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琏璋:权倾京华

第4章

红楼琏璋:权倾京华 燃跑跑 2026-02-27 16:19:17 都市小说

,双手捧着一封泛黄的信纸与一张薄薄的单子,恭恭敬敬递到贾琏面前。“二爷,这是黑山村庄头乌进孝遣人送来的地租单子,还有一封亲笔信。来人还在二门外候着,说庄上今年收成实在不好,求二爷宽限些时日,余下的东西,晚些再送**来。”,眼角悄悄打量着贾琏。,这些庄头送来的单子,贾琏看都不看,直接丢给管家们自行处理。乌进孝与赖大私下早有勾结,年年虚报灾情、瞒报收成,两人联手从中克扣油水,好处分了不少。在赖大看来,今日贾琏也定然和从前一样,随手丢开,任由他摆布。,眼前这位琏二爷,早已换了里子。,并未立刻细看,而是随手放在桌上,目光淡淡落在赖大身上。,莫名有些发慌,连忙低下头,不敢与之对视。“乌进孝的人,还在门外候着?”贾琏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是……是在门外候着,等着二爷示下。”赖大连忙回道。

贾琏微微颔首,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节奏缓慢,却像是敲在赖大的心口上,让他越发忐忑不安。

“乌进孝在黑山的庄子,多少年了?”贾琏忽然开口问道。

赖大一愣,连忙回道:“回二爷,差不多有三十年了。从老太爷在世时,便是乌进孝打理,算是府里的老庄子了。”

“三十年……”贾琏低声重复了一遍,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倒是够久了,久到有些人,怕是都忘了这庄子究竟是谁的,忘了谁才是他的主子。”

这话一出,赖大浑身一僵,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这话意有所指,分明是在敲打他与乌进孝!

赖大心中咯噔一下,连忙躬身道:“二爷说笑了,庄子自然是府里的,庄头们都是府里的奴才,怎敢忘记主子……”

“不敢最好。”贾琏打断他的话,语气微微一沉,“我且问你,这乌进孝送来的单子,你可先看过了?上面都写了些什么?”

赖大心头慌乱,却只能硬着头皮回道:“老奴……老奴粗略看了一眼,说是今年雨水失调,庄稼歉收,只送来……送来米两千石,银子……银子五百两,还有些柴炭、牲口、干货之类的杂物。”

说到最后,赖大的声音都低了几分。

黑山庄何等规模?方圆几十里的良田,上千顷土地,就算是平常年景,光是银子也该有三五千两,更别说粮食、特产无数。如今只送来五百两银子、两千石米,这哪里是歉收,分明是明目张胆的糊弄、克扣!

往日里,贾琏不管事,赖**帮着遮掩,可今日贾琏这般清醒锐利,他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

贾琏拿起那张地租单,展开一看,上面果然写得寒酸至极,寥寥几行字,全是哭穷叫苦之语,什么冰雹打了庄稼,什么旱情影响收成,什么牲口病死大半,通篇就一个意思——今年没东西,就这么点,爱要不要。

看着看着,贾琏忽然笑了。

笑声不高,却让赖大浑身发冷。

“好一个乌进孝,好一个老庄头。”贾琏缓缓放下单子,语气冰冷,“我荣国府养了他三十年,供着他,信着他,他就是这么报答主子的?这么点东西,怕是连他庄上一个月的开销都不够,也好意思送**来,糊弄谁?”

赖大垂首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心中早已是翻江倒海——今日二爷,是真的要动真格了!

“来人。”贾琏忽然扬声唤道。

门外小厮连忙应声进来:“二爷。”

“去,把乌进孝派来的人,带至外书房等候。”贾琏沉声吩咐,“再去传我的话,把府里管事以上的奴才,赖大、林之孝、周瑞、郑好时……凡是在外头管着差事的,半个时辰内,全部到外书房集合,我有要事吩咐。”

小厮一怔,连忙躬身:“是,奴才这就去。”

赖大更是脸色发白,颤声问道:“二爷,您这是……”

“没什么。”贾琏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眼神冷冽,“我就是想让府里上下都看看,从今往后,谁再敢把荣国府的产业,当成自已的腰包,谁再敢瞒产私分、糊弄主子,会是什么下场。”

“今日,便拿乌进孝,杀鸡儆猴!”

话音落下,贾琏不再看赖大,迈步径直向外书房走去。

赖大站在原地,浑身冰凉,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

荣国府的天,真的要变了。

……

外书房之内。

乌进孝派来的管事,是个四十多岁的精瘦汉子,名叫吴三,平日里跟着乌进孝作威作福,也捞了不少好处。他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漫不经心,丝毫没有做奴才的恭敬模样。

在他看来,贾府主子们都是些只会享乐的糊涂蛋,年年糊弄,年年无事,这次自然也一样。

不多时,府中一众管事纷纷赶到,赖大、林之孝、周瑞等人全都到齐,十几个人站在屋内,一个个神色忐忑,不敢出声。

贾琏缓步走入,在主位上坐下。

他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坐着。

可那股沉稳威严的气场,却压得满屋子管事们心头沉重,纷纷垂首屏息,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吴三见状,也连忙收起那副轻慢模样,站起身,勉强行了一礼:“小的……小的吴三,见过琏二爷。”

贾琏没有看他,而是看向一众管事,声音平静,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屋子:“今日叫你们过来,不为别的,就为了黑山庄的地租单子。”

他拿起那张单子,随手丢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却如同重锤砸在众人心头。

“黑山庄,上千顷良田,一年下来,只给我送来五百两银子,两千石米。你们都是管着家事的,都说说,这合理吗?”

屋内一片死寂,无人敢应声。

赖大心中叫苦,却只能硬着头皮上前一步,低声道:“二爷,或许……或许今年真的是年成不好……”

“年成不好?”贾琏冷笑一声,目光骤然转向吴三,厉声喝道,“吴三,你给我说实话,你家庄头乌进孝,到底收了多少地租!粮食藏了多少,银子贪了多少,你今日若是有半句虚言,我当场打断你的腿,乱棍打出贾府!”

这一声厉喝,气势十足,威严尽显。

吴三吓得浑身一哆嗦,腿一软,差点直接跪倒在地,脸上瞬间没了血色。

他哪里见过贾琏这般威严凶狠的模样?往日里那位**糊涂的琏二爷,简直判若两人!

“二……二爷,小的不敢撒谎,庄上真的是歉收……”吴三声音发颤,还在勉强狡辩。

“还敢嘴硬?”贾琏一拍桌子,站起身,目光如刀,“我且问你,黑山庄去年秋后,新垦荒地两百顷,种的全是高产杂粮,你敢说没有?今年夏粮丰收,你敢说颗粒无收?乌进孝私下卖粮三千石,得银三千两,你敢说不知情?”

这些信息,来自原身记忆与红楼原文的细节,再加上他前世看红楼同人小说的梳理,分毫不差。

吴三彻底吓傻了,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二爷怎么什么都知道?!

这些都是乌进孝严令隐瞒的秘事,连府里管家都不清楚,二爷竟然一清二楚!

事到如今,他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二爷饶命!二爷饶命!小的说!小的全都说!都是庄头乌进孝吩咐的,小的只是听命行事,不敢不从啊!”

“今年黑山庄实际收成,银子不下五千两,粮食近万石!乌庄头扣下大半,只拿出零头送**来,还让小的们一路哭穷,求主子宽限……小的真的是被逼无奈啊!”

此话一出,满屋子管事脸色剧变。

赖大更是面如土色,浑身发抖。

五千两银子!

这哪里是歉收,分明是贪墨了九成!

贾琏冷冷看着跪地求饶的吴三,语气没有半分怜悯:“乌进孝大胆奴才,背主忘恩,贪墨成性,罪无可赦。”

他当即下令:“来人,先把吴三拖下去,严加看管,不许他离开京城半步。立刻备车,我亲自带人前往黑山庄,捉拿乌进孝回京,当众清算账目,按家法处置!”

“另外——”

贾琏目光扫过一众脸色惨白的管事,声音冰冷威严:“你们都给我听好了,从今日起,府里所有田庄、商铺,全部重新核查账目,清点产业。但凡有敢学乌进孝,瞒产私分、中饱私囊的,乌进孝的下场,就是你们的榜样!”

“我不管你们从前捞了多少好处,从现在起,收手安分,把该交上来的银子,一两不少全部交上来。既往不咎。若是还敢心存侥幸,阳奉阴违——”

“休怪我贾琏,不念旧情,铁面无私!”

一番话,斩钉截铁,气势凛然。

一众管事们吓得纷纷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声音颤抖:“奴才们不敢!奴才们定然安分守已,忠心办差,绝不敢有半分贪私!”

往日里,他们欺负贾琏不管事,把荣国府当成了自家的摇钱树。可今日,这位琏二爷,终于露出了锋利的爪牙。

谁还敢再放肆?

赖大更是心中惶恐,连忙上前躬身道:“二爷英明!老奴立刻安排人手,跟随二爷前往黑山庄,一定把乌进孝这个蛀虫抓回来,给二爷一个交代!”

贾琏看着眼前俯首帖耳的一众奴才,心中冷然。

这第一步,算是走成了。

杀鸡儆猴,立威管事,震慑庄头。

从今日起,荣国府上上下下,都该知道——

琏二爷,不再是那个任人糊弄的浪荡公子。

荣国府的财权、实权,从这一刻起,正式回到他的手中。

“很好。”贾琏微微颔首,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赖大,你去安排车马人手,林之孝,你去整理田庄契书与历年账册。明日一早,我们动身前往黑山庄。”

“是!奴才遵命!”

众人齐声应道,不敢有半分耽搁,纷纷起身快步离去,各自准备去了。

片刻之间,屋内只剩下贾琏一人。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微凉的清风扑面而来。

远处,荣国府的亭台楼阁依旧繁华,可在他眼中,这片繁华之下的腐朽,正在一点点被他撕开、清理。

乌进孝,只是第一个。

接下来,整顿田庄、清理商铺、严控内宅、开源节流……

一步一步,稳扎稳打。

他不仅要挽救贾府,更要像《大清弊主》主角那般,以家业为根基,以财权为羽翼,在这大清王朝的风云变幻之中,走出一条属于自已的通天大道。

“等着吧。”贾琏低声自语,眼中**闪烁,“用不了多久,这红楼世界,这大清江山,都会因我贾琏,而改换新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