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5年5月11日,周日,晴中午阅读了老舍先生的作品,决心记事。
这天,父亲要带我去理发,上一次理发,头发剪得一塌糊涂。
心中忐忑,希望父亲能够别选之前的那家店了。
玩了许久,准备出门剪头。
父亲开着摩托车,骑车飞驰,凉风拂面,我一时忘记了剪头发这件事。
半路我才想起来,这时快到上一次的理发店了,我心中祈祷,心想:“不要再去这里了。”
很幸运,父亲继续开车。
不过,这次的理发店依旧很差,我剪完头发之后,无比难受。
父亲带着我去买东西,我见了同龄人,或是转身,或是低头,不敢对视,分明是阳光明媚之时,我却觉得不亮。
很快,我们往返,我想着回家可以充实日记,一扫阴霾,甚至有点开心。
我突然意识到这便是“情改事物”。
内心十分喜悦,我又想了许多,等到回家,整理了一下思绪,立即写下来。
虽有忘记,但大概是如此的。
想来这一天的日记结束了,不会再写,晚上大抵会用来补作业,这没有什么好写的。
——虽懒,然喜文,若日夜如此,应当能一改惰性。
2025年5月12日,周一,晴现在是中午,讲一讲我早上印象深刻的人,我对他的印象是不好的。
我本不想讲这事,却想起老舍先生在文章说的:“要天天记,养成习惯”。
我沉思片刻,心想:“写文章有三大要素,其中一个,便是人。
无论是好的人,又或是坏的人,都应该记下来,不然这篇文章就会显得单调了。”
实际上是小说的三要素,但是我当时的的确确就是这么想的,不必作美化来点缀它,真实便是最好的点缀。
不是吗?
下课时,老师抽号,尾号为1为9的要将默写本交上来,其中没有我,他在其中。
我看向他,他也看向我,他将手放在桌子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说:“我…没带。”
他的声音很小,不大清楚,我吐槽了几句,抬起头看向老师,老师一首盯着他。
只剩下他一个人没有交了。
我看向他,说:“那你跟老师说嘛,老师肯定不……”只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他从桌子里拿出默写本,站起身来,朝讲台走去,我皱着眉头,嘴巴张了张,不知该说什么。
当时的情绪说不上来,许是疑惑与愤怒?
老师翻着默写本,与他说了些话,我没听清。
等到他回到座位,便拿起笔,开始补默写本。
我转过头,轻笑着,毫无疑问,我就是在幸灾乐祸。
他的名字叫做小荣(化名),是我的同桌,也是我曾经的朋友,现在不是了。
至于关系为何渐行渐远,有很多原因,在这里便不说了。
——一个人如果在日记中浓墨重彩地介绍另一个人,要么是对他的印象好到极点,要么是对他的印象坏到极点。
显然,他是后者。
下午,历史课上。
老师告诉我们下周一要区模拟考,我没有忐忑不安,反倒是非常期待**的来临。
在上周末我学习了写作的技巧,下周一正是检测我的成果时,因此,我非常期待。
显然,周一的晚上没有什么可以说的。
因为今晚我不会出门,所以遇不到可喜或是可憎的事物,因此准备结束了。
今晚我打算写完作业,便写数学题,以此提升一下数学成绩。
再此提一嘴,今天的确很热、很明亮,6点放学回家,我在巷子里看到了这一幕:阳光打在台阶上,平常不可见的坑坑洼洼之处,今日出现在眼前,我走进阳光里,影子被拉长,很长很长。
——热爱,会让一个人改变,不止于热爱的方面,甚至连其他的方面也会一同改变。
然而,数学题太难了,我并不能做出来,它过于特殊。
显然,这个道理于我而言,在数学无法应用。
在临近10点时,我捅了个娄子。
老师在群里发一篇公告,我想发给我妈看一看,却发回群里,好在朋友提醒,我才发觉。
——我手机有个功能,叫做中转站,拖动内容,放进聊天框里,内容就会发出来。
2025年5月13日,周二,晴今天的早上并没有什么可喜的,又或是可憎的事情,那便来写物吧。
阳光明媚,光趴在树叶上,这树叶则为嫩绿色,而没有阳光沐浴的树叶,则为深绿色。
我想,究竟是它本来就是嫩绿色的,只是没有阳光的沐浴,才埋没它呢?
还是,它只有在光的沐浴下,才能是嫩绿色的呢?
我不知道,我希望我能看出来,我看着树木,他们争着向上,争着与那蔚蓝的天空相持平。
啊,他们真的太高了!
高到快要把后边的房子全部吞掉了!
这是我透过窗户所看见的。
树叶随风而动,手中的笔随目光而动。
晚上依旧没什么事情。
可以说的,便是放学时,朋友请了我一瓶可乐,我很开心,这一段,便可以描写完,所以我无聊地翻阅着以前写的笔记。
于是便看到我曾经写给我的朋友小武(化名)的一首诗。
写得不大好,所以不必抱什么期待。
诗曰:北君南望,姑娘人家。
昙花零落,漫天飘花。
举头欲歌,花落彼庭。
踌躇辗转,君何以迎?
琴瑟钟鼓,负李乃去?
年岁三五,远之正乎!
赠汝以诗,望君听之。
我看到这首诗时,我又想提起笔再写。
但是,诗,是要有灵感的。
在这一个月,甚至上一个月,我都没什么灵感。
所以我写不出来,这是必然的,即使是一首不好的诗,也一定是要有灵感。
没有灵感的诗,只能是东拼西凑来的东西。
就像我以前写的一首诗,西句有三句用典(引用得还不好),另外一句则是自己原创的糟蹋。
可以这么说:西句都是糟蹋,只是借了和没借的区别罢了。
我第二天一看,便冒出一句话:“这写的是什么东西?!”
所以,原稿我扔了,手机上的我**。
就是还在,我也不好意思写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