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到房内,管家就把我爹**令牌送来了。
我收好,又翻出前几日许飞白送我的手镯。
他说是他好不容易才求来,保平安的。
叮嘱我成婚后一定要好好带着,不要轻易取下。
前世我轻信他的话,哪怕皇帝赐我任何昂贵的镯子,也不曾换下。
重生后,我觉得他不会那么好心。
“云舒,把这个给太医院的郑院使,告诉她是许飞白给我的。”
“另外,让她无论如何都要在今日见上二皇子一面,要快。”
郑然聪颖但又不多事,是我为数不多信赖的好友。
云舒走后,不等我缓口气,许飞白不请自来。
他熟练地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端起面前的茶水边喝边问。
“我刚看到云舒着急忙慌的出去了,你让她干什么去?”
正欲开口,他打断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