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煦东猛地睁开眼睛,胸口剧烈的疼痛还残留在记忆中。
他下意识去摸自己的前胸,却只触到粗糙潮湿的军装布料。
没有弹孔,没有血迹。
"这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呼吸急促。
"张煦东?
"那个熟悉而颤抖的声音再次从身旁传来。
他转头,看到刘冠亨那张同样惊惶的脸——完好无损,没有弹孔,没有喷溅的鲜血。
两人西目相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的恐惧。
"我们又回来了..."刘冠亨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们又**回来了!
"张煦东环顾西周,同样的狭窄战壕,同样的灰色雾气,同样麻木的士兵。
甚至连那个啃着发霉面包的年轻士兵都还在原来的位置,做着完全相同的动作。
"这是怎么回事?
"张煦东抓住刘冠亨的肩膀,"我们明明...我亲眼看到你...""被**打成了筛子,我知道。
"刘冠亨打断他,脸色惨白,"我也看到你中弹倒下。
我们都死了,张煦东。
我们都**死过一次了!
"战壕里的士兵们对他们异常的举动视若无睹,仿佛他们只是**的一部分。
张煦东感到一阵眩晕,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清晰的疼痛感告诉他这不是梦境。
"时间循环?
平行宇宙?
还是某种..."刘冠亨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了无意义的呢喃。
远处再次传来沉闷的炮声,和上次完全一样的节奏。
张煦东的血液瞬间凝固——历史正在重演,他们又要经历那场地狱般的冲锋。
"不,这次我们得做点什么。
"张煦东突然说道,声音因为急切而变得尖锐,"我们不能就这样再死一次!
"刘冠亨的眼神逐渐聚焦:"你有什么主意?
""装病,或者..."张煦东环顾西周,突然压低声音,"我们可以逃跑。
趁现在炮击还没开始,从后方溜走。
"刘冠亨犹豫了:"如果被抓到逃兵,会被枪毙的。
""比正面冲锋活下来的几率大!
"张煦东反驳道,己经开始检查战壕后方的路线。
两人悄悄沿着战壕移动,避开军官的视线。
战壕系统错综复杂,像迷宫一样蜿蜒曲折。
潮湿的泥土气味混合着腐烂的味道,让张煦东的胃部不断翻腾。
每一步都让他想起上次冲锋时踩过的内脏和残肢。
"这边!
"刘冠亨指着一个看似无人的岔路。
他们刚拐进去,就撞上了一个正在小解的德军上尉。
上尉转过身,裤子还没系好,脸上先是惊讶,然后是愤怒。
"你们在这干什么?
"他厉声问道,手己经摸向腰间的鲁格**。
张煦东的大脑飞速运转:"报告长官!
我们...我们奉命检查侧翼通讯线路是否完好!
"上尉眯起眼睛:"谁的命令?
""穆勒中尉,长官!
"刘冠亨脱口而出一个常见的德国姓氏。
上尉的表情变得更加阴沉:"第12连没有叫穆勒的军官。
"他的**己经掏了出来,"逃兵?
间谍?
不管你们是什么,都..."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打断了上尉的话。
法军的还击炮火比上次来得更早。
上尉一个踉跄,张煦东趁机撞向他,两人一起摔进泥泞中。
**走火,**擦着刘冠亨的耳朵飞过。
"跑!
"张煦东大喊,和刘冠亨一起跌跌撞撞地向前冲去。
身后传来上尉的怒吼和更多的枪声,但他们不敢回头。
炮弹开始密集落下,整个战壕系统都在颤抖。
一块弹片擦过张煦东的脸颊,**辣的疼,但他顾不上这些。
"前面有个掩体!
"刘冠亨指着前方一个半坍塌的混凝土结构。
两人冲进去,发现里面己经有几个伤兵。
血腥味和化脓的伤口恶臭扑面而来,但此刻这气味比外面的炮火安全得多。
"我们得...想办法离开前线..."张煦东气喘吁吁地说,脸上的伤口流着血。
一个失去双腿的士兵突然咯咯笑起来:"离开?
没有人能离开凡尔登...没有人..."炮击声越来越近,掩体顶部的尘土簌簌落下。
张煦东感到一阵绝望——他们只是延缓了不可避免的命运。
"也许...也许死亡是唯一的出路。
"刘冠亨突然说,眼神变得空洞,"如果每次死亡都会让我们回到起点,那么...""不!
"张煦东抓住他的衣领,"一定有办法打破这个循环!
我们得..."一声巨响,整个世界天旋地转。
张煦东感到一阵剧痛,然后是无边的黑暗。
他又一次睁开眼睛,回到了那个潮湿恶臭的战壕。
身旁是同样刚刚"醒来"的刘冠亨,脸上带着比上次更加绝望的表情。
"第三次了..."刘冠亨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上帝啊,这到底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张煦东没有立即回答。
他注意到这次有些微妙的不同——战壕更破败了,士兵们看起来更加憔悴。
那个啃面包的年轻士兵现在左手少了三根手指,用残缺的手艰难地抓着食物。
"每次循环,时间都在向前推进..."张煦东喃喃道,"这不是简单的重复,我们正在经历整个凡尔登战役..."刘冠亨突然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掐入皮肉:"那意味着我们可能要死上百次...上千次..."远处,炮声再次响起(未完待续)
精彩片段
小编推荐小说《双人冒险记》,主角张煦东刘冠亨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由于这个失误,请从第二卷开始阅读,第二卷第二卷!跳跳跳)大脑寄存处(交出脑子)潮湿的泥土气息混合着腐烂的木头味道钻入鼻腔,张煦东猛地睁开眼睛,刺骨的寒意立刻从身下渗入骨髓。他眨了眨眼,试图驱散眼前的模糊,却发现那不是睡意未消的朦胧,而是真实弥漫在空气中的灰色雾气。"这他妈是哪..."他下意识地想要坐起身,额头却狠狠撞在低矮的木梁上。疼痛让他彻底清醒过来,这才发现自己正蜷缩在一个狭窄潮湿的坑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