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688分后,渣爹一家悔断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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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声脆响。
我被打得原地转了个圈,耳朵像是有几只蝉。
“贱蹄子!烂嘴巴!谁教你胡说的!”
奶奶气得浑身哆嗦,抄起墙角的烧火棍就往我身招呼。
妈妈扔鞋底,像疯了样扑过来护住我。
“妈,盼娣懂事,你要打就打我吧!”
烧火棍雨点般落妈妈背,发出沉闷的声响。
二婶旁惺惺地劝:“哎哟,妈,别气坏了身子,孩子,慢慢教嘛。”
嘴说着劝,脚却像是生了根,动都没动。
就这,爸爸推着独轮进院了。
他刚卸完货,身汗臭,到这幕,仅没拦,反而皱起了眉。
“嚎什么丧!远就听见你们娘俩唤,晦气!”
奶奶救星来了,立坐地拍着腿哭嚎。
“二啊,我活了!这丫头片子咒我啊,说是我害死了孙子!”
“这种养的眼,留着干什么!”
爸爸听,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从抽出条浸了水的麻绳。
“反了了!”
他二话说,扬起鞭子就抽。
妈妈死死把我护身,那浸水的麻绳抽身,是道道紫红的血棱子。
我透过妈妈的胳膊缝隙,着爸爸那张狰狞扭曲的脸。
那是父亲,那是地狱的恶鬼。
那刻,我没哭。
我只是死死地记住了这幕。
记住了奶奶得意的嘴角,记住了二婶嘲讽的眼,记住了爸爸冷酷的暴力。
还有妈妈那颤却温暖的怀抱。
晚,妈妈用热巾给我敷脸。
她边敷,边掉眼泪:“盼娣,是妈没用,护住你。”
我抓住妈妈粗糙的:“妈,我疼。”
“妈,咱们走吧,离这个家。”
妈妈愣了,随即苦笑着摇头:“走?往哪走?之,哪有咱们娘俩的容身之处?”
“你婆走得早,舅舅又怕婆,回去也是遭眼。”
“忍忍吧,等把你带,妈就熬出头了。”
忍?
还要忍到什么候?
二叔家要盖新房,奶奶逼着爸爸出。
“你是当的,长兄如父,你出谁出?”
“子和壮子可是咱们林家的根,将来你了,还得指望侄子摔盆打幡呢!”
爸爸对奶奶言听计从,把己队拖拉机攒的块拿了出来。
那是家部的积蓄。
妈妈刚想,就被爸爸记眼刀瞪了回去。
“头发长见识短的娘们,懂什么!这肥水流田!”
转头,家连盐的都没了。
我学的学费也没了着落。
妈妈急得嘴角起了燎泡,去山采草药,晚给糊纸盒。
容易够了块,藏米缸底的破袜子。
学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