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美临朝:李隆基剥葡萄(杨玉环西施)热门网络小说_最新完本小说四美临朝:李隆基剥葡萄(杨玉环西施)

四美临朝:李隆基剥葡萄

作者:雪梨棠酥
主角:杨玉环,西施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5 20:39:42

小说简介

网文大咖“雪梨棠酥”最新创作上线的小说《四美临朝:李隆基剥葡萄》,是质量非常高的一部幻想言情,杨玉环西施是文里的关键人物,超爽情节主要讲述的是:醒来。,声音忽远忽近,像是从水底传来的。她想睁眼,眼皮却沉得像灌了铅。她想动,手脚却不听使唤。。“这个怎么还不醒?再等等,刚才那个也躺了半天。你们说,她会不会是死得最惨的那个?”“难说。我那会儿被白绫勒着,可难受了。”西施的睫毛颤了颤。白绫?什么白绫?她努力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有人影在晃,有光刺进来。她眨了几下眼,终于看清了——一张脸。一张美得让人窒息的脸,正凑在她眼前,好奇地打量着她。“醒了...

精彩内容

。,从一个小摊贩干到三条街的老板,平康坊这一片,谁见了他不得叫声“钱老板”??,开了个破茶馆,**个破匾,半个月就把他的客人抢走了一半。。。,都想上去把那破匾砸了。但他不能。他是体面人,是这一片有头有脸的人物。
所以他换了个办法——举报。

匿名举报,让京兆府去查她们的底细。

结果呢?

京兆府派了个捕头去查,查了半天,回来跟他说:**干净,正经做生意,别瞎举报。

钱胖子气得三天没睡着觉。

**天,他决定亲自出马。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

四美茶馆里坐了六七桌客人,靠窗的位子上是那个姓张的书生,他已经连续来了半个月,每天点一壶最便宜的粗茶,坐一个下午。

西施说他是来看貂蝉的。

貂蝉说他是来看书的。

杨玉环说:“他看的是貂蝉的书还是貂蝉?”

王昭君头也不抬:“有区别吗?”

杨玉环想了想:“好像没有。”

角落里坐着两个商人模样的人,在低声谈生意。中间那桌是几个闲汉,在听说书——杨玉环真的请了个说书先生,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讲起三国来唾沫横飞,每天下午讲一个时辰,茶馆的上座率直线上升。

杨玉环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继续她的“揽客大业”。

一个路过的大婶被她笑得不好意思,进去买了二两茶叶。

一个年轻后生被她笑得脸通红,进去喝了三壶茶,走的时候腿都软了。

杨玉环很满意。

她发现这张脸比什么广告都管用。

然后她看见一个人朝这边走来。

四十来岁,又矮又胖,穿着一身绸缎,走起路来一摇一晃,像只企鹅。

杨玉环条件反射地露出职业微笑。

那人走到门口,停下来,仰头看着那块匾。

“冤种来都来了。”他念了一遍,冷笑一声,“什么破名。”

杨玉环的笑容收了。

她站起来,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客官,喝茶?”

那人看着她,眼睛眯了眯:“你就是老板?”

“之一。”

“之一?”那人哼了一声,“你们几个小丫头,胆子不小啊。”

杨玉环眨眨眼:“客官这话怎么说?”

那人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你们知道这条街是谁的地盘吗?”

杨玉环眨眨眼:“**的啊。”

那人噎了一下。

“我姓钱,这条街上的人都叫我钱老板。”他挺了挺肚子,“我在这一片干了***,还没人敢在我眼皮子底下开茶馆。”

杨玉环恍然大悟:“哦——你就是那个举报我们的?”

钱胖子脸色变了变:“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杨玉环笑了,往旁边让了让:“钱老板,来都来了,进去喝杯茶?”



钱胖子进去了。

他本来是来砸场子的,但他发现这四个丫头有点不对劲。

门口那个笑得他发毛。

柜台后面那个记账的,看他的眼神冷得像冰。

窗边站着的那个绿衣裳的,手里的团扇摇啊摇,摇得他心慌。

还有个端茶倒水的,笑起来怪好看的,但看她端茶的手势,稳得很,不像一般人。

他选了个位子坐下,西施过来倒茶。

“客官喝点什么?”

“随便。”

西施给他上了壶粗茶。

钱胖子喝了一口,差点吐出来:“这是什么?”

“粗茶。您说的随便。”

钱胖子把茶杯往桌上一顿:“你们就这态度待客?”

杨玉环不知道什么时候跟了进来,在旁边坐下,嗑着瓜子:“钱老板,您不是来喝茶的吧?”

钱胖子看着她:“我来干什么,你不知道?”

杨玉环摇摇头:“不知道。您说说?”

钱胖子压低声音:“我劝你们,趁早关门走人。”

杨玉环眨眨眼:“为什么?”

“因为这条街上的生意,是我钱某人的。”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们在这儿开一天,我就举报一天。京兆府不管,我就去找京兆尹。京兆尹不管,我就去找上面。总有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的那天。”

杨玉环听完,点了点头。

然后她扭头喊了一声:“貂蝉!昭君!西施!有人欺负本宫!”

钱胖子:???

话音刚落,三个人围过来了。

一个摇着团扇,笑眯眯的:“这位是?”

一个端着茶壶,也笑眯眯的:“怎么欺负了?”

一个从柜台后面走出来,面无表情,但手里拿着账本,随时准备记点什么的样子。

钱胖子被四个女人围在中间,忽然有点慌。

但他强撑着:“你们想干什么?我告诉你们,我可是有头有脸的人——”

杨玉环嗑着瓜子:“有头有脸?多大的头?多大的脸?”

貂蝉笑了笑:“钱老板,您刚才说,要让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钱胖子咽了口唾沫:“对、对!”

貂蝉点点头:“行。那我们等着。”

钱胖子愣住了。

他本以为这四个小丫头会被吓哭,或者会来求他,或者至少会害怕。结果呢?一个嗑瓜子,一个摇团扇,一个笑眯眯,一个面无表情。

他感觉自已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你们——你们等着!”他站起来,扔下一串铜钱,“茶钱!”

他走了。

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块匾。

冤种来都来了。

他忽然觉得自已好像就是那个冤种。



钱胖子走后,四个人围在一起。

杨玉环继续嗑瓜子:“你们怎么看?”

貂蝉摇着团扇:“这人就是个地头蛇,没什么本事,就会举报。”

王昭君点点头:“他刚才说的那些话,虚张声势的成分居多。真要是有大**,不会亲自来。”

西施有点担心:“那他要是真的一直举报怎么办?”

貂蝉笑了:“让他举报呗。咱们**干净,不怕查。”

王昭君补充道:“而且他越举报,京兆府越烦他。捕头上次来查过了,没问题。他再去举报,就是浪费官府的时间。”

杨玉环吐了颗瓜子皮:“就是,让他折腾。折腾累了就不折腾了。”

西施还是有点担心:“万一他使别的坏呢?”

貂蝉想了想:“那就让他使。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咱们四个,还怕他一个?”

杨玉环点头:“对,大不了——”

她顿了顿,看向三人。

“大不了什么?”

杨玉环想了想,理直气壮:“大不了本宫去找李隆基。”

三个人愣住了。

“李隆基?”

“对啊。”杨玉环眨眨眼,“他欠本宫一条命。本宫去找他,他敢不帮忙?”

三个人沉默了。

貂蝉先开口:“你认真的?”

杨玉环想了想:“半认真吧。真到那一步再说。”

王昭君点点头:“行。先留着这步棋。”

西施忽然问:“李隆基现在在哪儿?”

四个人面面相觑。

对哦,李隆基在哪儿?

小紫把她们弄来的时候,没说李隆基在哪儿啊。

杨玉环摆摆手:“管他在哪儿呢。反正本宫要用他的时候,他必须出现。”

貂蝉笑了:“你这态度,确定是去找他帮忙,不是去找他麻烦?”

杨玉环理直气壮:“都一样。”



傍晚的时候,杜捕头又来了。

他最近成了常客,每天傍晚来坐半个时辰,要壶粗茶,喝完就走。

西施说他是来盯梢的。

貂蝉说他是来看人的。

杨玉环问:“看谁?”

貂蝉看了一眼柜台后面的王昭君。

杨玉环恍然大悟。

王昭君面无表情,但耳朵尖有点红。

今天杜捕头来得比平时早,进门的时候,正好碰上钱胖子从里面出来。

两人打了个照面。

杜捕头皱了皱眉:“钱老板?”

钱胖子脸色变了变,挤出一个笑:“杜捕头,您也来喝茶?”

杜捕头看看他,又看看里面,点点头:“嗯。”

钱胖子没再多说,匆匆走了。

杜捕头进来,坐到老位子。西施给他上了壶粗茶,他喝了一口,问:“他来干什么?”

杨玉环凑过来:“来让我们关门走人。”

杜捕头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亲自来的?”

“对啊。说什么举报到我们吃不了兜着走。”杨玉环嗑着瓜子,“杜捕头,这人你们不管管?”

杜捕头沉默了一会儿,放下茶杯。

“他背后有人。”

四个人同时看向他。

杜捕头压低声音:“他小舅子,在宫里当差。不大,但能在贵人跟前递上话。”

杨玉环眨眨眼:“所以?”

“所以他要真去递话,你们可能会有麻烦。”

貂蝉问:“什么麻烦?”

杜捕头摇摇头:“不知道。但你们小心点。”

他喝完茶,放下茶钱,走了。

临走前,他看了一眼王昭君。

王昭君低着头记账,没看他。

他站了一会儿,走了。



晚上打烊后,四个人又在开会。

杨玉环第一个开口:“宫里有人?多大点事。本宫在宫里的时候,什么牛鬼蛇神没见过。”

貂蝉问:“你那个时候的宫里,跟现在是一个宫吗?”

杨玉环想了想:“……应该不是。”

“那你的经验没用。”

杨玉环泄了气。

王昭君放下账本:“杜捕头说这话,是提醒咱们。说明那个姓钱的确实能折腾。”

西施问:“那怎么办?”

王昭君想了想:“先看看。他要是真去递话,咱们再见招拆招。”

貂蝉点点头:“对。现在想太多没用。”

杨玉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们说,那个杜捕头,是不是对昭君有意思?”

三个人同时看向王昭君。

王昭君手里的笔顿了顿。

“他每天傍晚来,坐半个时辰,走之前看你一眼。”杨玉环掰着手指头数,“这不是有意思是什么?”

王昭君淡淡道:“他看的是咱们茶馆有没有问题。”

杨玉环摇头:“不对。他看的是你。”

貂蝉在旁边悠悠补了一句:“我也觉得是。”

西施小声说:“我也觉得……”

王昭君沉默了。

过了一会儿,她开口:“那又怎样?”

三个人愣住了。

“什么那又怎样?”

王昭君抬起头,看着她们:“他喜欢我,那是他的事。我有我的事要做。”

杨玉环眨眨眼:“你不考虑一下?”

王昭君反问:“考虑什么?”

“考虑……那个什么一下?”

王昭君看着她,表情很平:“我是死过一次的人。我嫁过人,生过孩子,在匈奴待了半辈子。你以为我还是十几岁的小姑娘,看见个男人就心动?”

杨玉环被噎住了。

貂蝉笑了:“行,昭君姐姐威武。”

西施小声说:“那万一他是真心的呢?”

王昭君沉默了一会儿。

“真心的又怎样?”她低下头,继续记账,“真心能当饭吃吗?”



第二天,茶馆照常营业。

那个姓张的书生又来了,还是靠窗的位子,还是最便宜的粗茶,还是偷瞄貂蝉。

貂蝉今天心情不错,主动过去跟他聊了两句。

“张公子,考期快到了吧?”

书生红着脸点头:“下、下个月。”

“准备得怎么样?”

“还、还行。”

貂蝉笑了笑:“那祝你金榜题名。”

书生激动得差点把茶杯打翻。

杨玉环在旁边嗑着瓜子看着,啧啧两声:“又一个冤种。”

西施凑过来小声问:“你说张公子?”

杨玉环摇头:“我说貂蝉。她明明知道人家喜欢她,还去撩。”

西施想了想:“她在套话吧?”

杨玉环嗑了颗瓜子:“套话?套什么话?一个穷书生,能有什么话值得套?”

西施答不上来。

杨玉环拍拍手上的瓜子皮,站起来:“你们这些搞情报的,就是复杂。”

她往门口走,继续她的揽客大业。

刚坐下,就看见一个人朝这边走来。

这人她不认识。

二十七八岁,一身玄色长衫,眉目清俊,腰悬长剑,步履从容。

不像赶考的,不像做生意的,也不像**的。

像个——江湖人?

他在门口停下,仰头看着那块匾。

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很好看,干净,明朗,像三月的阳光。

杨玉环愣了一下。

她这辈子见过无数男人,帅的见过,丑的见过,老的见过,少的见过。但这么干净的,头一回见。

那人笑完,低头看向她。

“姑娘,这匾是你们自已起的?”

杨玉环回过神,点点头:“对啊。”

那人又笑了:“有意思。”

他迈步走进去。

杨玉环愣在原地,瓜子都忘了嗑。



那人进去后,选了个靠里的位子坐下。

西施迎上去:“客官喝点什么?”

那人看了看茶单:“你们这儿最贵的茶是什么?”

西施报了名字和价格。

那人点点头:“来一壶。”

西施去泡茶,貂蝉在旁边观察。

这人进来后,眼睛先扫了一圈整个茶馆,然后才落座。坐姿端正,腰板挺直,手放在桌上,五指微微张开,随时可以动作。

练家子。

貂蝉端着另一壶茶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客官第一次来?”

那人看着她,笑了笑:“是。”

“客官贵姓?”

“免贵姓卫。单名一个朝字。”

“卫朝?”貂蝉想了想,“客官是哪里人?”

卫朝摇摇头:“没有定所,到处走。”

“做什么营生?”

“也不做什么,就是到处看看。”

貂蝉问了一圈,什么都没问出来。

这人说话滴水不漏,看着和气,但一句实在话没有。

她回来,跟三人说了。

杨玉环还在门口愣着,西施在泡茶,王昭君在记账。

貂蝉说:“这人有点不简单。”

王昭君抬起头,往那边看了一眼。

那人正好也在看这边,两人的目光撞上。

他点点头,笑了笑。

王昭君面无表情地低下头,继续记账。

但她的笔尖顿了顿。



卫朝喝完茶,放下茶钱,起身要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杨玉环还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这回倒是嗑着瓜子,但眼睛一直往他这边瞟。

他笑了笑,走过去。

“姑娘,问个事儿。”

杨玉环眨眨眼:“问。”

“你们这茶馆,每天都这么热闹?”

杨玉环点点头:“还行吧。”

卫朝看了看里面那些客人,又看了看那块匾。

“这匾是谁起的?”

“本宫。”

卫朝愣了愣:“本宫?”

杨玉环反应过来,咳嗽一声:“我。我起的。”

卫朝看着她,眼神里有点玩味。

“姑娘不是一般人。”

杨玉环被看得有点不自在:“你也不是。”

卫朝笑了。

“行,那我改天再来。”

他走了。

杨玉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瓜子皮都忘了吐。

西施从里面探出头来:“玉环姐姐,人走了?”

杨玉环回过神:“走了。”

“你脸怎么红了?”

杨玉环摸了摸脸:“有吗?天热。”

西施看了看已经暗下来的天色,没说话。



晚上打烊后,四个人又在开会。

杨玉环心不在焉,瓜子嗑得比平时快。

貂蝉看了她一眼:“你今天怎么回事?”

杨玉环摇头:“没事。”

王昭君淡淡道:“那个姓卫的,有问题。”

三个人看向她。

“什么问题?”

王昭君想了想:“说不清。但他看人的眼神,不像普通江湖人。”

貂蝉点头:“我也觉得。他问我话的时候,每个问题都答了,但什么都没说。”

西施小声问:“那他是谁派来的?”

王昭君摇摇头:“不知道。但肯定不是钱胖子派来的。”

杨玉环忽然开口:“他长得挺好看的。”

三个人同时看向她。

杨玉环被看得发毛:“……怎么了?本宫说实话也不行?”

貂蝉笑了:“行,太行了。”

西施小声说:“是挺好看的……”

王昭君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是。”

杨玉环来了精神:“你看,昭君也承认了!”

王昭君看了她一眼:“好看有用?”

杨玉环理直气壮:“怎么没用?好看的人看着就高兴。高兴就能多活几年。”

王昭君懒得跟她争,低头继续记账。

貂蝉问:“那他要是再来,怎么办?”

杨玉环抢答:“让他来呗。来都来了。”

三个人看着她。

杨玉环被看得心虚:“……本宫又没说错。”

十一

第二天,卫朝又来了。

还是那个时间,还是那壶最贵的茶,还是坐了半个时辰,还是走之前看了一眼杨玉环。

第三天,他又来了。

**天,还是来了。

第五天,杨玉环在门口等他。

他一出现,杨玉环就站起来:“你又来了?”

卫朝笑了:“姑娘这是在等我?”

杨玉环被噎了一下:“谁、谁等你了?本宫是出来透气的。”

卫朝点点头:“那姑娘继续透气。我进去喝茶。”

他进去了。

杨玉环气得瓜子都嗑不动了。

貂蝉在旁边看完全程,悠悠地说:“他故意的。”

杨玉环咬牙:“本宫知道。”

“那你怎么办?”

杨玉环想了想,忽然笑了。

“他故意,本宫就不会故意?”

她拍拍手,站起来,理了理衣裳,端着壶茶走进去。

走到卫朝桌前,她把茶放下,在他对面坐下。

“卫公子,天天来,不腻?”

卫朝看着她,眼里有笑意:“不腻。”

“那喝出什么名堂了没有?”

卫朝想了想:“喝出一点。”

“什么?”

卫朝指了指外面那块匾。

“你们这个店名,起得很有意思。”

杨玉环眨眨眼:“就这?”

“还有。”卫朝压低声音,“你们四个,更有意思。”

杨玉环心跳漏了一拍。

但她面上不动声色:“什么意思?”

卫朝笑了笑,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意思是——我还会来的。”

十二

晚上,杨玉环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想起卫朝那个笑,想起他说话时的语气,想起他看她的眼神。

她活了这辈子加下辈子,没见过这样的男人。

不是没见过帅的。李隆基年轻的时候也帅过,但那是一种带着占有欲的帅,看她的眼神像看一件心爱的宝贝。

卫朝不一样。

他看她的时候,像看一个……人。

平等的,好奇的,有意思的人。

她忽然有点慌。

她翻身坐起来,披上衣服走到院子里。

月亮很亮,井沿上坐着一个人。

是王昭君。

杨玉环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昭君,你也睡不着?”

王昭君点点头。

两人看着月亮,沉默了一会儿。

杨玉环忽然问:“昭君,你说那个卫朝,到底是什么人?”

王昭君看了她一眼:“你还在想他?”

杨玉环被噎了一下:“本宫就是好奇。”

王昭君沉默了一会儿,开口:“他的手,不是普通人的手。”

杨玉环一愣:“什么意思?”

“他端茶杯的时候,右手食指和中指上有老茧。那是常年握剑的人才会有的。”

杨玉环眨眨眼:“他是剑客?”

“不止。”王昭君看着月亮,“他那把剑,我见过一次。剑鞘上有个标记。”

“什么标记?”

“玄武。”

杨玉环愣住了。

玄武?

那是——北衙禁军的标记。

北衙禁军,是皇宫的护卫。

卫朝,是宫里的人?

王昭君转过头,看着她:“他来看的,不是你。”

杨玉环心里咯噔一下:“那是来看谁的?”

王昭君沉默了一会儿。

“看我们四个。”

十三

第二天一早,杨玉环顶着两个黑眼圈出来。

西施吓了一跳:“玉环姐姐,你昨晚没睡?”

杨玉环摆摆手:“睡了一会儿。”

貂蝉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王昭君在柜台后面记账,头也没抬。

巳时,卫朝准时出现。

他还是那身玄色长衫,腰悬长剑,步履从容。

杨玉环这次没在门口等他,而是坐在里面,翘着二郎腿嗑瓜子。

卫朝进来,看见她,笑了笑,走到她对面坐下。

“今天不出去透气了?”

杨玉环吐了颗瓜子皮:“今天不想透。”

卫朝点点头,要了壶茶。

两人面对面坐着,一个喝茶,一个嗑瓜子,谁也不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杨玉环先忍不住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

卫朝看着她:“重要吗?”

“重要。”

“为什么?”

杨玉环被问住了。

对啊,为什么重要?

他是什么人,关她什么事?

她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卫朝笑了。

“我叫卫朝,今年二十八,没有家,到处走。这个答案满意吗?”

杨玉环摇头:“不满意。”

“那姑娘想听什么?”

杨玉环盯着他的眼睛:“你是宫里的人。”

卫朝的笑容顿了一顿。

然后他放下茶杯,看着杨玉环,眼神变了。

不是变冷,是变认真了。

“姑娘怎么知道的?”

杨玉环指了指他的剑:“那个标记。玄武。”

卫朝低头看了看自已的剑,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他抬起头,“姑娘见过玄武标记?”

杨玉环被噎住了。

她当然见过。她当年在宫里住了那么多年,什么标记没见过?

但她不能说。

卫朝看着她,眼神里有了新的东西。

“姑娘,你到底是什么人?”

杨玉环沉默了。

卫朝等了一会儿,见她不说话,站起身来。

“算了,你不说,我也不*你。”他放下一锭银子,“茶钱。”

他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他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我叫卫朝。北衙禁军,左郎将。”

他看着杨玉环,笑了笑。

“姑娘要是想起来了什么,可以来找我。”

他走了。

杨玉环愣在原地,瓜子皮掉了一地。

十四

晚上,四个人又开会。

杨玉环把白天的事说了一遍。

貂蝉皱眉:“北衙禁军?左郎将?那是正五品的官。”

王昭君点头:“他来查咱们的。”

西施紧张起来:“那怎么办?”

杨玉环沉默着,不说话。

貂蝉看向她:“玉环,你怎么看?”

杨玉环抬起头,眼神有点复杂。

“他说,要是我想起来什么,可以去找他。”

三个人看着她。

杨玉环顿了顿,继续说。

“本宫在想——***去找他?”

王昭君问:“你想说什么?”

杨玉环摇摇头:“不是说什么。是——***赌一把。”

“赌什么?”

“赌他是个好人。”杨玉环看着她们,“赌他不会出卖咱们。”

三个人沉默了。

良久,王昭君先开口。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

杨玉环想了想,笑了。

“不知道。”

“那你还赌?”

杨玉环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月亮。

“因为本宫这辈子,从来没赌过。”

她转过身,看着她们。

“上辈子,本宫是被人安排好的。这辈子,本宫想自已赌一把。”

三个人看着她,没说话。

杨玉环笑了笑。

“放心,本宫有分寸。”

十五

第二天一早,杨玉环出门了。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衣裳,头发挽起来,脸上不施脂粉,看着像个普通人家的女子。

西施送她到门口:“玉环姐姐,你小心点。”

杨玉环拍拍她的手:“放心。”

貂蝉靠在门框上:“要是他动手,你就喊。”

杨玉环眨眨眼:“喊什么?”

貂蝉想了想:“喊——李隆基剥葡萄?”

杨玉环笑了。

王昭君从柜台后面抬起头:“早去早回。”

杨玉环点点头,转身走了。

她走了一条街,又一条街。

最后停在一座宅子前面。

宅子不大,但干净。门口站着一个守卫,看见她,拦住:“找谁?”

杨玉环吸了口气。

“找卫朝。就说——”

她顿了顿。

“就说那天在茶馆嗑瓜子的人来了。”

守卫愣了愣,进去通报。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卫朝站在门口,看着她,眼里有笑意。

“来了?”

杨玉环点点头。

“进来坐?”

杨玉环想了想,迈步走进去。

门在身后关上。

她不知道这一去会是什么结果。

但她知道,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自已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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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完

**章预告:局中局

卫朝的身份,远比她们想象的复杂。

他不只是北衙禁军的左郎将。

他还是——

“你到底是什么人?”杨玉环盯着他。

卫朝笑了笑,给她倒了一杯茶。

“姑娘,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你们四个会同时出现在长安?”

杨玉环愣住了。

卫朝看着她,眼神幽深。

“因为有人安排的,不是我。”

“是谁?”

卫朝沉默了一会儿。

“一个叫小紫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