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简介
《离婚前夜,初恋和前夫都疯了》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晚天欲雪”的创作能力,可以将楚岚顾明森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离婚前夜,初恋和前夫都疯了》内容介绍:楚岚赶到山顶会所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会所停车场停满了车,从车牌看,大半是熟人的。门童看见她,表情明显一怔。“顾太太?”年轻漂亮的男生迟疑着拉开玻璃门,“您……刚来?他们都已经吃完了。”楚岚没应声,只是温和地笑了笑。今天她的丈夫顾明森下午时才让助理给她打电话,说晚上在山顶会所有个庆祝宴会。今天是她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她以为他忘了。没想到顾明森记得,还安排了庆祝宴。而且下午才通知,想来是想给她一个惊...
精彩内容
楚岚赶到山顶会所时,天已经彻底黑透了。
会所停车场停满了车,从车牌看,大半是熟人的。
门童看见她,表情明显一怔。
“顾**?”年轻漂亮的男生迟疑着拉开玻璃门,“您……刚来?他们都已经吃完了。”
楚岚没应声,只是温和地笑了笑。
今天她的丈夫顾明森下午时才让助理给她打电话,说晚上在山顶会所有个庆祝宴会。
今天是她们结婚三周年纪念日,她以为他忘了。
没想到顾明森记得,还安排了庆祝宴。
而且下午才通知,想来是想给她一个惊喜。
大堂里飘着香槟和甜点的气味,几个服务生正在撤掉签到处的鲜花和装饰。
看见楚岚进来,他们交换了个眼神。
“宴会厅在顶楼……”有人小声说。
楚岚已经按了电梯。
轿厢镜面映出她的模样:米白色套装裙,头发松松挽着。
曾经是政法大学校花的她,虽然离开校园几年,但依然美得惊心动魄。
电梯“叮”一声停在顶层。
门开的瞬间,生日歌的尾音刚好飘进来。
楚岚心想不是三周年纪念日吗,怎么还唱生日歌?
宴会厅的**门虚掩着,里面只开了几盏壁灯。
长桌已经撤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中央那个三层高的翻糖蛋糕。
蛋糕做得极精致,顶层立着个穿芭蕾舞裙的糖人,眉眼和叶芯有七分像。
顾明森站在蛋糕旁,一边唱,一边举着手机录像。
二十八岁的男人,身姿挺拔,面容俊朗。
楚顾两家世交,顾明森亦是她在政法大学的校友,她还在念本科的时候,他已经研究生毕业。
现如今他是如日中天的**律师,而她结婚后就退居幕后,连名字都快被人忘记,成了可有可无的‘顾**’。
他们的养女叶芯站在烛光里,双手合十,闭着眼。
烛火在她脸上跳跃,幸福写满她明媚的脸。
二十二岁的叶芯,是顾明森导师叶鸿基的女儿。
导师临终前,将叶芯托付给顾明森。
导师走后,叶芯就来到了顾家,成为顾明森的养女。
但其实顾明森只比她大了六岁,而楚岚只大她两岁。
叶芯许完愿,笑着俯身,一口气吹灭了蜡烛。
掌声响起来。
原来不是庆祝结婚纪念日,是在给叶芯庆生。
顾明森刚收了手机,叶芯已经主动凑过来,拥抱了他。
楚岚站在门口那片阴影里,像个迟到的观众。
“岚姐?”叶芯转过头,像是才看见她,表情里适时地浮起惊讶,“你怎么才来呀?”
叶芯刚来顾家的时候,叫她‘岚姨’,管顾明森叫‘森叔’。
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悄悄改口,成了‘岚姐’和‘森哥’。
女孩快步向她走过来。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楚岚去年送她的那款少女香,此刻闻起来有些陌生。
“生日快乐。”楚岚把手里那个略显朴素的蛋糕盒往上提了提,“我做了蛋糕。”
“谢谢岚姐。”叶芯伸手接过去。
然后她张开手臂,拥抱了楚岚。
拥抱很轻,带着刻意的礼貌。
楚岚能闻到她发间更浓郁的香氛,能感觉到女孩年轻紧实的身体线条,还能看见她身后,顾明森走了过来。
男人停在两步开外,目光扫过叶芯手里的蛋糕盒,眉头很轻地蹙了一下。
“怎么现在才来?”他问。
“我记得芯芯的生日是下个月……”
顾明森打断她的话,“生日是农历十七。但芯芯今天研究生毕业,就把生日提前一起庆祝了,阿姨没通知你?”
楚岚没说话。
她今天一早就出门了,出门前还特意问了家里的阿姨,今天家里有没有安排。
阿姨笑眯眯地说,**放心出门,家里一切正常。
根本没人打算告诉她,她养女的毕业宴和生日宴在今天,办在山顶会所。
这两年来,顾明森对她的态度日渐冷淡,阿姨自然也认为这个宴会与她无关。
“对不起岚姐。”叶芯松开怀抱,眼睛已经有点红了,“是我不好……森哥说今天是我阳历生日,我也正好毕业,所以就……”
“没事。”楚岚打断她,“生日快乐。”
“岚姐待我真好,还特意准备了蛋糕。”
叶芯看向楚岚带来的蛋糕盒:“我要尝尝岚姐做的蛋糕。”
这蛋糕其实是楚岚为纪念日准备的。
顾明森看了一眼那个三层蛋糕,淡淡道,“翻糖蛋糕还没动呢。”
“可是我想尝尝岚姐做的。”叶芯已经动手在拆盒子,“岚姐的蛋糕,味道更特别……”
她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丝带。
盒盖掀开,里面是个六寸的奶油蛋糕,样式很简单,上面用蓝色果酱做了两朵勿忘我花造型。
顾明森第一次给楚岚送花不是玫瑰,是勿忘我。
他说就算全世界都在你的对立面,我也会站在你这边与全世界对立。你我此生不相负,不相忘。
后来他向她求婚,她当时心中有人,非常犹豫。
他说三年为期,你要是三年后觉得厌倦,我放你走。
勿忘我的花语,是‘告别珍重’。
三周年已满,爱已走远,她该告别了。
“这花的造型好可爱,是什么花呀?”叶芯娇声问。
楚岚只是微笑:“随手做的。”
顾明森看出来了是勿忘我,但面无表情。
叶芯拿起塑料刀,切了很小一块蛋糕,盛在纸碟里。
用叉子挖了一角,送进嘴里,“很好吃!”
楚岚依然笑得温和:“你喜欢就好。”
“森哥,岚姐,我们一起拍张照吧?”叶芯娇声提议。
顾明森明显没那么乐意,但也没有拒绝。
叶芯的手臂轻轻环住了楚岚的胳膊。
另一只手,则无比自然地穿进了顾明森的臂弯,勾得很紧。
“来,茄子!”
叶芯笑着,将自己明媚光洁的脸颊,主动贴向楚岚。
两张美丽的脸挨在一起,不像是养女和养母,倒像是一对姐妹花。
只是一个眼神热烈张扬,一个平淡无波。
叶芯亲昵地靠着她,对着镜头绽开笑容。
顾明森站在叶芯身旁,目光全部落在叶芯身上。
“咔嚓。”
叶芯松开手,低头查看照片,语气满是雀跃。
“拍得真好!森哥你看,岚姐今天气色多好。”
顾明森的视线掠过屏幕,没接话,只抬手看了眼腕表。
“不早了,收拾一下准备回去吧。”
就在这时。
“唔……”叶芯忽然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她原本带笑的脸瞬间皱起,手下意识捂住了腹部。
“怎么了?”顾明森立刻察觉,转身扶住她。
“没事……就是突然有点……”
叶芯的声音弱下去,呼吸似乎急促了些。
香槟色的礼服裙腰侧是薄纱设计,此刻,在那层薄纱之下,一片不正常的红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浮现出来。
起初只是星星点点,很快便连成一片,甚至微微肿起。
“你怎么了!”顾明森眼神一凛,猛地撩开那层薄纱。
楚岚也看见了。
那一道道红痕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迅速蔓延,是过敏。
叶芯从小就有严重的坚果过敏,一点都不能碰。
“森哥,我有点喘不上气……”
叶芯的呼吸真的变得困难起来,身体晃了晃,全靠顾明森撑着。
顾明森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动作快得惊人。
他的脸沉得能滴出水,看向顾明森,“你那个蛋糕,是怎么回事?”
楚岚面色依然平静,冷静反问:“你认为是我的蛋糕有问题?”
“你应该清楚她碰一点坚果都会过敏。”顾明森眼底翻滚着骇人的怒意和怀疑。
“蛋糕没坚果。”楚岚道。
简单说了几个字,然后就沉默。
她知道顾明森如果非认定她放了坚果来害叶芯,她再多的解释也是没用的,只会越描越黑。
“森哥,岚姐不会害我的,你别怀疑她。”在顾明森怀里的叶芯轻声道。
楚岚依然抿着嘴不说话。
宴会厅顶灯的冷光落下来。
楚岚孤立无援地站着,像个误入他人**世界的,多余的配角。
自从多年前爸爸在外养**,母亲每天歇斯底里疯狂哭闹直到疯癫,这种孤立无援的感觉一直伴随着她。
直到遇到顾明森,他说你的原生家庭没给你的温暖,我会加倍给你。
她确实想要温暖,想要一个家,于是她嫁给了他。
后来他给的温暖,慢慢转移到别人身上。
顾明森也没再说什么,抱着叶芯转身就走。
“森哥,不要怪岚姐……”叶芯虚弱地埋在他胸口。
“别说话,省着力气。”
“车上有应急药,我们马上去医院。”
他没有回头看楚岚一眼。
楚岚站在原地,没动。
她没有解释,也没有追出去。
她现在是不受欢迎的人,又何必给自己找没趣。
宾客们没有一个人敢靠近她。
他们看她的目光甚至有些避之不及。
这些**多数是看在顾明森的面子上来的,现在顾明森当众表达对她的怀疑,宾客们自然不会和她亲近。
一个穿着珠光连衣裙的中年女人拉着同伴往后退了半步,压低声音说:“走吧,还看什么……真没想到她是这种人。”
“连养女都害,还是在小姑娘生日宴上……”
“啧,不就是看那丫头越来越出挑,顾律师又宠着,她心里不平衡了呗。”
“平时装得温柔大度的,原来心思这么毒。”
楚岚看着她们,慢慢听不清她们的话。
视线里却突然出现一只黑色的猫,那只猫就蹲在墙角,长着两个头,会说人语:
“楚岚,就是因为你是个女儿,**才**!”这是妈**声音。
“楚岚,你和**一样贱,不被爱的才是**!”这是爸爸外面那个家的女人的声音。
“楚岚,森哥早就不爱你了,你非要守着一个不爱你的人,赖在这家里?”叶芯的声音。
她又开始出现幻视幻听了。
两年前顾明森带着她和叶芯一起去偏远山区旅行,途中遭遇车祸,车辆侧翻后卡在悬崖边,楚岚和叶芯被变形的车身困住,两人都受了伤。
手机没信号,无法求援。
顾明森以叶芯身体弱为由,将叶芯救出后背着她走出山区,留下楚岚在深山里独自呆了两天两夜。
而顾明森也没有陪着救援队去山区接楚岚,而是留在医院一直陪着叶芯。
那两天两夜楚岚又饿又冷又害怕,就开始出现幻听幻视。
后来到医院检查,医生说她长期精神压抑,有精神症倾向。
潜伏期大概在两年左右,让她一定要保持乐观情绪。
只是要保持乐观情绪,不是她一个人能说了算的。
再过一个月,就正好两年。
她原本就打算在两个月内处理好这边的事,带着妈妈出国疗养。
没想到,病症提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