霉运当头,我无敌了

第2章

霉运当头,我无敌了 调频404 2026-02-27 14:11:38 玄幻奇幻

,比沈渊想象中更加浓稠。,身后那点微弱的天光便彻底消失了。四周的黑暗仿佛有了实质,像是无数看不见的手,轻轻抚过他的皮肤。。,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只紧闭的眼睛纹路似乎比刚才更深了几分。“这就开始提示了?”沈渊自嘲地笑了笑,“倒是比天气预报准时。”。,带着一股腐朽与血腥交织的诡异气息。沈渊的脚步声在洞穴中回荡,却总是慢了半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模仿他走路。,他看见了那只眼睛。
准确地说,是感受到了它。

在洞穴的最深处,黑暗中突然绽开一点猩红的光芒。那光芒起初只有针尖大小,却在短短几个呼吸间膨胀成了一只巨大的眼瞳——足有磨盘大小,血红的眼白中嵌着一道漆黑的瞳孔,正死死地盯着沈渊。

那眼瞳中没有眼神,只有纯粹的、原始的饥饿。

“呵。”

沈渊站在原地,嘴角反而扬起一个弧度。

“我就说今天的厄运还没结束。”他歪了歪头,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这么大一只眼睛,是打算瞪死我吗?”

回应他的是一道刺耳的嘶鸣。

那只血眼猛然收缩——

沈渊的脑袋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不是痛,是裂。他的意识像一块被硬生生撕开的布,每一道缝隙里都灌进了腐臭的、滚烫的、恨不得把他碾成齑粉的恶意。他看到了无数画面——尸山血海、天崩地裂、一个模糊的巨大身影被无数锁链贯穿,囚禁在无尽黑暗中,挣扎、咆哮、腐烂、却始终不死……

“杀……杀……杀了你……吞噬你的血肉……”

一个嘶哑的声音在他脑海中炸响,像是万年未曾开口说话,每一个字都带着锈迹斑斑的疯狂。

沈渊单膝跪地,额头上青筋暴起,鲜血从他的鼻孔缓缓流下。

但他还在笑。

“原来是个老前辈。”他咬着牙,声音断断续续,“被关了不知道多少年,就剩这么一只眼睛……确实挺惨的。”

那只血眼似乎被激怒了,精神冲击愈发猛烈。沈渊感觉自已的意识正在被撕裂,灵魂像是被放在砧板上,被一把钝刀反复切割。

“可你找我报仇……是不是找错人了?”沈渊吐出一口血沫,“我才刚来没多久,关你的那些人,估计早就死绝了。”

“不管……谁来都要死……都要死……”

那声音越来越癫狂,血眼中的黑色瞳孔开始疯狂旋转。沈渊感觉自已的身体正在失去控制,四肢变得僵硬,心跳也在逐渐放缓。

他要死了。

不是“可能会死”,而是“一定会死”。

那只血眼虽然只是残念,但生前必定是某种恐怖至极的存在。它的精神力量即便衰弱到了极点,对于现在的沈渊来说依然是降维打击。

正常情况下,他必死无疑。

“正常情况……”

沈渊喃喃重复这三个字,浑浊的目光中突然闪过一丝清明。

他想起了《厄运天功》的口诀。

厄为引,运为锁,厄运交织处,方有造化生。

厄运越烈,机缘越大。死里逃生者,可获十倍造化。

现在的情况,够“厄运”了吧?

沈渊的嘴角缓缓上扬,露出一个近乎疯狂的笑容。

“前辈。”他艰难地抬起头,直视那只猩红的巨眼,“你知道什么叫厄运吗?”

血眼微微一滞,似乎不明白这个将死之人为何还能说出这种话。

“就是……”沈渊缓缓站起身,他的身体还在颤抖,鲜血还在流淌,但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不管你做什么,最后的结果都会往最糟糕的方向发展。”

“我这辈子,就没顺利过。”

“所以——”

他主动放开了最后一丝防御,任由那恐怖的精神冲击灌入自已的意识。

同一时刻,手背上的黑色印记剧烈蠕动起来!

那只紧闭的眼睛纹路突然睁开。

沈渊感觉自已的血液都凉了半截。

不是恐惧,是真的在变凉——一股漆黑的寒意从印记中涌出,顺着经脉爬满全身。那感觉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体内醒了过来,正在伸展四肢。

厄运。

这是厄运本身的气息。

“什么……这是什么?!”

那只血眼发出了恐惧的尖叫。

它的精神力量明明已经入侵了这个人类的意识,胜利触手可及——但就在这最后一刻,那股该死的黑色力量如同毒液般侵蚀了它的精神体!

厄运开始反噬。

万年的囚禁已经让它虚弱到了极点,残存的理智也早就被疯狂吞噬。它没能意识到那股力量的可怕,贸然入侵,结果反而让自已与“厄运”产生了联系。

而在《厄运天功》的法则下,与沈渊产生联系的一切,都会遭受厄运!

沈渊亲眼看着那只巨大的血眼开始颤抖、扭曲、龟裂。

“不——!我不会就这样消亡——!”

那嘶哑的尖叫在洞穴中回荡,血眼的光芒剧烈闪烁,像是一盏即将熄灭的灯。无数猩红的光点从眼瞳中剥落,化作一道道流光,竟然主动涌入了沈渊体内!

那是血眼残存的精华。

它挣扎、反抗,却无法阻止这个过程。厄运的法则已经生效——它给沈渊带来了“死亡”的危机,所以它现在必须为这份“死里逃生”付出代价。

代价就是它的一切。

最后一道猩红光芒钻入沈渊眉心,那只存在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幽冥血眼彻底崩溃,化作虚无。

沈渊喘着粗气单膝跪地,浑身像是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汗水与鲜血混杂在一起。

但他的眼中,却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他感受到了。

那股从血眼中掠夺来的力量正在融入他的身体。不是全部,可能连十分之一都不到——但即便如此,那也是一份难以想象的机缘。

他的精神力暴涨,五感变得敏锐数倍,甚至隐约能感知到洞穴中残存的灵气流动。

“这就是……十倍造化?我有修为了!”

沈渊低头看向手背的印记,那只眼睛又重新闭上了,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的腿突然软了。

沈渊扶住石壁,勉强没有跪下去。他的手在抖,心跳比刚才战斗时还要剧烈——不,不是剧烈,是无力。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从他身体里抽走了一根脊梁骨,整个人都空了。

“有代价啊……”沈渊看了一眼自已发白的手背,苦笑出声,“也对,天底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他轻声道,“原来这就是你的规则——想要机缘,就得先把自已逼到死路。而逼到死路的代价……就是透支自已。”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站起身来。

血眼消失的地方只剩下一片焦黑的痕迹,像是被什么东西从里往外灼烧过。沈渊走过去看了一眼,什么都没有——那个被封印了万年的存在,就这样彻底消失了。

“挺惨的。”沈渊低声说了一句,也不知道是在说血眼还是在说自已。

他活动了一下酸痛的脖颈,正打算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脚下的地面突然抖了一下。

沈渊的表情凝固了。

又抖了一下。

这次不是错觉。整个洞穴都在震颤,头顶的裂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

沈渊瞬间明白了——那只血眼存在了太久,它的力量早已与这片洞穴融为一体。它的消亡,直接导致了整个空间的崩塌。

“该死——”

沈渊低咒一声,转身就跑。

身后,洞顶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垮塌。无数巨石砸落,溅起的灰尘遮天蔽日。那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仿佛是地狱的丧钟,在提醒他——你的厄运还没结束。

“又来?!”

沈渊一边拼命狂奔,一边忍不住笑出声来。

“行,我还真就信了——”他的脚步越来越快,眼前的黑暗中隐约出现了一点光亮,那是洞口的方向!

“今天会怎么死呢?”

他的身影消失在烟尘中,身后是即将彻底坍塌的洞穴,前方是未知的命运。

黑暗中,只剩下那一声不羁的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