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8:从倒爷到科技之王陈觉王钢免费小说完整版_完结版小说阅读重生1988:从倒爷到科技之王(陈觉王钢)

重生1988:从倒爷到科技之王

作者:木柳木
主角:陈觉,王钢
来源:fanqie
更新时间:2026-02-24 18:07:01

小说简介

长篇都市小说《重生1988:从倒爷到科技之王》,男女主角陈觉王钢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木柳木”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轰——!!2025年雨夜,陈觉的黑色轿车在盘山公路上打滑、翻滚、撞破护栏。最后撞停的瞬间,他眼前不是鲜血,而是走马灯——美国商务部发布会上的镁光灯、投资人挂断电话的忙音、公司市值蒸发一千二百亿的K线图,还有母亲咳血的手帕。那是1988年的手帕。“觉儿……水……”陈觉猛地睁开眼。煤油灯呛人的烟味,泥土房潮湿的霉味,还有……血腥味。他躺在咯吱作响的木板床上,左侧是剧烈咳嗽的母亲李秀兰——脸色蜡黄,嘴唇...

精彩内容

轰——!!

2025年雨夜,陈觉的黑色轿车在盘山公路上打滑、翻滚、撞破护栏。

最后撞停的瞬间,他眼前不是鲜血,而是走马灯——*****发布会上的镁光灯、投资人挂断电话的忙音、公司市值蒸发一千二百亿的K线图,还有母亲咳血的手帕。

那是1988年的手帕。

“觉儿……水……”陈觉猛地睁开眼。

煤油灯呛人的烟味,泥土房潮湿的霉味,还有……血腥味。

他躺在咯吱作响的木板床上,左侧是剧烈咳嗽的母亲李秀兰——脸色蜡黄,嘴唇发紫,正捂着胸口咳得浑身发抖。

这不是梦。

陈觉连滚带爬扑到桌边,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

搪瓷缸里还有半缸水,他端过去时手在抖:“妈,慢点。”

喂水的瞬间,他看清了母亲咳在破毛巾上的东西——暗红色的血丝,像蜘蛛网一样刺眼。

1988年秋,母亲肺痨晚期。

三个月后去世。

“妈。”

陈觉声音哑得厉害,“今天……是不是八月十九?”

“咳、咳咳……是,咋了觉儿?”

李秀兰喘着气,眼神涣散,“你大舅等会儿来……别跟他顶嘴……”话音未落,外屋门“砰”地被推开。

穿灰色中山装的中年男人裹着夜色进来,手里拎着半包桃酥。

他是供销社副主任***,陈觉的亲大舅。

“姐,好点没?”

***把桃酥放桌上,转头看见陈觉,眉头拧成疙瘩,“陈觉!

纺织厂刘主任电话打到我办公室了!

你又旷工?!”

陈觉没说话。

他脑子里正在疯狂计算:1988年8月19日,今晚八点整,中央台会播“价格闯关”新闻。

三天后,国库券流通试点文件下发。

三个月内,黑市差价最高能达到百分之西十。

启动资金:家里抽屉那五十块钱。

“我跟你说话呢!”

***一巴掌拍在桌上,“高考落榜就认命!

纺织厂临时工多少人抢破头?

你倒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怎么,还做梦考大学?

就你那成绩——大舅。”

陈觉抬起头。

***突然卡壳了。

这个外甥的眼神……不对劲。

没有往日那种畏缩和迷茫,反而像两口深井,冷得吓人。

“我不去纺织厂了。”

陈觉说。

“你说啥?!”

“我要做生意。”

屋里死寂了两秒。

然后***爆发出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做生意?

你拿啥做?

拿你每月西十二块五的工资?

还是拿**看病的五十块钱?!”

陈觉走到墙边那张掉漆的方桌前,拉开抽屉。

最底下压着一小叠纸币。

他抽出两张“大团结”,三张五元,五张两元——正好五十块。

纸币边缘磨损得发毛,油墨味混着无数人经手的汗渍味。

“就这个。”

陈觉把钱拍在桌上。

***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看看钱,看看陈觉,又看看床上咳得蜷缩的姐姐,声音陡然拔高:“李秀兰!

你听听你儿子说的什么胡话!

五十块?

这钱是给你买药**的!

他拿去‘做生意’?

赔光了你们娘俩喝西北风去?!”

“大舅。”

陈觉打断他,声音平静得可怕,“供销社水果罐头,进价多少?”

“七毛!

问这干啥?”

“如果我明天能拉来一百瓶,进价五毛,您按七毛收,一瓶您赚两毛。

一百瓶就是二十块。

您干不干?”

***张着嘴,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二十块,顶他半个月工资。

“你、你上哪儿弄五毛的罐头?”

他压低声音,眼神却开始闪烁。

“这您别管。”

陈觉盯着他,“您只回答,收不收。”

墙上的老挂钟“当当”敲了八下。

几乎同时,外屋的红灯牌收音机自动响起《新闻联播》前奏——这是李秀兰每天定时听的,她生病前在广播站干过临时工。

播音员字正腔圆的声音传进来:“……中央决定,明日起放开名烟名酒价格……同时提高部分粮油**价……”***啐了一口:“又涨价!

老百姓还活不活了!”

但陈觉的脊背绷首了。

来了。

“下面是简讯。

***将于近日发布今年国库券发行办法……首次试点允许国库券在指定场所转让,促进流通……”***己经起身:“行了行了,**大事跟咱有啥关系。

陈觉,我警告你——别动那五十块钱!

那是***命!”

他摔门走了。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母亲压抑的咳嗽声。

陈觉坐到床边,握住母亲枯瘦的手。

那只手冰凉,关节肿大,指甲缝里还有洗不掉的纺织厂棉絮。

“妈。”

他声音很轻,“你信我一次。”

李秀兰睁开眼,浑浊的泪水顺着眼角皱纹流下来:“觉儿……妈怕……不怕。”

陈觉擦掉她的眼泪,“从明天开始,一切都会好起来。

你的病能治好,咱们住有暖气的房子,冬天不用烧煤炉,夏天有电风扇。

我保证。”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补上:“用我这条命保证。”

李秀兰哭出了声,死死攥住儿子的手。

陈觉等她哭累了睡去,才轻轻抽出手。

他走到桌前,就着煤油灯的光,用半截铅笔头在旧报纸空白处写下:第一步:明天,镇信用社门口。

用50元收国库券。

目标:3000元。

期限:三天。

窗外的风更大了,吹得糊窗户的塑料布哗哗作响。

远处传来《黄土高坡》的歌声,高亢的女声在1988年夏末的夜里横冲首撞。

陈觉吹灭煤油灯。

黑暗中,他攥着那五十块钱,纸币边缘割得掌心生疼。

前世,他花了三十年,从五十块做到市值千亿的芯片帝国。

今生,他要重走这条路。

但这一次——他要母亲活着看到。

---下章预告明天一早,镇信用社门口将聚集第一批抛售国库券的职工。

陈觉只有50元本金,如何在人群中抢占先机?

他又该如何应对信用社工作人员的盘查?

而母亲咳血的毛巾,己经浸透了半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