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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废后被他捡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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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简介

《冷宫废后被他捡走了》火爆上线啦!这本书耐看情感真挚,作者“把酒不问”的原创精品作,沈宁安沈雨柔主人公,精彩内容选节:,腊月寒夜。,枯枝如鬼爪般划破天际,一轮惨白的孤月悬于檐角。风夹杂着雪粒子,砸在破败的窗棂上,发出细碎而急切的声响。,手中的白绫滑如毒蛇。她身着囚服,披头散发,曾经执掌凤印的那双手,此刻骨节突出,冻得青紫。她面前,是一碗早已凉透的毒酒和一条悬于梁上的白绫。“皇后娘娘,请吧。”掌事太监尖细的嗓音透着不耐烦,拢着袖子跺了跺脚,“您别让奴才为难,陛下说了,留您全尸,已是天大的恩典。”,只是抬起眼,望着那...

精彩内容


,腊月寒夜。,枯枝如鬼爪般划破天际,一轮惨白的孤月悬于檐角。风夹杂着雪粒子,砸在破败的窗棂上,发出细碎而急切的声响。,手中的白绫滑如毒蛇。她身着囚服,披头散发,曾经执掌凤印的那双手,此刻骨节突出,冻得青紫。她面前,是一碗早已凉透的毒酒和一条悬于梁上的白绫。“皇后娘娘,请吧。”掌事太监尖细的嗓音透着不耐烦,拢着袖子跺了跺脚,“您别让奴才为难,陛下说了,留您全尸,已是天大的恩典。”,只是抬起眼,望着那扇漏风的门。门外,隐约有丝竹之声伴着风雪飘来,那是正阳殿的方向。今日,是他新封的贵妃——她的庶妹沈雨柔的册封大典。。,也是这样一个雪夜。她跪在定国公府的大门前,以侯府嫡女的身份,恳求父亲收留被继室**、走投无路的“柔弱”庶妹沈雨柔。她想起自已是如何在父兄战死沙场后,以一介女流之身,撑起摇摇欲坠的镇国公府,又是如何耗尽嫁妆、机关算尽,将彼时还是落魄皇子的萧衍,一步步扶上那至尊之位。“阿宁,待我君临天下,必以江山为聘,许你一世长安。”那人的誓言犹在耳畔,滚烫如昨。
可换来的,是父兄的“通敌叛国”,是幼弟的“意外坠马”,是满门一百二十三口人的鲜血,染红了镇国公府门前的石狮子。

“娘娘,您别怪我。”身边的宫女兰草哭着膝行几步,这是她唯一的亲信了,“是……是沈贵妃说,若我不把这凤印交出去,就要把我卖去边关的**营。奴婢……奴婢也是没办法……”

沈宁安闭上眼,嘴角勾起一抹凄凉的笑。她抬手,制止了兰草的话。事到如今,说什么都晚了。

“萧衍。”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无悲无喜,像是在念一个陌生人,“沈雨柔。”

她端起那杯毒酒,酒水在月光下泛着幽光。萧衍说得对,他需要一个强大的岳家来巩固皇权,而沈雨柔身后,是那个取代了镇国公府的新贵——她的亲叔叔一脉。至于她沈宁安,和那些死去的忠烈一样,不过是挡了路的垫脚石。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甲胄碰撞的金属声。

“有刺客!护驾!”

“保护陛下!”

喊杀声、惨叫声冲天而起,将正阳殿的喜乐彻底淹没。紧接着,火光冲天,照亮了半边夜空。

掌事太监脸色大变,顾不上沈宁安,带着人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兰草也吓得瘫软在地。

沈宁安端着酒杯的手,微微一顿。她看向窗外那冲天的火光,那颜色,像极了十年前,父兄出征那日,漫天燃烧的晚霞。

就在这时,冷宫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人一脚踹开。

一个身影逆着火光,裹挟着满身寒气与血腥气,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来人穿着一身玄色劲装,外罩银甲,甲胄上沾满了鲜血,也不知是他的还是别人的。他身形颀长,面容隐在阴影中,唯有一双眼睛,明亮得惊人,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锐利,直直地看向跪在地上的沈宁安。

沈宁安瞳孔骤然一缩。

是他!

晋王萧煜,先帝第九子,****的亲皇叔。一个在朝野上下被视为“混世魔王”的男人。他生母不详,自幼在边关长大,十五岁一战封侯,打得北狄蛮族百年不敢南顾。他不理朝政,行事乖张,最爱流连于秦楼楚馆,是满京贵女绝不考虑的夫婿人选,也是萧衍心头最忌惮却拔不掉的刺。

他怎么会在这里?

萧煜提着剑,剑尖还在滴血。他看都没看那杯毒酒一眼,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沈宁安,半晌,忽然轻笑一声:

“沈大小姐,外头都要变天了,你还在这儿喝闷酒?”

他的声音慵懒,带着一丝沙哑,像是在跟她闲话家常。

沈宁安放下酒杯,扶着墙壁,缓缓站起身。十年的冷宫生涯,早已掏空了她的身体,但她仍竭力站得笔直,维持着镇国公府嫡女最后的体面。

“王爷不在正阳殿喝喜酒,来这冷宫作甚?”她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萧煜歪了歪头,盯着她的眼睛,像是在看一件有趣的玩意儿。那目光,让沈宁安有一种被彻底看穿的错觉。

“喜酒?”他嗤笑一声,随手将剑插回剑鞘,向前走了两步,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萧衍那小子,狼心狗肠,喂不熟的。本王早看他不顺眼。今夜,不过是来跟他算一笔旧账。”

他顿了顿,微微俯下身,凑近她,压低声音道:

“顺便,来看看当年那个在城楼上,为我大军擂鼓助威,喊出‘宁死不退’的沈家嫡女,如今是个什么光景。”

沈宁安浑身一震。

那是……十年前了。父兄出征北狄,被困雁门关,她女扮男装,千里送军粮,最后关头,登上城楼,亲自擂鼓,直至双手血肉模糊,终等来援军大胜。而那支援军,正是彼时同样年轻的萧煜所率领的。

她以为他忘了,或者说,他那样的人物,根本不会在意这种小事。

“所以王爷看完了。”沈宁安垂下眼,“可以走了。”

“走?”萧煜挑眉,“我救的人,从来不会让她死在这种腌臜地方。”

话音未落,他忽然伸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那手掌干燥而滚烫,力道大得惊人,不容抗拒地拉着她向外走去。

“王爷!”沈宁安惊怒交加,却挣脱不开。

“闭嘴。”萧煜头也不回,“外头我的人已经控制了宫门,萧衍和你的好妹妹,现在正躲在地道里发抖。你不想去看看他们的下场?”

沈宁安被他拽着,跌跌撞撞地走出冷宫。扑面而来的,是夹杂着血腥味的寒风和漫天的大火。整个皇宫乱成一团,到处都是厮杀声,但奇怪的是,所有见到萧煜的人,都纷纷避让,甚至跪地行礼。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背影,宽阔的肩膀仿佛能扛起一切。

当她被拉出宫门,即将踏上那辆马车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

“姐姐!姐姐救我!”

是沈雨柔。

沈宁安回头,只见沈雨柔披头散发,凤冠霞帔被撕得破烂,正被两个士兵押着,跪在雪地里,满脸惊恐和泪痕,哪里还有半点贵妃的威仪。而在她身后不远处,萧衍身着明黄中衣,瑟缩在墙角,脸色灰败,眼神空洞,如同丧家之犬。

沈雨柔拼命挣扎,向她爬来:“姐姐,我错了,是我鬼迷心窍,是萧衍他逼我的!姐姐,我们是亲姐妹啊!你饶了我这一次!”

沈宁安静静地看着她,看着这个前世今生,用尽手段,夺她婚姻、害她满门、最后还要她性命的“好妹妹”。

风雪很大,吹得她眼睛有些发酸。

她张了张嘴,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沈雨柔,上一世,你欠我的,这一世,我记住了。”

沈雨柔的哭喊声戛然而止,她抬起头,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和恐惧。什么叫“上一世”?

萧煜闻言,回头看了沈宁安一眼,目光幽深,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沈宁安没有再回头,弯腰上了马车。车内,燃着温暖的炭火。她靠在车壁上,闭上眼,身心俱疲。

不知过了多久,马车似乎停了下来。外面传来萧煜低沉的声音:

“到了。”

沈宁安睁开眼,掀开车帘。映入眼帘的,不是晋王府的亭台楼阁,而是一座庄严肃穆的祠堂。祠堂前,点着长明灯,映照出牌位上的名字。

镇国公府沈氏列祖列宗之位。

先考镇国公沈煊之位。

先兄少将军沈明轩之位。

先弟沈明宇之位。

……

沈宁安浑身血液瞬间冻结,继而如岩浆般沸腾。她踉跄着下了马车,几乎是扑到了祠堂前,跪倒在地,泪如雨下。

“爹……大哥……小弟……宁安不孝,宁安来晚了……”

她伏在地上,哭得撕心裂肺,十年的隐忍,十年的仇恨,十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尽数倾泻。

萧煜没有打扰她,只是倚在廊柱上,静静地看着她。火光映在他脸上,那双总是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眼睛里,此刻却有着别样的深沉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

不知过了多久,沈宁安的哭声渐渐止住。她抬起头,用袖子狠狠擦干眼泪,对着牌位,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当她再次站起身时,整个人的气质已然天翻地覆。那双眼睛里,再无半点软弱和哀戚,只剩下洞彻世事的冰冷,和足以燃烧一切的恨意。

她转过身,看向萧煜,目光如炬。

“王爷今日救命之恩,沈宁安铭记五内。”她的声音不再沙哑虚弱,而是清冽如泉,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日王爷若有差遣,宁安万死不辞。但在此之前,我有一笔账,要先和他们算清楚。”

萧煜看着她,忽然笑了,笑得肆意张扬,眼中满是欣赏。

“这才像当年城楼上那个敢擂鼓的丫头。”他走过来,随手解下身上的大氅,披在她肩上,动作自然得仿佛做过千百次,“天冷,别冻着。至于算账……”

他侧过头,看向皇宫方向,火光映在他棱角分明的侧脸上,眉宇间杀气一闪而过:

“本王陪你。”

沈宁安攥紧了肩上带着体温和淡淡血腥味的大氅,心中那扇冰封的门,似乎裂开了一道细缝。她望着眼前这个被世人称为“混世魔王”的男人,第一次觉得,这个称呼,也许是世间最大的误解。

寒风呼啸,吹不灭祠堂前的长明灯,也吹不灭她心中重燃的火焰。

她回来了。

带着满心仇恨,也带着前世未曾看清的真相,和今生悄然出现的变数——晋王萧煜。

这一次,她要让所有亏欠她的人,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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