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白月光,男友推怀孕的我当人质

第2章




8

我回了霍家。

蜷缩在床上,沉沉地睡去。

梦里,又回到了过去。

那时的傅母还在,沈思媛的爸爸也没有去世。

我是沈父捡回来的孤儿。

沈父是个单亲父亲,在傅家做管家,一个人拉扯着沈思媛长大。

那是个大雨天,我浑身脏兮兮的,沈父见我可怜,犹豫再三,最终还是留下了我。

我知道自己是个外来者,为了不被抛弃,更加地懂事,拼命地证明自己的价值。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沈思媛讨厌上了我。

或许是青春期时的敏感,没有得到应有的关照。

我和她在同一所学校,但我总是能压她一头。

沈思媛趁着沈父不在的时候,撕我的作业,剪我的衣服。

我都忍了下来。

我知道她心里不平衡。

但我没想到,这样的嫉妒,在最后却扭曲成了**。

直到沈父忙不过来,向傅母申请后,带着我们住进了傅家。

傅母是个白手起家的女强人,傅父死得早,她接手了他的产业,一个人带着傅廷生,将版图一步步扩大,在黑白两道混得风生水起。住进傅家的第二天,傅廷生敲了敲我的门。

“母亲让我找你,给我补习。”

我欣然答应。

两个人就这样渐渐熟络起来。

青春期的少年少女是懵懂的,爱意是一颗隐秘的种子,悄无声息地生根发芽。

直到傅廷生救了我。

我被学校里的混混堵在了放学的必经之路。

我的衣服被撕破,绝望之际,是傅廷生救了我。

他背着我回家,我趴在他的背上,小声地啜泣。

“别怕,以后我保护你,再也不会有这种事发生。”

坚定的声音传进我的耳朵。

“我向你保证。”

我和他愈发地亲密。

成年那天,傅母问过我们的意见,便做主订了婚约。

一切原本都那么美好。

9

可老天就喜欢把完美的剧情打破。

十九岁的夏天,傅母带着我们去湖边度假。

那是幢十分精致的木屋。

可偏偏,它着了火。

火势一发不可收拾,从客厅开始,蔓延到整个房子。

等我们被浓烟呛醒时,整个房子都被烧得摇摇欲坠。

没有佣人,整栋房子只有我们五个人。

傅廷生跑去救傅母。

我拉上沈思媛往外跑,就快出火场时,她一把将我推了回去。

大火燃起,在我和外界划出一条鸿沟。

我出不去了。

就在我等死时,是沈父冲进来救了我。

他护着我往外走,却被落下的房梁砸中。

我拼命地拉他,却怎么也拉不动。

沈思媛看到了,只在外面哭喊,迟迟不敢进来。

我没能拽动他。

沈父把我推了出去,让我快离开。

傅廷生也没能救下傅母。

房门被烧变了形,等他好不容易进去,傅母已经因为浓烟呛死。

一夜之间,三个人都成了孤儿。

沈思媛向我发难。

“都是你,都是你害死我爸爸!你这个害人精!你怎么没有死在里面!”

我失去了力气,麻木地任她打骂。

后来调查,是因为壁炉的火堆烧得太旺,火星点着了窗帘,引发了火灾。

原本壁炉在那个点是熄了的。

我清楚记得,沈思媛说她要下楼,去烤棉花糖。

但是没人信我。

毕竟谁会相信,一个女儿愿意害死自己的亲生父亲。

我是最完美的替罪羊。

我认下了罪名。

因为沈父的确是为了救我而死。

沈思媛被浓烟伤了气管,一时之间,她成了最需要关照的人。

傅廷生从那时起,重心转移到了傅家的产业和沈思媛身上。

我又一次成了被抛弃的对象。

一滴泪从枕头滑落。

我翻了个身。

咽下嘴里的血腥味。

一切都会过去的。

对吗?

10

入秋的那天。

我跟霍司年说了一声。

一个人出了门。

我去给沈父和傅母扫墓。

刚下雨,墓园愈发阴沉沉的。

取了花店的花,我沿着大理石台阶一路往上爬。

我先去了沈父的墓前。

“叔叔,原谅我,这么久才来看你。”

我将鲜花堆在墓碑前。

收了伞,坐下来絮絮叨叨了很久。

直到雨越下越大。

恍惚间,我好像又一次回到了那个被捡回来的雨天。

沈思媛借给我她的衣服,为我梳理打结的头发。

“你好可怜。”

“没事,以后你就是我的姐姐了。”

“我罩着你。”

她笑得天真烂漫。

沈父煮了一大碗热热的饺子。

“吃吧。”

“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而如今,一切物是人非。

再也回不去了。

我跪下,向他磕了三个头。

“对不起,叔叔,是你给了我第二条命,但我没有办法不恨沈思媛,希望你在地下,不要恨我。”

“来世,我再报你的恩情。”

我撑开伞,将倾盆的大雨隔绝在外。

路越来越难爬,裤腿被打湿,紧贴着我的皮肤。

我终于到了沈母的墓前。

她不喜欢菊花。

供奉的桌子被罩了起来,之前的鲜花已经腐烂,我清理掉,往里摆上了一束粉百合。

“傅姨,我要违背我们的约定了。”

我抚上小腹。

“我和傅廷生,没能如您所愿,走向一个完美的结局,这个孩子,我也不会让它降生在这个世上。”

11

我静静地站了很久。

雨一直没有停。

我转过身,准备离开,却正好对上傅廷生的视线。

“亦宁。”

“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他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

“借过。”

我错身想要绕开他,却被傅廷生一把抓住了手腕。

他嗓音干涩:“我们坐下来聊聊,好吗?”

“我和你没什么好聊的。”

我试图挣脱开他的手,却怎么也抽不出来。

“放手!”

“给彼此个机会,好吗?”

傅廷生眼眶泛红。

我将右手拿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