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目相思寄落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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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目相思寄落雪 爱睡觉爱发财 2026-02-27 14:00:37 现代言情



深夜,徐云夏在医院值班。

一个男人风一样撞进来,满目焦急地抱着怀里的女人冲她大吼:“医生,救人!”

徐云夏抬眸,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愣住了。

男人是她结婚十年的丈夫,陆恣野。

女人,徐云夏不认识,只觉得侧颜有几分熟悉。

“换个医生!”

陆恣野声音不由自主地发抖,一旁的护士上来检查情况道:“把人放下,家属出去。”

徐云夏什么都没说。

上前想要配合护士,陆恣野却不肯放手,嘶吼道:“我说换人听不懂吗!”

护士刚想要斥责,徐云夏唇角勾起一个讥讽的弧度,问他:“为什么?”

陆恣野猩红着眼:“因为没有人比我更清楚,你是个多烂的人!”

两人目光狠狠相撞,无声对峙着。

忽地,一声惊呼打断了诊室的沉寂,“阿野?你别急了,我......”

女孩儿在陆恣野怀里抬眸,眨了眨清澈的眼无辜道:“我是骗你的,我没事。”

他脊背一僵,身上的戾气一瞬尽数消弭,无奈地捏了捏眉心,“你吓到我了,玲玲。”

“还不是你一连出差好几天,都不见人影,甚至还敢带着吻痕回来!我就是要让你着急!”

“吻痕?”

“对!”

她语气骄纵,指着男人脖颈上那枚刺目的红痕,对徐云夏命令道:“医生过来帮我鉴定一下,是不是吻痕?”

徐云夏只瞧了一眼,就知道他是过敏了。

好笑的是,过敏原在女孩儿身上,是她的香水。

女孩儿显然没想到,手足无措地抱着陆恣野撒娇,“对不起嘛,人家不知道,我以后再也不用了。”

甜腻的嗓音攻击着徐云夏的耳膜,她太阳穴一下一下突突地跳着,有些忍不了了。

在她动作前,陆恣野护着她,将人支了出去。

他干涩的嗓音率先在寂静的诊室响起:“随便开点过敏药就行。”

“那怎么行?”

徐云夏笑得轻佻又恶劣,“**到我眼前,不怕我毒死你啊。”

“徐云夏。”

不同于方才的暴躁,陆恣野的语气极为认真,“我可以任由你践踏。”

“但她不一样,她是无辜的。”

徐云夏静静地看着他,他端方的眉眼就在眼前,也如她日思夜想那般凝视着她。

她有些恍惚。

十八岁时,他也是这样,对她一见钟情。

眼里只有她,一字一句说得真诚又动人:“徐云夏,他们都说你是个烂人,那我任由你践踏,好不好?”

她弯起红唇,笑得漫不经心,“真的......怎么都可以?”

少年点头,情意赤诚,乖得和名字里的野截然相反。

他们毫无意外地陷入热恋,她拉他下泥潭,纵情声色三个月。

徐云夏怀孕后,陆恣野做了有生以来最离经叛道的事,和她私奔领证。

拿到红本的当天,徐云夏就去自己那个渣爹许进国面前将结婚证甩了出来。

“看清楚,陆恣野可是你那个白月光的好儿子,你确定要不顾廉耻地和自己的亲家结婚?”

许进国瞪着眼,指着她一个字都骂不出来,气得直接进了ICU。

她仍是没放过他,拉着陆恣野在他床头接吻,张狂肆意。

陆月玲匆匆赶来,得知自己高岭之花的儿子被情敌的女儿染指,大闹一场,逼他们离婚。

徐云夏笑得混不吝,“你让我离婚是为了你儿子摆脱我这个骗子,还是为了你自己能毫无顾忌地嫁入豪门呢?”

话音一落,陆恣野什么都知道了,徐云夏永远忘不了他那一刻的眼神。

震惊,茫然,怒意翻涌,痛色弥漫。

却仍是透着炙热盈满的爱,烫得她也生出一股落泪的冲动。

他拼命求她,姿态卑微地窝在她颈间,“这不是真的,对吗?你是爱我的,对吗?”

最后,徐云夏轻轻推开他,笑得花枝乱颤,“真可怜啊,陆恣野,可惜......我妈被害那天,我比你哭得还惨。”

陆恣野眼底的光一瞬灭了。

可饶是被如此玩弄,他依旧没有放弃,坚持要对她和孩子负责。

有那么一瞬,徐云夏的心防几乎为他而碎。

可陆月玲没有放过她,害她流产,还骗陆恣野,是她狠心人流。

因为失去孩子,徐云夏发了疯,双相障碍爆发,整个人都陷入了癫狂。

陆月玲用**威胁陆恣野离开她,可他没有。

甚至为了安抚她错过了陆月玲最佳的救治时机。

等徐云夏艰难地恢复正常,陆月玲已经成了植物人。

从那以后,陆恣野再也没有主动提起过徐云夏,仿佛她从未出现在他的世界。

整整十年,他们的婚姻,名存实亡。

可陆恣野不知道,徐云夏爱他,爱到要发疯了。

直到今天,他身边出现了一个和陆月玲神似的女孩儿。

他对她宠溺纵容,为了保护她,不惜费尽耐心和她这种早就断了联系的,名义上的妻子打交道。

口口声声说她是如何一个烂人。

徐云夏嘴角刺起一个尖锐又诡异的弧度,“好啊,那你就把人看住了,小心别被我这种烂人钻了空子。”

陆恣野周身气压骤然降低,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你敢动她,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徐云夏轻轻耸肩,语气带着矫饰的玩味:“好期待啊,陆恣野。”

陆恣野豁然起身,转身前掌心扣在桌沿,突兀地问了句:“为什么当医生?”

因为忙。

忙到想不起旧人旧事,忙到无暇在意生死。

陆恣野是真的不在意她。

徐云夏嗤笑了声:“杀了人好方便**啊。”

门被大力甩上,哐当一声巨响后,整个屋子只剩下徐云夏几乎病态的呼吸声。

她捂着抽痛的心口,目光落在微信对话框那句:“我要完了,陆恣野,离婚吗?”

一字一句删掉,徐云夏忽然懒懒开口,声音轻飘飘的。

“怎么办?我又不想放过你了。你想自由,就只有等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