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删了,给我朋友道歉,否则这日子你就别想过下去了。”我的心被彻底撕成了碎片,痛得麻木。但我没有像以前那样争吵,没有辩解。我用尽全身力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冷静:“好。”对面似乎愣了一下。我清晰地,一字一顿地重复:“赵眠,我们离婚。”电话那头的赵眠,显然被我这句离婚给噎住了。是啊,她当然会意外。毕竟在我们这段关系里,从来都是我追着她跑。她早已习惯了我的仰视和退让,习惯了我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懂事。自从陈宇...