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顾寒过年回家,爸妈送我五十万赌债,我反手送全家入狱全章节在线阅读_过年回家,爸妈送我五十万赌债,我反手送全家入狱全集免费在线阅读

过年回家,爸妈送我五十万赌债,我反手送全家入狱

作者:小野
主角:林晓,顾寒
来源:yangguangxcx
更新时间:2026-02-25 23:40:33

小说简介

《过年回家,爸妈送我五十万赌债,我反手送全家入狱》这本书大家都在找,其实这是一本给力小说,小说的主人公是林晓顾寒,讲述了​大年三十,爸妈塞给我一个厚厚的红包,说是补给我的嫁妆。我满心欢喜地拆开,里面却是一张五十万的高利贷欠条。借款人写着我的名字。“你弟赌输了,这钱你替他还,反正你工资高,一年就挣回来了。”妈妈更是直接按住我的手去摁手印:“养你这么大,这点忙都不帮?你是想看着你弟被人砍死吗?”我反手掏出手机报了警,并拿出了当初给他们买房的出资证明。“这欠条谁签的谁还,跟我没关系,既然要算账,那咱们就好好算算。”“这房子...

精彩内容




5

“砰!”

一声闷响。

不是钢管砸在头上的声音,而是**撞击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声惨叫。

我睁开眼,只见那个光头整个人瞬间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电视柜上。

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我面前。

他穿着那件我熟悉的黑色羊绒大衣,但此刻大衣上沾着雪水和泥点,头发凌乱,胸口剧烈起伏。

他没有摆什么帅气的姿势,而是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

“顾寒.....”

我眼眶一热,一直强撑着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顾寒转过身,看到我嘴角的血迹和肿得老高的脸颊,那双平时总是**笑的桃花眼,此刻却涌动着滔天的*意。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脸,手指都在颤抖。

“对不起,老婆,****。”

下一秒,他转过身,一脚踹翻了刚想爬起来的光头,皮鞋狠狠碾在他的手指上。

“刚才哪只手动的她?”

光头惨叫连连,骨头碎裂的声音让人头皮发麻。

剩下的几个小弟想上,顾寒像疯了一样,抄起地上的椅子就砸了过去。

他完全是在拼命,那种不要命的打法,把几个混混都吓住了。

两分钟后,四个混混全部躺在地上哀嚎。

顾寒喘着粗气,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领,转头看向缩在角落里的爸爸。

“是你打的她?”

顾寒的声音沙哑,带着血腥气。

“**,误会”

爸爸吓得话都说不利索。

“啪!”

顾寒反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抽在爸爸脸上。

爸爸直接被抽得原地转了半圈,两颗**的牙齿飞了出来。

“这一巴掌,是替晓晓打的。”

顾寒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摔在茶几上。

“还有,这房子,昨天就已经卖了,你们现在是非法侵入他人住宅。”

“卖了?!”

妈妈尖叫起来,声音刺破了耳膜。

“你卖了?你凭什么卖?这是浩浩的婚房!”

“你的名字,并不代表这房子就是你的!”

爸爸也疯了,挣扎着要来撕那份合同。

顾寒冷笑一声,打了个响指。

门外,楼道里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领头的,是一个满脸横肉、脖子上挂着大金链子的男人赵虎。

他身后跟着七八个拿着铁棍和搬家袋的壮汉。

赵虎叼着烟,看了一眼屋里的情况,嘿嘿一笑。

“顾先生,清场是吧?放心,这种赖着不走的老赖我见多了。”

他一挥手。

“兄弟们,干活!把**都给我扔出去!”

家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林浩从茶几底下爬出来,看着这一幕,彻底傻了眼。

“姐你真卖了?那我怎么办?那些***会砍死我的!”

大伯和姑姑一家见势不妙,猫着腰想往门口溜。

“哎呀,这太乱了,我们先走了,不给你们添乱”

“站住。”

赵虎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阴狠。

两个壮汉立刻堵住了门口,手里的铁棍在掌心拍得啪啪响。

大伯的腿一软,差点跪下。

“这位大哥,我们是亲戚,是来串门的,这事儿跟我们没关系啊!”

“没关系?”

赵虎吐掉嘴里的烟头,用脚尖碾灭,走到大伯面前,皮笑肉不笑地看着他。

6

“刚才我在门口可听见了,你们不是说一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吗?”

“不是说这五十万是小钱吗?”

赵虎拍了拍大伯那张保养得不错的老脸。

“既然是一家人,现在林浩有难,你们想跑?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

我站在一旁,看着赵虎,心里暗暗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这人,能处。

“大哥,您什么意思?”

姑姑吓得声音都在抖。

“什么意思?”

赵虎笑着对大伯和姑姑说:“这几位兄弟可是要债不要命的主儿,今天这五十万要是见不到,我可不敢保证他们会不会拿你们撒气,毕竟,你们自己都说了,是一家人嘛。”

光头虽然被打了,但听到这话,立马领会,恶狠狠地盯着大伯:“没错!父债子偿,子债亲戚偿!今天谁不掏钱,老子弄死谁!”

大伯和姑姑看着光头手里**的钢管,又看了看堵着门的赵虎,彻底绝望了,他们不敢惹***,只能破财免灾。

“我转!我转给你们!”大伯哆哆嗦嗦地拿出手机,对着光头提供的二维码扫码。

“既然你们是亲戚,那就众筹一下呗。”

“我算算啊。”

赵虎装模作样地拿出手机。

“五十万,你们三家分,一家出个十七万,不多吧?”

“什么?十七万!”

姑姑尖叫起来。

“凭什么!我们没钱!”

“没钱?”

光头脸色一沉,一脚踹翻了旁边的花瓶。

“没钱就别想走出这个门!今天谁要是敢不掏钱,我就当他是林浩的担保人,一起带走!”

“正好,我那儿缺几个洗碗刷盘子的,我看你们这身板还行。”

这下,大伯和姑姑彻底慌了。

光头这种人,一看就是***的,真的什么都干得出来。

“老三!老三你说话啊!”

大伯冲着爸爸吼。

“这是你儿子欠的债,凭什么让我们还!”

爸爸捂着肿胀的脸,根本不敢看大伯。

“大哥我也没钱啊咱们是一家人,你就帮帮浩浩吧”

“帮个屁!我有钱也不给你这赌鬼儿子!”

大伯终于撕破了脸皮,指着爸爸的鼻子骂。

“你个老不死的,自己教子无方,还想拉我们下水!”

“就是!平时蹭吃蹭喝就算了,现在还要我们要命钱!”

姑姑也跳脚大骂。

“林浩这种**,死了活该!”

“你们怎么能这么说话!”

妈妈扑上去挠姑姑的脸。

“刚才你们还劝晓晓掏钱呢!现在轮到自己就不行了?”

“那是晓晓有钱!我们哪有钱!”

“没钱?你那金镯子不是刚买的吗?摘下来!”

妈妈红着眼去抢姑姑的手镯。

场面瞬间失控。

林浩为了活命,抱住大伯的大腿不撒手,妈妈和姑姑扭打在一起,互相扯头发。

大伯被爸爸推搡着,眼镜都掉在地上踩碎了。

刚才还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我的亲人们,此刻为了钱互相撕扯扭打。

赵虎反而饶有兴致地在一旁录像。

“精彩,真精彩。”

7

赵虎走到我身边,递给我一根烟,被顾寒挡了回去。

“妹子,这出戏看着解气不?”

我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看着那些曾经压在我头上的大山此刻分崩离析。

“解气。”

我摸了摸肿胀的脸颊,虽然还疼,但心里那口恶气,终于顺了。

“不过.....”

赵虎话锋一转,对着那群扭打的人吼了一嗓子。

“别**打了!再打也变不出钱来!”

所有人瞬间停手,狼狈不堪地看着他。

“给你们十分钟。”

他指了指大伯手腕上的金表和姑姑脖子上的项链。

“没现金的,拿东西抵也行。”

大伯和姑姑的脸,瞬间变成了死灰色。

这一劫,他们是躲不过去了。

这就是做墙头草的代价。

**冲进来的时候,屋里正上演着一出魔幻现实**大戏。

大伯正哆哆嗦嗦地从手腕上往下撸那块金表。

姑姑一边哭一边把刚买的翡翠项链往光头手里塞,嘴里还骂着:

“给给给!都给你!那是我的棺材本啊!”

而林浩,抱着光头的大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裤子,瘫软在地。

“**!都不许动!把手举起来!”

这一声暴喝,屋里瞬间安静下来。

光头反应最快,那副凶神恶煞的表情瞬间消失,换上了一副遵纪守法好市民的嘴脸。

他把手里的铁棍往地上一扔,双手抱头,蹲在墙角,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他指了指大伯他们。

“是自愿替那小子还债的热心亲戚。”

“放屁!他是**!是勒索!”

大伯见了**立刻扑过去。

“**同志救命啊!这帮***要**啊!”

带队的**皱着眉,看着满屋狼藉,最后目光落在了我和顾寒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了我的脸上。

那一刻,我没觉得丢人,只觉得疼。

左耳像是有个电钻在里面疯狂地钻,嗡嗡的耳鸣声盖过了周围的嘈杂。

半边脸肿得高高隆起,皮肉扯得生疼,稍微张张嘴,嘴角就撕裂般地痛。

肚子上挨的那一拳现在开始反劲儿了,肠胃一阵阵绞痛。

顾寒扶着我,他的手在发抖。

他拿出手机,递给**:

“我是报警人,这家人涉嫌非法拘禁、故意伤害、敲诈勒索,视频、录音,全都在这儿。”

“胡说!这是家务事!”

爸爸捂着断了的手腕,在地上打*。

“我是她亲爹!打闺女算什么犯法?**同志,那个**才犯法!他带人打断了我的手!”

**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我那张惨不忍睹的脸。

“家务事?”

**指着我。

“把人打成这样,就算是亲爹也是故意伤害!带走!”

那一晚,***的审讯室格外热闹。

验伤的时候,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真丑,左眼充血,肿得只剩一条缝,脸颊青紫一片,嘴角挂着血痂。

这哪里像个年薪百万的高管?

狼狈不堪。

8

医生按了按我的肚子,我疼得冷汗直冒,蜷缩成一只虾米。

“耳膜穿孔,听力受损,面部软组织挫伤,腹部软组织挫伤。”

医生摇摇头。

“下手真狠啊,这是往死里打啊。”

拿着验伤报告出来,顾寒的眼眶红得吓人。

“轻伤二级。”

他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崩出来的。

“够判了。”

审讯室里,爸妈还在撒泼打*,试图用孝道绑架**。

直到**把那份验伤报告甩在他们脸上,冷冷地告诉他们:

“涉嫌刑事犯罪,三年起步。”

那一刻,我看到爸爸眼里的嚣张终于变成了恐惧。

他瘫软在审讯椅上,嘴唇哆嗦着:“不可能我是她爹啊”

林浩进去了,爸爸进去了。

因为证据确凿,加上光头那个污点证人为了自保。

他把林浩**欠债、企图拿姐姐抵债的事儿抖得干干净净,这案子办得飞快。

唯一漏网的是妈妈。

因为她身体不好,又有高血压,加上她在施暴过程中主要起辅助作用,最后办了取保候审。

但我知道,这才是对她最大的惩罚。

房子没了,老公儿子进去了,亲戚们因为被讹了一笔钱,把这笔账全算在了她头上。

她成了过街老鼠,但她不甘心。

半个月后,我正在公司开会,前台突然打来电话,声音慌张:

“林总,您母亲在楼下**。”

我走到落地窗前,往下一看。

好家伙。

公司大门口,拉着一条白底黑字的**:

“不孝女林晓,把亲爹亲妈送进**!天理难容!”

妈妈穿着一件破旧的棉袄,头发花白,跪在雪地里。

面前放着一张硬纸板,上面用红笔写着血泪控诉。

周围围满了人,还有几个拿着摄像机的人,看样子是自媒体或者小报记者。

她在哭,哭得凄惨无比。

“晓晓啊!你出来啊!妈给你磕头了!你能不能放过你弟和**啊!”

“你有钱住大房子,开豪车,怎么就不能容下你的亲人啊!”

有些不明真相的路人开始指指点点,甚至有人对着公司大楼喊:“这种人也配当高管?*出来!”

助理担忧地看着我:

“林总,要不报警吧?”

“不用。”

我整理了一下衣领,那是顾寒新给我买的西装,剪裁合体,显得**练又冷酷。

“帮我把会议室的投影仪搬下去还有,把那个最大的音响也搬下去。”

五分钟后,我出现在公司大厅门口。

妈妈看到我,哭得更来劲了,甚至想扑过来抱我的腿。

“晓晓!你终于肯见妈了!”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那双曾经死死按住我、让我签***的手。

我没说话,只是按下了播放键。

巨大的音响里,突然传出了那个除夕夜的录音。

声音经过放大,传遍全场。

“不签?那就划花这张脸!”

“弄死你也要签!”

“妈死给你看!你要是不签,妈今天就死在你面前!”

“我是你亲弟弟!你的钱就是我的钱!你以后嫁了人也是外人!”

刚才还在指责我的路人,此刻全都闭上了嘴,震惊地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老人。

9

紧接着,投影仪上开始*动播放照片。

我被打肿的脸、满地的狼藉、林浩的**欠条、还有那份把我当成担保人的***合同。

最后,是一张验伤报告。

我拿着麦克风,声音平静,却传遍了整个**。

“大家听清楚了吗?这就是这位母亲口中的不孝。”

“她跪在这里,不是为了求我原谅,而是为了*我撤诉。”

“好让她那个赌鬼儿子出来继续吸我的血,甚至要我的命。”

我走到妈妈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闪光灯疯狂闪烁,这一次,镜头对准的是她那张惊慌失措的脸。

“妈,你不是喜欢闹吗?今天我让你闹个够。”

“各位媒体朋友,这所有的证据,我都会上传到网上。”

“欢迎大家去查证,看看究竟是谁天理难容。”

妈妈瘫坐在雪地里,脸色惨白如纸。

她看着周围那些从同情转为鄙夷、厌恶的目光,终于意识到。

她那一套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把戏,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彻底失效了。

她试图辩解,但声音淹没在人群的唾骂声中。

“老太婆太坏了!这哪是妈啊,这是吸血鬼!”

“差点把女儿打死,还有脸来闹?呸!”

那天,她是被人用烂菜叶子砸走的。

她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这就是她想要的公道。

我成全了她。

三个月后,**宣判。

林浩数罪并罚,判处****八年。

爸爸判了三年半。

妈妈因为取保候审期间恶意**、诽谤,情节恶劣,虽然身体不好,也被判了一年半实刑。

宣判那天,我没去。

顾寒去了。

回来后,他告诉我,林浩在庭上痛哭流涕,喊着姐我错了,尿了一裤子。

爸爸则一直低着头,像是老了十岁。

至于那些亲戚大伯因为挪用****了,不仅丢了退休待遇,还面临**。

姑姑的超市因为卖假货被封了,还要面临巨额罚款。

那个除夕夜之后,他们用虚伪和贪婪堆砌的人生彻底崩塌。

而我,终于过上了清净日子。

但我知道,有些伤痕是永久的。

我的左耳听力永久性下降了0%,有时候阴天下雨,半边脸还会隐隐作响。

那是那个家留给我最后的馈赠。

但我不在乎,比起那***的精神枷锁,这点**上的痛,算个屁。

10

一年后的除夕。

我和顾寒搬了新家。

这是一个带落地窗的大平层,能看到整个城市的烟花。

没有争吵,没有*债。

只有温暖的地暖,顾寒炖的排骨汤,还有刚出生不久的女儿咿咿呀呀的声音。

门铃响了。

是快递员,送来一封挂号信。

信封上是**的邮戳,字迹歪歪扭扭,写着林浩的名字。

我拿着信,走到书房。

顾寒正在给女儿组装婴儿床,看到我手里的信,眉头皱了一下。

“要看吗?”

他问。

我摇摇头。

看什么呢?无非是鳄鱼的眼泪,或者是姐,能不能给我寄点钱的乞讨。

在这个家里,他们只教会了我一件事:亲情在利益面前一文不值。

我走到碎纸机前,打开开关。

“嗡”

机器运转的声音有些刺耳。

我把那封未拆封的信,连同信封一起,塞进了进纸口。

锋利的刀片瞬间吞噬了那封信。

纸张破碎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除夕夜里格外清晰。

看着白色的纸屑落进**桶,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那一刻,我感觉身体里最后一点关于林晓的软弱和犹豫,也被彻底绞碎了。

顾寒走过来,从背后环住我的腰,下巴抵在我的肩窝。

“处理完了?”

“嗯,处理完了。”

我转过身,看着这个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挡在我身前的男人。

“顾寒。”

“嗯?”

“谢谢你,那天踹开了那扇门。”

顾寒笑了,低头亲了亲我额头上那道已经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

“傻瓜。”

“**处理完了,该带咱们的宝贝公主去征服全世界的游乐园了。”

他抱起摇篮里的女儿,举高高。

“走咯!咱们过年咯!”

窗外,巨大的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绚烂夺目。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那漫天的流光溢彩。

这一次,没有鞭炮声掩盖罪恶,没有反锁的房门,没有**的巴掌。

只有满室的暖光,和爱人孩子的笑脸。

我笑了。

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是啊。

我的世界,早就换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