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出嫁换魂

后娘难当?猎户家的小日子甜爆了

“诶,听说这程家大娘先前被退过亲谁说不是呢,成日里呆呆傻傻的,只知道埋头做活,我要是童生郎,我也选她妹子退了她程大当初可说了,只要给钱就把青姐儿嫁了,隔壁村那个六十的老鳏夫出了三两,本是最多的。

谁知道秦猎户竟出了十两银子,哎呦,当真是阔绰。”

“看来这青姐儿在鳏夫眼里还是个香饽饽啊哈哈哈”围观的村民,男男**的挤在一起,满口都是对新娘子的嘲讽和讥笑。

“秦猎户虽有点家底,但生的高头大马,看着瘆人的紧,干得又都是杀生的活,家里还三个拖油瓶,再厚的家底也不禁折腾啊唉,这青姐儿也是可怜见的,有后娘就有后爹,一抬嫁妆都没有啊,都不如乞丐嫁女!

唉”突然间吹吹打打的迎亲队伍突然一阵慌乱,又是惊呼又是喊叫“新娘子投湖啦!

快来人啊”只见前头穿着红衣的男子,快速下马,二话不说跳进湖中,将投湖的女子抱上了岸。

众人看着浑身湿透的新娘子和新郎官,满脸写着有好戏看了。

——————————程青青睁开眼睛,一阵天旋地转,比意识更早反应过来的是她翻涌的胃。

“呕……呕……”吐的过程中,感到有人在轻轻拍打她的背,随即眼前出现一只小手递上块素净帕子,耳边响起小女孩软糯的声音。

“娘亲,擦擦谢谢啊”程青青下意识道谢。

等一下!

娘亲?

程青青猛地侧过头,一双忽闪忽闪的水灵大眼睛映入眼帘,小女孩扎着歪歪扭扭的双麻花,大眼睛里写满了担忧。

这萌娃是谁?

环视西周,土墙土炕泥巴地,这又是哪?

她只记得自己和闺蜜姜媛去爬山,给姜媛拍打卡照的时候被身侧窜出一道黑影,伴随着男男**的惊呼声,在下坠的失重感中没了意识。

“妹妹,我是你的谁?”

程青青现在最要紧的事就是搞清楚目前的状况“你是我的娘亲啊,娘亲你没事吧,福妮去给你倒水喝”小姑娘看着程青青苍白的脸色,撒开小短腿往屋外跑去,边跑边招呼“哥哥,娘亲醒了”程青青听到小女孩对她的称呼——娘亲?

娘亲!!!

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奇怪的衣服,还没等程青青喊回小丫头仔细问清楚,脑袋一沉眼前一黑,首接栽倒在床。

这次程青青做了一个梦,梦里的女孩和自己长得八分相似,也叫程青青。

女孩母亲早逝,父亲娶了亲姨母当续弦,姨母也是死了丈夫的,带着自己的女儿来到她家。

刚开始对她还算不错,但自从和**有了孩子,是亲是疏立刻分明。

女孩成了家里的拖油瓶。

为了让家人喜欢自己,女孩吃饭吃得最少,干活干得最多,俨然成了家里的下人,有了漂亮伶俐的妹妹和能光宗耀祖的弟弟对比,亲爹也越发觉得她没用,成日里使唤还动辄打骂。

连亲娘在世指腹为婚的亲事都被继妹抢了去。

姨母亲自上门去换的亲。

只因那未婚夫是个童生,未来可是要考功名的,谁不想要自己的女儿以后能当个秀才娘子。

女孩在一家人的磋磨下,性格胆小懦弱,按她爹的话,就是一棍子下去打不出一个屁,程大看这个女儿实在碍眼,首接放出话,只要有人出聘礼,就把女孩嫁给谁,价高者得!

最后被齐云村的秦猎户以十两银子买回去当填房,听说那猎户凶神恶煞,前头那位娘子留下了三个孩子,这一过去就是给人当后娘。

成亲的前一晚,女孩想要去给亲娘上个坟,告诉她自己要成亲了。

却不想听到坟山林子里有男女的苟且声,仔细一听竟是自己的继妹和童生郎,原来两人早就暗度陈仓了。

“陈郎,我姐姐明日可就要嫁给秦猎户了,你可舍得”继妹的声音娇媚的都能掐出水来。

“那个憨笨的木头桩子,我有什么舍不得的,还得感谢妹妹救我于水火呢,长辈们的指腹为婚不好作罢,要不是妹妹,真就要娶青姐儿那个呆傻无趣的了”两人一阵嬉闹,喘息间继妹竟还称对方为**,字字诛心,字里行间无不是对女孩的羞辱。

女孩没了上坟的心思,浑浑噩噩双目无神的回到家中,被呵斥一顿乱跑之后套上最粗劣的嫁衣塞进花轿,吹吹打打离开了这个折磨了她十几年的家。

坐在花轿里听着周围村民的嘲讽,秋风掀起轿帘和盖头,女孩看到前面马上的红衣男子,低头思忖,轻声喃喃“对你不住”看着一旁的被秋阳晒得暖暖的湖水,想起了小时娘亲带自己在湖边浣衣,悲从心中起,摇停了轿子,对着湖水一头扎了进去。

女孩的身子本就不好,秋日的冰水刺骨,救上来几日高烧不退,夜里人就没了。

程青青这一缕来自异世的魂魄进入了女孩的身体,从此21世纪的孤女程青青成了水西村程家的大姑娘青姐儿。

程青青在梦中看到青姐儿短暂又辛苦的一生,猛地睁开双眼,己经泪流满面。

这不是程青青的泪,是青姐儿的泪。

那个可怜的女孩在哭她悲惨的一生。

程青青抹去眼泪,深深吐出一口气,低下头看着女孩瘦骨嶙峋的身体,心中暗暗发誓,相逢即是缘,青姐儿莫怕,我定要让欺负你的人付出代价!

从福妮喊自己娘亲,就知道现在在秦猎户的家。

突然听到院子里一阵吵闹声,程青青准备下床去看看情况,房门口跑来两个小豆丁,是福妮和一个更小的男孩。

两人神色慌张,小的那个都要哭鼻子了。

“娘亲,外面来人,好多人,哥哥……哥哥一个人……”程青青一手牵一个,轻声安抚。

“不怕啊,有我在”走出门,老远看到院子里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少年,一手拿着砍柴刀,用家里的扫帚、铁锹,钉耙把院门抵住,门口传来咚咚的嘈杂拍门声。

还有中年男子和妇女的喊声“秦远山,你出来,我家青姐儿刚嫁给你家就出了事,出来给我们个说法!”

这个声音程青青一听知道是程大,原主那个黑了心的爹!

好啊,这么快就送上门来了,就让自己好好会会他们!

探探敌方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