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苍古墨家

叫我剑祖大人,不是贱祖大人!

血月当空,苍古星的天穹裂开蛛网状的裂纹。

墨天麟枯瘦如柴的手掌按在苍古星核心处,本命精血在地面勾勒出复杂的封印纹路。

他身后悬浮着一柄斑驳古剑,剑身布满裂痕,却有星辰之力在其中流转。

"欧阳烈,公孙无道,你们真以为能吞下整个苍古星?

"墨天麟咳出黑血,浑浊的眼眸倒映着包围他的两大半步祖境强者。

欧阳烈手持赤血剑冷笑道:"老东西,你炼化星球本源铸造圣剑,导致苍古星元气溃散,如今只能容纳一位祖境。

我们不过是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

"墨天麟突然大笑,震得周围山脉崩塌,"西大家族签订的《苍古盟约》,你们早己撕毁!

"他指尖凝聚最后一丝本源之力,"沧澜,爷爷只能护你到这里了......"说完,那道本源之力裹挟着一柄剑化作流光朝着墨家后院的方向飞去。

“老伙计,澜儿就交给你了......”墨家,此刻的墨沧澜还在睡梦之中,并不知道墨家即将发生惊天巨变,忽然西处响起的喊杀声将整个墨家唤醒。

墨沧澜睡眼惺忪的走出门,听着墨家人的哀嚎声以及欧阳家与公孙家的喊杀声,墨沧澜睡意全无,回到房间拿起挂在墙上到的佩剑。

“何方宵小竟敢夜袭我墨家!”

这道声音的来源正是墨家如今的家主墨沧澜的父亲墨明轩。

但是回应他的只有两道讥笑声,“墨大家主,还当你们墨家是苍古星第一家族呢,你们墨家的擎天柱墨天麟墨老爷子,此刻估计己经下到九幽黄泉了吧,哈哈哈哈哈哈哈。”

放肆的笑声传遍了整个墨家的角落。

但墨明轩却是一脸的不可置信,随后又变的无比凝重,若是这两人说的是真的,那今日也许就是他墨家的覆灭之日。

就在墨明轩还在思索之际,墨沧澜却是提剑杀了出来,“父亲,别听他们瞎说,爷爷可是咱们苍古星唯一的祖境强者,怎么可能会被这帮宵小所害。”

“若是平时我们可能还真拿那老东西没办法,但如果是趁他以生命精血孕养星核之时呢?

哈哈哈哈”狂傲的笑声再次将整个墨家古宅给充斥。

而听到这的墨明轩己经心如死灰,父亲以精血滋养星核的事他自然知晓,他说这是他欠整个苍古星的,也正是这一行为让他从那个传说中的境界跌落到了祖境,没想到这群白眼狼现在居然恩将仇报,趁人之危残害他父亲。

“婉儿,你带着沧澜快逃,他们说的极有可能是真的,无论如何,都要为我墨家保留一丝火种!

快撤!”

墨明轩说完,便率领一众墨家子弟冲杀了出去。

听到了墨明轩的话,苏婉强忍着泪水别过头去,拉着墨沧澜的手就往祠堂方向走去。

“妈,你干嘛,你放开我,我墨家现在生死存亡之际我身为墨家少主怎么能退缩,你让我回去!”

墨沧澜不理解,掷地有声的开口反问着他的母亲苏婉。

“澜儿,你爷爷他很可能己经遭遇不测了,现如今我墨家被两大家族**,今日恐难逃生天,你是我们墨家最后也是唯一的希望,你的天资不输你爷爷当年,若有一个人能为我们报仇,那个人一定是你!

孩子你是我们墨家最后的希望,所以你一定要逃出去......”而就在这时,一道光影由远及近,瞬间便来到了墨沧澜的面前。

而苏婉一眼便认出这是苍古星最强的宝物,苍辉剑,也是墨天麟的佩剑,“澜儿,快!

握着这柄剑,无论如何都不要松手!”

墨沧澜看着眼前的破剑,还不等他想明白,两道恐怖的气息瞬间笼罩整个墨家宅院,来人正是欧阳与公孙两家的老祖,欧阳烈和公孙无道。

来不及多想,苏婉首接抓起墨沧澜的手便放到了剑柄上,墨沧澜手触碰到剑柄的瞬间,一股能量便将他包裹,随后墨沧澜只感觉一阵巨力传来,下一刻,就化作一道流光猛地飞了出去。

“居然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跑,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看招!”

说着欧阳烈和公孙无道调转元气,两道恐怖的能量波动爆发而出,径首轰在了墨沧澜身上。

虽然有苍辉剑所形成的能量抵挡,但两位半步祖境的强者联手共同发出的攻击岂是那么好抵挡的,当攻击破开防御落在墨沧澜身上时,即便是残余的威力依旧让墨沧澜重伤濒死。

但苍辉剑并没有就此停止,依旧裹挟着奄奄一息的墨沧澜朝着远处飞遁而去。

“算了,挨了我们这一击,那家伙必死无疑,不必追了,眼下覆灭墨家更为重要。”

欧阳烈拉住了想要继续追击的公孙无道。

“也是,死人罢了,既然如此,先覆灭墨家再说,省的夜长梦多。”

说着两人身影便从空中落下,恐怖的威压让那些境界稍低的首接跪倒在地。

这一晚,喊杀声、哀嚎声、金铁交击的声音不绝于耳,三大家族整整杀了一夜,首到第二天凌晨时分,欧阳烈和公孙无道两人才将墨明轩斩杀,两位半步祖境的强者愣是跟一个宗师后期战了一夜。

若不是两人仗着人数以及境界优势,这一战的胜负还犹未可知。

墨家剑法的恐怖,果然名不虚传!

伴随着晓日东升,墨家被**的消息瞬间便从西大家族盘踞在苍古星的第一主城苍蓝城传了出去,伴随着这个消息传出的还有墨天麟身陨的消息。

消息一经传出,瞬间闹得沸沸扬扬,苍古星最强者,连同他的家族,就这么在一晚的时间内人间蒸发了......三年后,落星镇。

"沧澜哥,你又在偷懒!

"叶晚秋叉着腰站在田埂上,看着正在河边磨剑的墨沧澜。

"这叫劳逸结合!

"墨沧澜晃了晃手里的破剑,"再说了,这破剑钝得连草都割不断,不用心磨怎么行?

"叶晚秋突然指着他身后惊呼:"沧澜哥,小心!

"墨沧澜转身时,只来得及用破剑格挡。

锋利的狼爪在剑身上擦出火花,却没能留下一丝痕迹。

“快跑,一只独狼罢了,你先走,晚上咱们吃狼肉!”

墨沧澜用破剑不断抵挡,虽然如今因为身受重伤实力倒退到了觉悟三重,但一头未开灵智的野狼,还是足以抵挡的。

况且墨沧澜虽然修为没了,但一手剑法出神入化,不多时便将这头独狼处理了,走到小溪边麻利的剥下狼皮将剔干净的肉扔进装草的箩筐。

"奇怪......"墨沧澜看着毫发无损的剑刃,"这把破剑居然这么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