在睡梦中,就被傅恒川拽下了床。
“清颜出车祸需要输血,她是A型血,你是O型血,你去给她输血。”
他还是那副她活该帮方清颜的嘴脸。
“她不是你的宝贝吗?
你自己不会给她输?”
她想挣扎,却怎么都挣脱不开。
他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她,“我是*型血,怎么给她输?
要不是你昨晚烫伤了她的手,她今天也不会出车祸。”
她满脸震惊。
不是因为傅恒川把方清颜出车祸的责任推到她头上。
而是他竟然说他是*型血。
可她明明记得傅恒川是A型血!
抽完血后,她忍着眩晕的不适感,跌跌撞撞跑回家中。
她翻出了大学时和傅恒川一起去献血的证书。
他们约定每年都要去一次,交换着保管对方的证书。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傅恒川是A型血。
所以他是自己记错了,还是故意想要折磨她,才逼着她去给方清颜输血的?
正想着,手机响了,是她派去百翎村考察的工作人员。
“崔总,村子里其他家都同意拆迁,就剩下一家姓秦的,他们家已经没人住了。”
“听村里的人说那个叫秦海的,两年多前他父亲离世没多久,他也想不开跳崖了。”
她捏着手机的手抖了一下。
秦海是她儿时的玩伴,对方总是一脸脏兮兮的模样,她离开百翎村之前都没见过他的真面目。
可她仍然记得他带着她爬山涉水,上树抓蝉,下地挖蛄的童年。
没想到他竟然跳崖了。
“你们再向村民打听一下,问问他们家还有没有亲戚什么的。”
人都不在了,他们可不好强占人家的地基,还是要找到能做主的人。
挂电话后,她很是唏嘘。
秦海要是还活着,应该跟傅恒川差不多的年纪吧?
她还记得,当年只身来京城,人生地不熟,每天都被崔家的孩子欺负。
只有同样被那些孩子排挤的傅恒川站出来帮她。
那时她对所有人的防备心都很重,会跟傅恒川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
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她看到他时就想到了远在百翎村的那个阿海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