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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深花落慢,往事随风远
谢淮予脸色沉了下来,嗤笑一声,
“别闹了,大半夜的说这种气话有意思吗?”
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屏幕上跳动着苏念的名字。
接通后,他拿起外套向外走去,
“苏念生理期不舒服,家里没有止痛药了,我去买点送过去。”
“瑟瑟,你年纪也不小了,和我闹分手以后只能嫁个二婚的。”
我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外面冷,记得穿外套。”
谢淮予眸中闪过诧异,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平静。
他以为我会哭会闹,会像以前那样红着眼眶不准他出门。
愣怔了几秒,他离开前丢下一句,“你别胡思乱想,我和苏念没有越界。”
我恍若未闻,自顾自地收拾我的行李。
衣柜最下面放着一个铁盒子,里面是一叠折成心形的信纸,纸张已经泛黄。
我随手拆开一个。
陈瑟瑟同学,我保证好好学,和你考上同一所大学,到时候你能不能做我女朋友?
那是十八岁的谢淮予写的。
那时候的他是冷漠不羁的学渣,唯独在我面前会红着脸。
我本来不想理他,可他每天给我带早饭,送我放学。
后来我答应给他补课,他笨得要命,一道数学题讲三遍才能听懂。
高考成绩出来那天,他骑着自行车举着录取通知书找我。
那晚我答应了他的表白。
谢淮予红着眼发誓,“陈瑟瑟,我一定会有出息,对你好一辈子。”
可惜,他的承诺就是个笑话。
手机弹出苏念的消息,她发了一张照片。
谢淮予系着围裙,专心地在厨房给她煮红糖水。
瑟瑟姐,你把淮予**的真好,我也跟着享福了。
我没有回复,苦笑着拿出盒子里的一张纸条。
有一年他过生日,我问他愿望时他塞给我的。
“以后我做错事,你给我三次机会好不好?我一定改。”
第一次机会,是他忘记了见家长的时间,让我父母空等两个小时。
第二次机会,是他在苏念的情感电台抱怨我。
现在,他和苏念出双入对,感情暧昧。
三次机会用完了,我不要他了。
第二天谢淮予回来时,我正往行李箱里放最后几件衣服。
他目光扫过已经装满的行李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怎么,收拾行李想吓唬我?”
“陈瑟瑟,你是不是想结婚想疯了?”
我没有回答,只是把刚在一起时他送我的戒指摘了下来。
谢淮予眼里终于有了一点着急,走过来按住我的手,
“行了,我知道你等得久了。你不是一直想去雪山办婚礼吗?我安排一下,下个月咱们就去拍婚纱照,办仪式。”
可这次,我没有像以前那样,听到他松口就笑起来。
我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拉上行李箱的拉链。
“不用了,我都定好了。”
“我的婚礼就在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