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三年，我把全家都熬成了陌生人

他们的表情僵住了。

母亲想碰我，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最后只是嗫嚅了下嘴唇：

“衡衡，那小房间......先委屈你几天。”

我乖巧地点头答应。

父亲站在一旁，眼神复杂。

大年初一早上，他们都送了礼物。

母亲给了一部新手机，父亲递来盒子，里面是件皮夹克。

“过年还是穿精神点。”

他顿了一下，眼里隐**期待看向我，

“你也别怪爸，送你进去是为你好，怕你跟不三不四的人学坏。”

我盯着那件夹克，手指无意识蜷缩。

皮衣和紧身款，在男德学校我被告诫这是“轻浮招摇”的象征。

穿紧身衣的男人，被教官用戒尺指着幻灯片说：都是想勾引女人的货色。

我接过盒子，回了房间。

关上门，我拿出剪刀，把夹克剪成碎片，扔进**桶。

那些关于电击、鞭打和羞辱的记忆，让我无法忍受它碰触我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